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江城的黄昏依然如往常那般静谧。叶鱼慵懒地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拨弄着汪婉清的长发,一如既往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林清菡最近怎么样?”她随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探询。
汪婉清转过身,将头靠在叶鱼的肩窝处,低笑道:“宋默笙把她照顾得很好,不过清菡那单纯小脑袋里还是经常想起我,默笙说她时常半夜惊醒,喊着我的名字。”
叶鱼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的手指在汪婉清的发丝中轻轻收紧:“看来……你还真是记挂着那个小圣女呢。怎么,对她的纯真依然念念不忘?”
“少来!”汪婉清冷冷拍开叶鱼的手,“我至今可没有成功玩弄过其他纯真的灵魂。每次刚开始,就被你打断。林清菡身上好不容易有些进展,又被你横插一脚。”
“所以你是在遗憾吗?”叶鱼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汪婉清,“有我在你身边还不够,还要去在意那些无知少女的崇拜目光?”
“你可真搞笑。”汪婉清微微抬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明明你把白楠玩弄得彻彻底底,最后又施舍般地净化了她。你都背叛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吃醋的资格?”
叶鱼轻笑一声,手指沿着汪婉清的锁骨轻轻滑动:“可是你被路西菲尔彻底占有过,不是吗?在那深渊的最底层,在黑暗的王座之上。那些画面我都看到了——你臣服于她身下,那副骄傲与脆弱交织的模样。”
汪婉清冷哼一声,抓住叶鱼在她锁骨上游走的手指:“路西菲尔只是在我身上发泄自恋的欲望,而我只是难以抗拒她的魅力罢了。就像其他人无法抗拒路西菲尔的圣血一样,我被她蛊惑,沉迷于那种被神明垂怜的错觉中。”
叶鱼的神情骤然变得幽冷,她将汪婉清压在床头,手指轻轻掐住对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双眼。
“凭什么在路西菲尔面前,你能展现出那么动人的表情?即使我再怎么疯狂占有你,再怎么尝试各种方式,都看不到那种表情。”
汪婉清不躲不闪,任由叶鱼审视自己的眼眸,唇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这是吃醋还是嫉妒?阿撒兹勒,别忘了你和路西菲尔共存了百万年,难道你不明白她的魅力所在?”
叶鱼沉默片刻,突然在汪婉清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那力道之大,立刻留下了一圈明显的齿痕,暗红如同一朵在雪地上绽放的玫瑰。
“疼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既有报复的快感,也有几分悔意。
汪婉清微微皱眉,轻轻推开仍在发狠的叶鱼,指尖抚过那处泛红的齿痕:“别闹了,我要出门了。”
叶鱼眸光一暗,黑色长发垂落在她光裸的肩头,映衬着那张清丽而魅惑的脸庞:“这么晚了,去哪?”
“默笙和顾梓潇约我见面。”汪婉清起身,从衣柜里随手抽出一件黑色衬衫,“对了,你的白楠也在。”
听到这番话,叶鱼的眸光猛然收紧,她从背后环住正在整理衣物的汪婉清,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是在刺激我吗?我要陪你一起去。”
“随你。”汪婉清嘴角微微勾起,漫不经心地披上外套,“不知道白楠看到这个‘成熟版’的叶鱼,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
夜色渐深,江城的灯火次第亮起。两人转眼间来到一家名为“星缘”的私人会所。这是宋默笙父母名下的产业,装潢典雅而低调,却处处透着不容忽视的奢华气息。
“她们已经到了。”汪婉清看了眼手机,随意地将其丢进包里,“默笙定了楼上的包间。"
叶鱼轻轻点头,跟着汪婉清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忍不住伸手将汪婉清拉近自己,在她耳边低语:“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汪婉清侧过脸,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你这是在模仿我的台词吗?”
叶鱼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汪婉清的下巴:“或许吧,毕竟你也会试探我,不是吗?”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古龙水气息扑面而来。宽敞的包间里,宋默笙、白楠和顾梓潇已经落座,正轻声交谈着什么。林清菡则安静地坐在角落,身穿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显得格外清新可人。
当她看到汪婉清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然而,当她的目光移到汪婉清身后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时,脸上的表情又瞬间凝固了。
“姐姐,”林清菡轻声开口,声音微微颤抖,“这位是……”
未等汪婉清回答,白楠已经猛地站起身,她的目光满是不可思议:“叶鱼?不,阿撒兹勒?”
叶鱼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款步走到白楠面前,伸手轻触她颤抖的脸颊:“亲爱的白楠,看来你还是认出我了。没错,我既是阿撒兹勒,也是叶鱼,只是选择了一个更适合的形态。”
白楠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叶鱼一把抓住手腕。那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目光中既有恐惧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期待。
“害怕了?”叶鱼轻笑着凑近白楠耳畔,声音中带着蛊惑的试探,“可你的身体还是这么诚实,就像当初一样渴望我的触碰。”
“够了。”汪婉清冷冷开口,“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叶鱼笑了笑,立刻收回了抚摸白楠的手:“怎么,婉清,你吃醋了?”
汪婉清没有回应叶鱼的挑衅,只是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林清菡犹豫片刻,还是挪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牵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