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别对人家恶意那么大,”菲洛梅拉看着手里被剩下的糖果,有些疑惑,“你什么时候开始热爱学习了?”
“我只是让你别那么热爱学习——你听过哪个斯莱特林会和学习笔记朝夕相处?”
德拉科挑眉,把厚厚的笔记颠了颠。
“别怪我没提醒你,他可是个破落户。”
“就等着傍上布莱克家族这条大船……”达芙妮和潘西一前一后进入休息室,“这话你都说多少遍了,对人家怀特学长善良一点怎么样?你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看着金色飞贼在自己眼前被抢走的可怜格兰芬多。”
“亲爱的,这比喻真是恶毒又贴切,我喜欢,”潘西捂嘴笑,“怀特家也不是真的破落户,他的祖母是一位克劳奇,母亲也是德国魔法界的老牌纯血家族了,那家族可是……”
Grindelwald
(格林德沃)
不用她明说,在场众人都清楚是什么。
就连之前对魔法界了解不深的菲洛梅拉也尽可能快速探听消息,而从大家族开始探听更有效率。
不过提到了这个姓氏,菲洛梅拉倒是想起一件之前没机会和邓布利多校长提起的事情——布洛齐勒恩之灯,那盏本应送往巫师监狱——纽蒙迦德的大台灯。
因为遇到了更加炸裂震撼的事情所以没空回头处理这件事,等之后腾出手再弄吧。
只是菲洛梅拉没想到,这一忙,就忙了一个月,直到圣诞节假期来临都没有空闲处理。
虽然是礼拜日正式开始放圣诞节假期,但整个霍格沃兹不论是学生还是教授,从礼拜一就开始躁动不安。
你可以看见弗立维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在一起讨论今年圣诞节要多准备几个礼物,因为今天留校过圣诞的学生不少,也可以看见麦格教授难得对论文质量和随堂测试的成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大家过个愉快的圣诞节,至少罗恩欢呼自己不用在圣诞节当天收到吼叫信。
除了一位,疑似浪漫温馨气氛绝缘体幻化成人形的斯内普教授。
他的绝对零度似乎已经深刻感染了整间魔药课教授,一哈气就出现一团白雾。
菲洛梅拉如此评价。
“啊哈,我觉得是因为外面那好几尺厚的积雪。”布雷斯哈着白气开口。
小巫师们因为寒冷都尽量靠近坩埚,会保暖咒的他们几个也不例外。
因为魔药课需要熬制魔药完成课堂作业,而任何辅助性的咒语对于魔力循环都有影响,如果不想因为炸坩埚被骂,那就最好不要尝试此举。
当然,没有说不用这种咒语就不会炸坩埚的意思。
德拉科看着日常炸翻坩埚的西莫难得没有嘲笑,他开始嘲笑哈利没有个像样的家庭,哈利在处理狮子鱼的脊椎骨粉末,没空理他,倒是菲洛梅拉给了德拉科一个脑瓜崩。
“我也没有个像样的家庭。”
金发姑娘指尖的魔杖在转圈,泛着危险的蓝光。
德拉科抿嘴咽口水,干巴巴地说了声抱歉。
“哦,天哪,把你忘记了,”潘西吸气,“那你圣诞节不会当斯莱特林唯一的,留校小巫师吧。”
“……当然不会,”德拉科开口,“她会很愿意来马尔福庄园度过圣诞节的。”
“她的确愿意,”菲洛梅拉耸肩,“蹭吃蹭喝我最喜欢了,但——我还有活要干,要去阿尔卑斯山那边一趟。”
“不是吧,这可是圣诞节!?”潘西瞪大眼睛,“你以后不会真的和金加隆结婚吧。”
“呵呵,我看炼金术先生也很有竞争力,”达芙妮评价,“最近在研究那些大炼金术师?”
听见很关键的词语,某三位格兰芬多竖起了耳朵,身形僵硬。
“是啊,缺灵感嘛。”菲洛梅拉一边把魔药盛放出来,一边回答,动作自然而流畅。
一点也看不出来前一个晚上,她还和三个格兰芬多在有求必应屋尝试手搓魔法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