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声音,而且听起来就在门口,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
迟佳音的脸色瞬间白了,要是被林婉看到他们两个大晚上孤男寡女关在办公室里,而且兰斯还衣衫不整、在窗台上……
那她刚进调查局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迟佳音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嗡。”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迟佳音按住口袋没敢动,视线投向了兰斯。他大半个身子都探在窗边,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神示意她:看手机。
她这才反应过来,手机信息竟然来自眼前这个正盯着她笑的男人。
【Lance】:我抱着你跳下去。
【Lance】:你之前说过,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迟佳音抬头,对上兰斯那双平静笃定的眼睛。
确实,她不想被林婉抓包,更不想成为全调查局的八卦中心。
但是……
跳楼?! 虽然她物理不好,但九年义务教育告诉她,重力加速度是不会骗人的!二楼也是楼啊!
“兰斯!我不……”
她刚想摇头拒绝,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更加暴躁,林婉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兰斯?我也进来了?”
极大的精神压力让迟佳音手心全是冷汗,还没等她做出决定,身体突然一轻。
迟佳音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风声呼啸灌入耳膜,失重感让血液瞬间逆流冲顶。
兰斯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动作行云流水,纵身一跃——
那种坠落感只有短短一瞬间,但是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砰。”
一声闷响,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某种极其沉稳的落地声。
迟佳音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扔下来的沙袋,虽然兰斯做了缓冲,但落地的冲击力还是让她的腿瞬间软成了面条。
兰斯刚把她放下,迟佳音就“扑通”一声跪坐在了草坪上,瑟瑟发抖。
失重的晕眩感令身体发软,她刚想责备兰斯不说一声直接跳楼。
“果然。”
抬头先映入眼帘的是兰斯的腿,他蹲在她的面前,眼中充满无奈。
迟佳音觉得自己身体一轻,原本冰凉发颤的四肢被滚烫的怀抱包裹,湿热温凉的触感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离开了我,你连站都站不稳。”
迟佳音羞愤欲死,恐惧过去后就是恼羞成怒。
她挥起拳头,对着兰斯的胸口就是一顿锤:“你个疯子!吓死我了!你……”
然而她那点力气,打在兰斯坚硬如铁的胸肌上,跟按摩没什么区别。
“怎么?”她伸出去的拳头轻而易举地兰斯接下,迟佳音看着他嘴角勾起,刚想再挥一圈过去,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谁知她的拳头还没挥过去,兰斯好像已经看穿了她的意图,抓住了她的手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的手全部吞掉。
直到迟佳音快要窒息,他才松开,拇指却又擦过她红肿的唇瓣: “是不满意我刚才亲得太轻了吗?那这次呢?”
迟佳音:“……”
她在乎的是亲得重不重吗?她在乎的是——这可是二楼啊!他抱着一个人跳下来,竟然连大气都不喘一下,毫发无伤?! 调查局这帮人果然全是怪物!
她看着兰斯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心还是软了下来。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好像除了跳窗,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躲开林婉。
“乖,你先回去。” 兰斯把她扶起来,目光投向远处的黑暗,“虽然我很想把你时刻拴在身上上,但前面有点危险。”
“我会用枪。” 迟佳音突然打断了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累赘,她挺起胸膛,紧紧地握住了兰斯的手。
她很好奇兰斯的反应。会是震惊?还是赞赏?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会用枪。
结果却和迟佳音想的完全不一样,兰斯只是挑了挑眉,眼神变得极其微妙,瞬间将她用力按向自己。
兰斯凑到她耳边,“我也有枪,而且……这把枪,只有你能用。”
迟佳音感觉腰被勒得更紧了,那滚烫的触感让她瞬间秒懂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到底是谁在危险时刻还能满脑子黄色废料啊?! 怎么感觉无论是在战力上,还是在流氓程度上,自己每次都被他全方位碾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