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用这样干净、温暖的眼神看过她。
于是,她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咬了咬牙:“我相信您,我得好好上学,等您消息。爷爷不能死不瞑目。”
看着女孩面如死灰的脸上再次燃起了希望,迟佳音感到无比欣慰。
女孩的头发又黑又直,像缎子一样,吸引了她的目光,所以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顺着发丝向下,她又握住了女孩的手,发现小姑娘的手意外地柔软。
迟佳音“手控”的小毛病瞬间犯了,没忍住多摸了两下,像是在撸一只乖巧的小猫。
“加油!”她笑眯眯地嘱咐道,“还有,以后洗完碗记得擦护手霜,要保护好自己的双手呀。”
女孩站起身,眼眶微红,对着迟佳音再次深深鞠了一躬:“嗯!谢谢您!”
她动作麻利地收拾好桌子上的盘子,转身离开了。
迟佳音的心情有所好转,可当她扭头看向兰斯时,却发现身边的男人周身气压极低,显然心情不怎么美丽。
兰斯二话不说,站起身一把拉起迟佳音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外走。
经过柜台时,他脚步未停,拿出手机对着收款码随意扫了一下。
迟佳音被他牵着踉跄了两步,还没反应过来:“哎?等等!兰斯,桌子的钱我们还没赔呢……”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女孩惊慌失措的喊声:“先生,不需要付一万,太多了!”
一万?
兰斯付了一万块?
迟佳音想停下来询问怎么给这么多钱,但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被兰斯塞到了车里。
如同听话的洋娃娃一样,任由兰斯摆弄——他先是细致地替她整理好头发,抚平上衣的每一处褶皱,最后才帮她扣好了安全带。
“你给她那么多钱,是想让她好好上学吗?陪桌子用不了那么多……”
兰斯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手背,答非所问:“音音,你不是喜欢她,想帮助她吗?”
迟佳音瞬间明白了兰斯的意思。
原来那一万块钱并非一时冲动。
因为她想帮那个女孩,所以兰斯爱屋及乌。
碍于承诺,他不能直接出手替女孩报仇,那就简单粗暴地用金钱来替她解决生存的压力。
迟佳音也不是小气,她只是很好奇调查局的工资这么高的吗?那下个月她的工资是多少?
“兰斯,你的工资是多少?”
听到这个问题,兰斯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自己那只“无人问津”的手上移开。
偏过头,漫不经心地回答:“不知道。但应该……很多?”
兰斯的眼神不像是撒谎,她决定问点切身相关的。
“那我的工资是多少?”
“五万一个月,年终奖是三十万,你可以去问问沈或浮,他和人力资源部的人比较熟。”
听到“五倍”这个数字,迟佳音感觉一上午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脸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甚至开始大口喘气。
在他的认知里,伴侣这种反应通常意味着求欢。他还记得迟佳音的“特殊癖好”——她似乎更喜欢他粗暴一点。
但,现在是车里,她上次说了不能在车上做这种事……
于是,兰斯解开安全带,欺身而上。他一把按住迟佳音的脑袋,不容反抗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狂野而炽热,兰斯不知餍足地索取着,完全堵住了她的呼吸。
直到迟佳音憋得脸颊发紫,拼命捶打他的胸口求饶,这场单方面的“掠夺”才勉强暂停。
“兰斯,你是接吻狂魔吗?”迟佳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不容易等呼吸顺畅了,才忍不住吐槽。
当她抬眼看到兰斯唇边残留的一抹银丝,脸瞬间红透了,眼神躲闪:“回家,回家在说。”
他看着羞窘的迟佳音,忽然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问出了那个憋了一路的问题:“音音,那个女孩的手你很喜欢吗?”
感觉她习惯了兰斯的跳跃的思维,问题突然从亲吻跳跃到问别人的手好不好看。
因此本能地回答:“喜欢,女孩子都是香香的,软软的。”
还没等迟佳音回答,兰斯就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紧接着,他不容拒绝地将自己的手指强硬地挤入迟佳音的指缝之中,直到两人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十指死死相扣:“音音,她的手有我大吗?手指有我长吗?”
“没你大,也没你长。但是,女孩子的手都是有肉感的,摸得很舒服。”
果然,不负众望。
兰斯总是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惊为天人的话。
他捏着迟佳音的手指,眉头微蹙:“音音,那个女孩的手指太短了,伸不了那么长。”
甚至补了一句致命的点评: “而且,水可能不够多。用她的手,你会不舒服,甚至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