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喝这个吗?”
“嗯。”
“好哦,那我和你喝一样的。”
许庭知握紧了手机:“好。”
和他喝一样的!
许庭知想到许乐闲发来的帖子,掐了下自己的手,故作冷静:“那要全糖?”
砚云间还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嗯嗯。”
呆呆的,刚洗了头,发间还有海盐的味道。
砚云间的洗发水也是他买的……
许庭知压下乱跳的心脏,给自己点了个三分糖。
“哎?”砚云间问:“你喝三分糖?会不会不甜?”
许庭知:“呃……”
砚云间:“我们不喝一样的吗?”
许庭知“嗯,喝一样的。”
“庭哥你不是不喜欢太唔……唔呜呜甜……!”
孙楚航手疾眼快地捂住了童乐的嘴,道:“你给我住嘴!”
砚云间看过去:“……?”
孙楚航:“呃,没事,他好久没喝奶茶,感动哭了。”
许庭知面不改色地把自己那杯换成全糖的,砚云间心满意足。
许庭知转身,耳尖悄悄红了。他又去问赵同:“赵同呢?要喝什么?”
赵同一愣,似乎没想过还有自己。他经常不在寝室,和几位室友关系很普通,他道:“我就不用了。”
童乐挣脱了孙楚航的魔爪:“别客气啊赵同,庭哥请客,大方点,他不缺钱。”
孙楚航无奈摇头。
砚云间:“嗯嗯。”
许庭知也说:“不费事。”
赵同于是道:“好吧,那就和你一样,少糖。”
许庭知:“嗯。”
童乐和孙楚航主动去拿外卖,许庭知便随口问了一下:“快该考试了吗?紧不紧张?”
砚云间汗颜,道:“是的,明天上午考。不紧张。”
实则是紧张也没用了,这些天都和游戏约会去了,学习什么的完全没看,背会的几个单词和句子也忘的差不多了。
现在还记得一个
许庭知没纠结这个:“嗯,只要别再把选择题当填空题就好。”
砚云间:“嗯……”
“来咯!你们的全糖!”
拿外卖的两人把奶茶分了,还不忘挖井人:“谢谢庭哥慷慨解囊!”
砚云间附和:“谢谢庭哥慷慨解囊!”
许庭知又是一噎,脸颊微红,忙道:“不,不用谢。”
孙楚航假意捂眼,麻溜回座位上去了。
没眼看没眼看。
赵同:“谢谢。”
砚云间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大吸一口:“哇!好喝!”
“嗯。喜欢吗?”
“喜欢!”
许庭知也喝一口:“嗯。”
好甜。
隔日,花一整个星期只学习了一些皮毛还都没怎么记住的砚云间到达了教学楼。
许庭知把豆浆递给他,安抚道:“别紧张,早饭也记得吃。”
砚云间重重点头:“嗯!”
然后毅然决然地奔赴考场。
许庭知他们也有场考试,几人就此分开。
已经是四月末,校园里的树木花草都郁郁葱葱的,空气中隐隐有青草鲜花香。风和日丽,阳光正好,不知是不是要放假的缘故,校园处处是欢声笑语,天空都仿佛更加澄澈了。
考完试的砚云间整个人都蔫蔫巴巴的,仿佛整个人都没了生气,吓得孙楚航赶紧问他是不是妖力受损怎么怎么,得知是不会写卷子才稍稍安心一些。
不过也没太安心,他又开始发愁,神兽挂科……会有事吗?
应该是没事的吧?可是这个社会,没文凭也不是个办法啊……
孙楚航绞尽脑汁。
砚云间萎靡不振。
许庭知见他心情不太好,又投喂了两次奶茶零食。
砚云间感动:“谢谢!”
然后抱着好吃的忧心忡忡。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砚云间接到一通电话。
“砚云间同学,你这次的期中测成绩……”
是郑宇的电话。郑宇是考古系的教授,也算是半个导员。
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按理说导员不会是任课老师的,但据说郑宇比较操心,也喜欢小孩子,院长也就给了他个兼职,让他如果感兴趣可以和导员沟通。
这不,听见任课老师说有人不及格,又忍不住把谈话的活给揽了过来。
砚云间紧张问道:“我的期中成绩……怎么样?”
那边的郑宇他似乎是接到一个电话,他顿了一下,叹一口气:“算了,你……来办公室说吧。”
迟迟等不到结果,砚云间一直惴惴不安,脚步虚浮地飘到了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
“进。”
办公室里,郑宇正放下电话,眉头微皱。
见砚云间来了,眉头皱得更狠了:“……你啊。”
砚云间试探问道:“嗯……我的成绩……”
郑宇:“……十六分。”
砚云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