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如同阴云般瞬间笼罩了她。她瞪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要有周六周日这种东西?!就不能天天都是周一吗?!
对别的学生来说,周末是解脱,是狂欢,是可以睡懒觉、打游戏、和朋友出去疯玩的美好时光。
可对她而言呢?
周末意味着她要和傅星霖在这个狭小、无处可逃的空间里,进行长达48小时的、无间断的、高强度、高压力的“亲密接触”!
这比上学累多了!上学至少还有课堂、课间、不同的老师和同学作为缓冲,她可以暂时躲进人群里,获得片刻喘息。
而周末?
简直就是把她这只瑟瑟发抖的小白鼠,直接扔进了名为“傅星霖”的实验箱里,还要被对方24小时不间断观察记录!
她宁愿天天考试!宁愿天天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宁愿天天写堆积如山的作业!
至少那样,她只需要面对知识的难题,而不是一个心思难测、随时可能让她“被消失”的活体反派!
傅星冉生无可恋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沉闷又绝望的哀嚎。
这该死的周末,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傅星冉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起床,机械地淘米、煮粥。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粒,她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她想起了之前记录下来的那个“市体育馆羽毛球馆-业余陪练”的兼职信息。时薪一百,日结,要求有一定基础。
她一边煎着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卧室那扇紧闭的门。
里面那个人,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这个狭小、破旧的空间,每一寸空气都仿佛沾染了他的气息,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就是为了不待在这里才想尽办法出去的!
她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多待一秒,她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被时刻监视、被审视、被掌控的感觉,如同细密的蛛网缠绕着她,越收越紧。
她需要空间,需要距离,需要呼吸一口没有傅星霖存在的自由空气!
去他的温水煮青蛙!去他的小心翼翼!
她现在就要立刻、马上,找到一个合理的、无法被拒绝的理由,冲出这个牢笼!
羽毛球陪练这个借口,简直完美!
她飞快地煎好蛋,将简单的早餐端上桌。
几乎就在同时,卧室门开了,傅星霖走了出来。
“哥,早上好。”傅星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积极,“我今天下午想出去一趟。”
傅星霖抬眸看她,没说话,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我报了市体育馆的羽毛球业余陪练,”她语速稍快,带着一种“汇报正事”的郑重感,“今天下午去面试和试练。时薪不错,而且是日结。”
她尽量将这件事包装成一个积极向上、勤工俭学的正面活动,而不是她急于逃离的借口。
傅星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似乎能看穿她所有的急切,但他最终只是平淡地应了一声:“嗯。几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