最后,可靠的托雷基亚还是被清水拉入了讨论的队伍之中。
他们盘坐在地上围成了一个:)
清水和托雷基亚坐在一起,泰罗他们坐在对面。
刚坐下,尴尬的氛围就蔓延开来——泰罗不自在地撑着脸,梦比优斯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清水又看了看托雷基亚,希卡利则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沉默,只是目光在托雷基亚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好在,我们拥有靠谱的托雷基亚!????‥???? ??
“清水,你有什么头绪吗?”托雷基亚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围,虽然他完全不觉得尴尬。甚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其他人微妙的表情变化。
清水低头沉思良久,坚定的摇了摇头。
“完——全——没有。”
她盘腿坐着,双手撑在膝盖上,脑袋微微歪着,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想。
“幻想和负面情绪最终会成为‘污染’,而‘污染’早已融入它的‘血液’。”
“我的攻击会净化所有……”
“但是,想把幻想和情绪还给人们,就得把‘污染’与怪物分离。”
“而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快速的剥离呢。”
梦比优斯埋头沉思良久,默默的提出自己的建议。
“非要剥离吗?”
清水眨了眨眼,笑着说:“对哦。”
“不过,我其实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托雷基亚顺手压住了她的脑袋,低头看着她。
“多大胆?”
清水不自在的转了转脑袋,发现无法挣脱后就放弃了挣扎。
“嗯……让那个怪物把我吃下去,我去封印那些‘污染’。”
一只手轻轻的点着自己的脸颊,清水思考着可能成功的方案。
“封印后的‘污染’可以被传送到这个房子里。”
“尽管会带回一部分别的东西,但是问题不大。”
她撑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奥,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这里特有的法阵会将情绪与幻想剥离,将它们还给人类。”
“然后,只要将怪兽打败就好了。”
清水停下了自己对计划的表述,她并不觉得大家会支持她这样做,但总得将计划告诉他们才是。
希卡利平静的看着清水,开口道:“你做不到。”
除了清水其他奥都看向旁边的希卡利,清水安静的坐着没有反驳。
“你的力量不能支撑你在创造那么多的封印之后,再杀死怪兽。”
“你清楚的。”
希卡利的声音落下后,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清水依然安静地坐着,脑袋还被托雷基亚按着,看起来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所以,”托雷基亚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用这个办法?”
清水眨了眨眼,没回答。
泰罗焦虑的摸着奥特天线:“等等,你们在说什么?这个办法不行吧?被吃掉什么的——”
“听上去确实很危险呢。”梦比优斯犹豫着看向清水,“清水,真的要这样做吗?”
“但是,”清水歪了歪头,“这是最好的办法呀。”
“最好的办法不等于必须执行的办法。”托雷基亚终于松开了压着清水脑袋的手,转而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如果非要这么做的话……”
“托雷基亚!”泰罗立刻打断他,“你怎么能顺着她说!”
“我只是在分析可能性。”托雷基亚慢条斯理地看了泰罗一眼,“而且,你没发现吗?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征求我们的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清水身上。
清水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别这么看我嘛。”她轻声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我可是世界眷顾的孩子呀,我的决定不会错的!”
“清水……”希卡利不赞同的看着她,“这并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所以,”清水撑着地面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我们需要才需要完善方案嘛。”
托雷基亚撑着脸看着她:“你刚才不还在说完全没有头绪?”
“那是刚才。”清水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她故意压低声音,像是在模仿什么人,“一个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她回过头,眼睛弯成月牙形。
“但是我有你们呀。”
梦比优斯怔了怔:“……我们?”
“对呀。”清水重新坐下,期待的看着梦比优斯,“这里是镜像世界哦,通过魔力引导,你们可以使用一部分力量啦。”
她顿了顿,忽然看向托雷基亚。
“不过,托雷基亚是特殊的。”
托雷基亚坐直身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你的力量超级特别!和我的力量不一样呢……”
清水好奇的看着他,紧接着说,“在这个世界,光是一种物质,而魔力则是一种工具。所以你们的力量会被限制。”
“但是,托雷基亚不一样,你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不存在,更接近于幻想呢。”
清水好奇的戳了戳他肩上的尖尖,笑嘻嘻的说:“如果我没有办法出来的话,可能就要拜托你们来救我了。”
“清水……”希卡利平静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审慎。
“你的计划建立在两个前提上。第一,你能在被吞噬后存活足够长的时间来完成封印。第二,我们能在外面精准地配合你。这两个前提,你有多大的把握?”
清水停下动作,沉默了一瞬。
“第一个的话……”她想了想,“一定能成功哦。”
“那第二个呢?”希卡利追问。
清水没有立刻回答。
梦比优斯轻声说:“如果我们配合得足够默契的话……”
“不是配合的问题。”希卡利打断他,目光依然落在清水身上,“是她根本没办法给我们准确的信号。”
清水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被吞噬之后,你会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希卡利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那里的能量驳杂混乱,时间空间都可能扭曲。你怎么告诉我们你还活着?怎么告诉我们该什么时候攻击?”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泰罗停止了对解决方案的思考,梦比优斯担忧地看向清水。
托雷基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清水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