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出去了，邓布利多看向菲洛梅拉：“孩子，其实你不必如此。”

这下他和斯内普的信任危机得到了缓解，但菲洛梅拉和斯内普之间就……

“嗯，我知道，”菲洛梅拉点头，“拉仇恨这方面我很在行，以后有需要还可以找我——开玩笑啦，确实有些话不方便讲给他听，他的工作很危险不是吗？”

菲洛梅拉抿了一口茶水，看着眼前的老人神情变得严肃。

“事先声明我没有恶意，没有特意调查我的院长，”菲洛梅拉放下杯子，双手放在膝头，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只是作为情报商，我对同类气息总是格外敏感。”

“你和他不一样。”

“是呀，我的顾客可远远不止一位。”

邓布利多摇头：“我指的不是这个……不过，情报商？安娜·贝内特女士知道这件事吗？”

“看在您支付了一杯热茶的份上，我可以告诉您这个答案，不过建议您想清楚，这杯红茶只能购买一份情报，”菲洛梅拉歪头，“确定不留给奇洛教授嘛？”

“确定。”

老人藏在眼镜后的蓝色眼睛平静无波，菲洛梅拉叹了口气：“好吧——她知道，现在经济形势差成这样，除了灰色行业，哪里有来钱多的？她是位聪明敏锐的女士，但没有您想的那么纯善，至少不会因为自己手底下的孩子去干情报商就发怒。”

邓布利多点头：“的确，上次我去接应你时注意到，你们住的房子需要修缮，而她恐怕也需要不菲的医疗费用。”

“我想您误会了，她不是为了自己，”菲洛梅拉垂下眼睫，“她是为了给流浪汉一碗热汤，给断胳膊断腿的老兵伤药，给像哈利那种可怜蛋几根棒棒糖——这些都不便宜，如果要靠教会得到的捐款和政府补贴，那还不如卖血来的快……麻瓜世界很多时候只是看上去没有巫师世界危险。”

“我很抱歉，孩子，”邓布利多愣了一两秒，“我……”

“好了，大晚上不要聊这些话题了，我怕您睡不着觉，”菲洛梅拉打断，“我们还是来商量一下奇洛教授情报的价格吧。”

“您想要用情报换情报，还是用金加隆买呢？”

菲洛梅拉靠在椅背上，端起被续上的热茶，浅色眼睛被白雾掩盖，让撞进这片灰色的人都被其裹挟。

“用情报换情报听起来很有意思，”邓布利多也端起茶杯，热气在他的眼镜片上凝聚两片白，“这么说，布莱克小姐是有想要的情报吗？”

“嗯哼，”她点头，“我想知道邓布利多校长您一直在透过我看谁？”

邓布利多笑着摇头：“你真是天生的情报商——但很抱歉，这个答案我不能和现在的你叫唤，还是用金加隆吧。”

菲洛梅拉颔首：“多谢夸奖——这边有一份100加隆的情报，还有一份200加隆的情报，组合买的话可以打折，总计210加隆，您想买哪个？”

“嗯，这听上去像是买后者送前者……我组合买吧。”

“成交，老板啊不是，校长您真大气！”

“那么我就直说了——情报一，奇洛教授身上还有一个灵魂，他们貌似还可以沟通交流。”

“情报二，奇洛教授身上的灵魂很虚弱，需要独角兽的血液来维持生命，上周六凌晨他在禁林杀了一只独角兽——这您应该听斯内普教授说过了，顺带一提他用的是阿瓦达索命咒，同时又因为我打断了他获取血液的行动，这个不知名灵魂应该会通过吸收奇洛教授的灵魂来维持生命——意味着奇洛教授自己的生命也会进入倒计时，大概还能活不到一年。”

“最后附赠最开始问题的答案——分院仪式，我从分院仪式就发现他不对劲了。”

菲洛梅拉接过钱袋子，美滋滋数起了钱，丝毫不管凝固的空气，乐呵呵地起身准备离开：“怎么样，物超所值吧，以后有生意还叫我哈！”

“等一下……你是怎么发现的？”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这个消息只接受用那份情报换哦，毕竟我靠这个吃饭来着。”菲洛梅拉回头，眨眨眼，不等邓布利多再说些什么就出了门，却被一堵黑色的墙撞到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