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不可能这么回复。
菲洛梅拉从小背包里拿出安娜给她准备的小饼干,邀请贾思廷也吃一点。
对方很给面子,没有拒绝,也体会到了菲洛梅拉不想多说的意思,但还是一会看一下菲洛梅拉。
对视线很敏感的菲洛梅拉被看地没办法,揉揉眉心开始讲解:“其实没什么,我只是在停车场的时候看见了她和她爸妈,而在火车旁边看见了一个在和他奶奶哭喊‘蟾蜍又不见了’的男孩。”
“可这些不能作为直接证据说明吧。”
“是的,但在火车边我还听见有人对着纳威奶奶喊隆巴顿夫人……这可是巫师界的纯血,神圣二十八家族之一,他们和需要用麻瓜汽车载女儿来国王十字车站的家庭,百分之九十九扯不上关系。”
贾思廷沉默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菲洛梅拉,又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关好的门,缓缓轻声开口:“你是M16派来巫师界卧底的吗?”
菲洛梅拉似笑非笑:“其实我是FBI。”
贾思廷被逗笑了。
就在这时门又被打开——一样没有敲门,但这次贾思廷没有生气,不知道是因为这次来的是售卖食品的阿姨,还是因为他真的认同了公共空间观念。
从他吃巧克力蛙的惊喜表情来看,前者概率更大,菲洛梅拉咬着巧克力蛙的脑袋,心想。
巧克力蛙包装盒里面都一张画片,菲洛梅拉拆出了邓布利多,贾思廷拆出了阿格丽芭。
“阿不思·邓布利多,现任霍格沃兹校长。被公认为当代最伟大的巫师,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发现火龙血的十二种用途,与合作伙伴尼可·勒梅在炼金术方面卓有成效,邓布利多教授爱好室内乐及十柱滚木球戏……哇这就是当名人吗,连给小孩子吃的零食里面都有他的事迹,这可能比教科书都好用呢……”
菲洛梅拉嘟囔,把邓布利多的卡片读出来。
贾思廷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想说什么?”
“什么样没有啊,”菲洛梅拉笑笑,“再吃吃这个吧,比比怪味豆,顺便下下棋,我想你应该会下五子棋。”
“东方的棋类虽然不擅长,但我的确了解一些,”贾思廷摸摸下巴,“输的人吃?”
菲洛梅拉同意了这个赌注。
事实证明某些上流社会养孩子很有一手,贾思廷的“了解一些”和菲洛梅拉可以打的有来有回,双方各输了两次。
菲洛梅拉吃到了青椒味和薄荷味,嘴里辣的不行。
贾思廷运气倒是很好,吃到了橘子味和巧克力味。
“以后我的巧克力蛙卡片就交给你抽了。”菲洛梅拉很认可这种幸运。
“我的荣幸,小姐。”
没来得及下第五局,一个自称级长的人就敲门进来,提醒他们换上袍子。
“那行李怎么办呢,学长?”菲洛梅拉看着对方理得很整齐的红发,问道。
“行李不用拿,家养小精灵会把它们送去你的寝室。”他似乎很忙,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菲洛梅拉和贾思廷对视一眼,男孩绅士的地给女孩让出包厢换衣服。
换上崭新的长袍,菲洛梅拉出门,把包厢移交给贾思廷——她可没指望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换衣服。
菲洛梅拉低垂下眼眸,藏在袖子里的第二根魔杖敲了敲门框,一缕微不可察的魔力黏在了门框上,周围的嘈杂声瞬间少了很多,从走廊经过的学生都似乎没看见这边有个人和一个包厢——这是她从麻瓜屏蔽咒身上得来的灵感,能短暂屏蔽巫师的感知,算不上咒语,和阵法差不多。
当然,对于厉害的巫师没用,只能骗骗低年级的学生。
这也是菲洛梅拉会觉得那个炸毛小姑娘很厉害的原因,对方明显也受到了影响,但还是进入了他们的包厢。
她想,比起观察力,这里发挥作用最大的,应该是情绪——对方想要帮忙别人找东西的情绪,压过了这个阵法的强度。
爸爸说过情绪是一种恐怖又强大的东西,古代魔法会不会也和情绪的强弱、种类有关呢……
大少爷换得很慢,菲洛梅拉站在外面边思索边等的时候,和一位金发男孩对上了视线。
看来身边就要有一位比布莱克还能装的人了,她看着对方抹了致死量发胶的背头,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