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走二人,又一道身影落地踏进了屋内。
单净仪回头看,笑眯眯道:“哈哈,看来小师弟又被抓住了。”
宫佑答道:“课业没做完就出来了,是要挨罚。”
单净仪又哈哈笑了一阵,他来也没别的事,送静心丹,送完检查了一下宫佑没什么事,也就走了。
总算消停了会儿。
等过会儿再叫秦戮危来检查修行情况好了。宫佑揉了揉太阳穴,忽地灵府异动,他面色微变,宽袖往上掀开,冷白肌肤上红丝开始活跃攀爬。
“……”
他眸光沉了沉,立刻倒出静心丹服下,运起灵力调息,红丝一点点又隐没回去。
发作时间比上次快了一点。
宫佑眉头拧起,立刻给晋重应感发去信息。
这意合丝对他的限制太大了还是要尽快想办法解决,可惜师兄和封知遥都没带来多少相关消息。
现下要先把微年草的种子,种下去。取这东西并无多少波折,只是种子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滋养。
他拿起填了土的花盆,落下了微年草的种子后,开始在花盆上画聚灵阵法。
微年草对灵气需求大,画完阵法还要再周围多摆一些灵石,形成第二道聚灵阵。
就在宫佑专注之时,屋外乍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砰然之声。
“……”
不妙。
宫佑推窗查看,不看还好,一看他险些眼前一黑,生怕是幻觉。
图霖琅榭廊外池边是一大块空地,秦戮危与蓬升在那儿练习剑法。
然而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秦师弟,静心!操控它。”蓬升惊叫。
昭阳剑在天上乱飞,已经掀飞了一大片长廊顶,盖瓦乱七八糟砸了一地。
秦戮危努力控制,“师兄,我尽力了!”
使出灵力却颤颤巍巍,几次昭阳剑几乎是以贴着的模样擦着他身躯而过,在脖子边上留下了一道鲜红血痕。
昭阳剑张牙舞爪,根本不受其操纵。
蓬升快哭了,只是入门剑法而已,他真的用心教了!真的!
怎么这剑被秦师弟的灵力一催,就变成这副狂舞之相!
先前那种被威胁的感觉,肯定就是错觉吧……
倏然。
失控的昭阳剑稳住了剑身,嗖得往屋子方向飞去。
蓬升顺着方向看去,昭阳剑已落入站在窗前,面色凝重的宫佑手中。
蓬升的心紧了紧。
不好,长老最烦看见有人把剑用得不伦不类,也烦有人把图霖廊榭弄得一团糟!
全占了!
宫佑眉眼低压注视着二人,也不知对这一景象看了多久,周身气息沉冷得可怕,眼神里还有难以置信。
他斥道:“越学越回去了,你们是来拆家的?!”
昭阳剑拔出来了是没错。
可人不进步也就罢了……怎么还能退步?!
剑还能往自己脖子上划?!
古往今来就没发生过这种事,也没见过这种事!
简直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