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噔噔。”
我和佳行一左一右站在晓琳面前,手里拿着我们各自的录取通知书。
晓琳:“……”
场面静止了3秒,随后响起晓琳卖力的鼓掌声。
晓琳面无表情地鼓掌,既没有恭喜,也没有夸奖。
我突然之间觉得有些委屈,“怎么,我们俩考的没你好,连句恭喜都不配听到了?”
快住嘴呀,戚夏。你在说什么啊?
“对,对呀,晓琳你为什么不恭喜我们啊。”佳行上前一步,把腰一掐,“恶狠狠”道。
我闭了闭眼,胸口堵得的气一散,哭笑不得。
佳行大概以为我突然之间想要“飙”一下演技,擅自修改了我们计划好的剧本。
既然佳行误会了,那就顺坡下驴吧。
我收起录取通知书,双手抱胸:“哼,未免你不知道,我可是要在本地念书的,不像你,离家千里。”
我向佳行一挥手,“这位,可是要去浙江上学了,那可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她爸妈也在那边,哎!有熟人。”
佳行随着我的话骄傲地一挺胸,不像是骄傲的孔雀,倒像是毛茸茸的珍珠鸟。
我和佳行一起看向晓琳,猜测她是会陪着我们一起演戏,还是同往常一样冷静的指出我们的漏洞。
可结果……
“我妈回来的时候特意让我带了两个西瓜,你们俩一人一个,还在厨房,我去拿。”
“哎……”晓琳避开了我们的视线,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跑进了厨房。
我和佳行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完蛋了,晓琳生气了。
我们连忙跑到厨房门口,发现答应带给我们的西瓜,还套着网兜,躺在厨房的地面上,而晓琳自己正站在水池前面。
“晓琳是在洗脸吧。”
“为什么要去厨房洗脸啊?”
“晓琳洗的好凶啊,头发都湿了。”
我和佳行扒在门口,嘀嘀咕咕,谁也不敢先进去。
“你俩站在门口说啥呢,不是要我恭喜你们吗?进来挑个喜欢的西瓜,我给你俩切个果盘。”
“晓琳还会切果盘?”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你俩同学三年,这你都不知道?”
“那咋了,她又没给我切过。”
说到这里,佳行已经幽怨地望向了晓琳,“同窗苦读三年,你连个果盘都没给我切过,哇,我哭的好大声。”
眼见佳行已经陷在自己的演技中不可自拔,我赶忙从地上了离我最近的西瓜,递给晓琳。
晓琳没有擦干,还有几绺头发在滴水,不知道是不是洗脸的时候眼睛里进了水,看上去有些泛红。
总不可能是哭过了,那可是晓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