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促膝长谈,苏琛想明白了很多,陆妘欢带他在周边玩了几天,他就跟Daniel回去了。
陆妘欢送别他俩,又把卫然送上了回家的飞机。
临上飞机前,卫然大声喊道:“姐,早点回来,我先回去给你办欢迎会!”
陆妘欢送走卫然,又花了几天时间把这边的事情交接好,也登上了回家的飞机。
支教的生活结束,久经筹备的登山学校也办起来了,还得到当地政府的大力支持,客栈跟咖啡店交给合伙人郑直管理。
一边是客栈经营一边是慈善学校,她觉得自己的心无比充实,觉得是时候回到那个叫象牙塔的大学里面去。
卫然果然给她办了一个超级大的欢迎会,把小时候跟在她身边的弟弟妹妹和圈子里的同龄朋友都请了过来。
陆妘欢这两年一直忙于支教和客栈学校事务,几乎没回来过。
开学前,卫然安排了很多团体活动,除了漂流、赛车、跳伞、攀岩这些刺激活动,还有酒吧、唱K、美食、休闲安排,大家难得聚这么齐,都玩疯了。
一时之间名流圈都知道,龙家那个特立独行的大女儿陆妘欢回来了。
拜卫然所赐,陆妘欢一直到开学之前都没闲暇过,除了要应付爷爷奶奶那边的亲戚,她还要回陆家老宅看姥姥姥爷,自己亲爹还添乱给她安排了很多相亲。
龙华一想起女儿25岁了恋爱都没谈一个就不禁发愁,在一堆不错的青年才俊挑了又挑,想给女儿牵红线。
回家不到十天,陆妘欢已经相了两次亲,她连在自己家24小时都没呆到,有时候她真心觉得呆在家里比支教都累。
“丫头,我这里有个不错的人选,你明天去见见。这回一定有共同话题!”父亲拿着一沓资料递到了她面前。
陆妘欢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夺过相亲对象的资料往沙发上一摔,站起来怒吼道:“爸,你再逼我相亲,信不信我发疯给你看!”
龙华吓得噤若寒蝉,不再敢多说一句。陆妘欢简直不想再多看自己老爸一眼,噌噌上了楼。
在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之前,龙华小心翼翼地说道:“就去看看,时间都跟对方约好了!”
回应他的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吓得龙华一颤。
陆妘欢的母亲陆溪风听到动静,端着水杯从书房出来,龙华看到老婆终于舍得从闭关写作中出来,不由得上前跟她诉苦:“女儿的脾气越来越大,以后结婚可怎么办啊?”
陆溪风白了他一眼,不想继续跟他这个女宝爹说话,径直去了厨房,叫林妈把晚饭煮清淡点,给陆妘欢降降火。
龙华得寸进尺,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老婆,你也劝劝,她年纪不小了,男朋友都没带回来一个,是不是心里有什么问题啊?”
陆溪风本不想理他,准备继续回房间写书,结果龙华好死不死提到心理问题,仿佛陆妘欢这样都是随了自己,火气立刻上来。
她将水杯往饭桌一放,慢慢走到龙华面前,一字一句说道:“心理问题?你的意思是女儿这样是我遗传的?……你是不是后悔了?”
龙华立刻后悔在老婆写书期间口不择言,本来她写作就很烦躁,这回真是撞枪口上。他赶紧捂住陆溪风的嘴,拦腰把她推到书房,把门关上。
夫妻吵架,不宜让外人知道。
“放手!”
龙华听话的收回手,陆溪风依旧喋喋不休,看起来气得不轻。他好久没见过情绪如此激动的她,一时之间笑了出来。
趁陆溪风呆愣的一瞬,俯身吻上了她伶牙俐齿的嘴唇。
陆溪风吓得瞪大了眼睛。
两人都过了五十知天命的年纪,可是都保养的好,她跟三十几岁的人无差,反而经过岁月沉淀,浑身散发的成熟气质更吸引人。
“你干——”
话语还未出口就此淹没,他长驱直入,攻城掠地,与那抵抗的柔软纠缠不休。
男人的欲望在她写作期间久经克制,一找到机会就爆发出来,她本想拒绝,起码不要在自己工作的地方。
只是房间内供她休息的单人躺椅在孩子还小的时候就被某人别有心机地换成了双人卧榻,还美其名曰可以让孩子们在书房听妈妈讲故事。
只有陆溪风知道,他脑子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上一次在书房做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那之后她在书房写作都镇定不下心神。
这次如果还在书房,那以后真的别写书了。
“不要在这里。”
“你这样子我不敢让你出去。”
“求你~”
她几乎快哭出声的乞求让他理智全失,他诱惑、哄骗、强制、柔情,终于让他得偿所愿,将这些天堆积的欲望彻底释放,旖旎暧昧的声音飘满整个书房。
龙华做了三次才餍足,只觉得数日来的压力都烟消云散,女儿的感情问题也不是什么大事。
陆溪风已然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龙华穿好衣服,用毯子将昏睡的人裹住,准备抱回卧室。
谁知才走出书房两步,陆妘欢就下楼来,龙华赶紧解释:“你妈睡着了,我抱她回房休息。”
走了两步又提醒道:“你妈最近在书房写书,别随便进书房。”
陆溪风的书房在一楼,夫妻两的卧室也设在一楼,楼上是三个孩子的卧室跟书房。
龙华把陆溪风抱回卧室的浴缸,仔细帮她清洗一番,就抱回床上。
自己又回浴室洗了个澡,只觉得神清气爽,这才把书房收拾干净了。
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陆溪风还没醒,陆妘欢准备去叫母亲起来吃饭。
龙华赶紧拦住了她,“她写书太累了,让她睡。林妈,给夫人留份饭菜。”
“好的,先生。”
龙华看了眼沙发,发现自己给陆妘欢的相亲文件夹不见了,疑惑地问道:“林妈,那个相亲资料,你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