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遨的鼻梁很高,尤其是这个角度,看起来立体又有型,啧啧啧……不得不说,江颂画着画着都有点嫉妒了,这小子,怎么生得这么标致?
“我是不是应该把衣服脱了?”许遨头也不抬,沉溺在题海之中。
“脱衣服干嘛?”江颂不解道。
“我的Jack在给我画画呢……”
江颂笑了:“你脱了我可把持不住。”
“是吗?”许遨将笔搁置到一旁。
江颂嘴角的笑还没落下去呢,许遨就已经在那脱衣服了。
“喂……你来真的啊?天这么冷,你可别脱感冒了。”江颂停了笔,看着眼前瞬间已经脱掉一大半衣服的许遨。
虽然说室内开了空调,但是真要那么脱光光了,还是会有感冒的风险。
“感冒就感冒,我要为艺术献身了。”许遨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边脱,一边用不清白的眼神盯着江颂。
江颂赶紧把纸笔放下,走过去拉住了那只即将脱掉最后一件打底衫的手:“我没跟你开玩笑啊,你赶紧穿回去,一会儿真感冒了。”
许遨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穿。”
说罢一挥手,将最后一件上衣也脱了,露出健硕的肌肉。江颂顶腮,一脸无奈地插着腰看他,他算是知道这小崽子又想干嘛了。
果然,许遨脱得就剩条裤衩子,缠了过来。
“作业写完了?”江颂感到腰上一紧,两只不老实的大手已经搂上了他的腰。
“作业哪有你重要?”
“……我都搞不懂你天天学习那么累了,还能有精力呢?”
“谁让你勾引我的?”
???
江颂满头问号:“我又怎么勾引你了?我就坐那画画也能勾引你?”
许遨回答得极其认真:“能。”
江颂扒开那双手:“你赶紧的,穿回去,别感冒了!”
但是那小崽子不依不饶的,搂着江颂的腰,埋在他颈窝里蹭,一边用舌头舔他的耳垂,一边用手拉开他外套的拉链。
江颂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哪经得起这么诱惑,没两下子就有反应了。
“先回房间吧……”他感觉到许遨正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敏感地带,语气带上低喘。
“不要。”
江颂对上那双晶亮的双眸:“不要?”
“嗯。”许遨已经将江颂的衣服悉数扒了下来,同样脱得只剩条底裤,然后把挂在椅子上的围裙拿了过来。
江颂有种不详的预感:“你干嘛?”
许遨眼中谷欠望满满:“你穿这个吧。”
“穿这个?你什么癖好?”江颂扯了扯嘴角。
怎么着?厨房PLAY?
每当这时候,许遨就会使出必杀计,他抱着江颂,用头轻轻蹭着江颂,跟条小狗似的:“你穿吧,就穿一次好吗?你知道你每次做饭的时候,有多勾引人吗?”
行吧,江颂无语了,感情他做什么在许遨眼里都是在勾引他。他也可以理解,毕竟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青春懵懂,荷尔蒙旺盛得不得了。
于是,他红着脸把那个围裙给套上了。
围裙包裹着江颂白皙的身躯,细小的一根带子勾勒出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这样看,宽肩窄腰,诱惑不已……
许遨眼中谷欠火中烧,二话不说,将江颂翻转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手撑在灶台上。迷人的曲线暴露在眼前,刺激着眼球,视觉感官被无限放大。就是这个姿势,他日思夜想了多久啊,曾经多少次,他只能偷偷地跑去卫生间熄下火。
他要把那些帐,全都在今天算清楚了,他的手伸向最后一块遮羞布,无情扯下……
等到两人完事儿了,已经是大半夜了,江颂看着一地的套套包装袋,零散得撇得到处都是,疲惫地点了一根烟。
这小子今天晚上特别有劲,不知疲倦地耕耘了四五次,直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了,哀求着停下,才不甘心地收场。
当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他们已经没有第一次的生疏了,许遨干啥学的都快,这方面也不例外。
不得不说,从最开始的疼痛难忍,到现在无比契合,享受不已……
江颂洗漱完,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看着许遨还在炯炯有神地背着单词,年轻人,就是有体力啊。
“这个星期你都不用来接我吃饭了,马上就期末考了,我要好好冲刺一下。”许遨说道。
“行,那等你下晚自习了,我带你去吃夜宵。”江颂闭上眼,他实在是熬不住了,感觉能瞬间昏睡过去。
“好。”
家里面有个高考生,各方面的营养一定要跟上。每天一大早,江颂就起床了,给许遨做好了营养丰富的早餐,还有一些小点心,课间饿的时候可以吃。
他想起来他高考那会儿,江月兰也是这么做的。因为他是美术生,集训那段时间一般都是在画室待到凌晨才回家,回到家,江月兰就会从被窝里爬出来,披件外套,把早就准备好的夜宵热热。
母亲对孩子的爱,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私最不求回报的东西。所以,当江颂想到总有一天,他会跟他妈摊牌这件事,就会慌乱,他不怕任何人非议的目光,他唯一怕的,是她妈接受不了这事。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选择隐瞒自己的想法,忽略自己的感受。人这辈子,怎么过不是过呢?只要爱他的人能够开心,自己的感受,也不是那么重要。
可是,当许遨出现了……他开始质疑自己的做法。他问自己,真的可以忍一辈子吗?一辈子,就这么跟一个不爱的人纠缠不清,为了所谓的面子,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普通人,为了他妈的期望,去做一个背叛自己的人。
他是同性恋,这本就没什么错,这不是他能选择的,有些东西,存在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没有人规定,生下来就必须去爱一个男孩或者女孩,甚至可以选择不爱,不结婚,就这么随心所欲地过一生。
从生下来那一刻起,脐带剪断的那一刹那,孩子就已经不再是母亲的附属品了,而是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的、自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