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或浮非常有眼力见地找了个借口,“老大,我们本部出了点问题,你们先忙!”
然后迅速消失在了走廊尽头,把空间留给了自家老大和嫂子。
迟佳音内心吐槽“沈或浮这个不地道的人,怎么留下自己跑路了!”
兰斯终于停下了脚步。他背对着迟佳音,沉默不语。
“兰斯,我找沈或浮只是以舞伴的身份,来到主桌见见自己的领导。谁知道全是一群无所事事的富二代,没有一个直系的领导。”迟佳音开口解释。
“林婉,是因为你刁难我的,不能什么事情都算我头上。”她又补充道。
然而,兰斯缓缓转过身,语气沙哑:“原来……”
“你费尽心思过来,不是为了看我。”
迟佳音一噎,忍不住吐槽,兰斯的关注点怎么永远这么歪?
“也……也有这个缘故吧?”她眼神闪烁,试图狡辩,“毕竟你也在这,我来看看你……”
“咚”的一声巨响。
她已经被兰斯重重地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兰斯一只手撑在她耳侧,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下来,将她困死在狭小的阴影里。
“音音,你在撒谎。”
高大的身影渐渐地向她逼近,“撒谎会让我……非常、非常难过。”
“而你也知道,当我感到难过的时候……”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向自己滚烫的小腹:
“……通常都需要一点特殊的安慰,才能平息我的愤怒。”
迟佳音伸手抵住他靠得太近的胸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你讲讲道理,兰斯。我可什么都没做错,至于撒谎……你才是撒了谎的人,你都没告诉我你和林婉的关系。”
兰斯歪了歪头,他伸出手,隔着礼服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迟佳音的腰侧——那是刚才沈或浮扶过的位置:“有人碰了你的腰,这儿被污染了。”
迟佳音被“污染”这个词逗笑了。沈或浮是戴着手套的好吗!而且这就是正常的社交距离!
“那你呢?”她开始反击:“她还挽着你的手,贴着你的耳朵说话!按照你的逻辑,你也被‘污染’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不一样。”沈或浮是戴着手套的好吗!而且这就是正常的社交距离!
兰斯回答得斩钉截铁,甚至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
“哪里不一样?你是双标吗?”
兰斯抬起手,蹭了蹭迟佳音气鼓鼓的脸颊,耐心地解释道:
“再一个星球上有一只蚂蚁爬过它的表面,并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这对它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它不会记住那只蚂蚁。”
迟佳音愣住了,他在把林婉比作……蚂蚁?
“但你不一样,佳音。你是我的恋人,是我唯一想要吞噬的人。”
“我厌恶别人触碰你,哪怕只是闻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你咬了一口的蛋糕上沾了口水,再递给我吃。音音,你会觉得这很‘公平’吗?”
“……”迟佳音彻底失语了。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比喻?把他自己比作没感情的星球,把她比作被沾了口水的蛋糕?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完全是歪理邪说!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迟佳音憋了半天,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我是人,我有独立的人格,我不是谁的蛋糕!”
“嘘,道理讲完了吗?”
他虽然在问,但根本没打算等她回答。
兰斯单手轻易地制住了她试图推拒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头顶,按在墙上。这个姿势让迟佳音的胸口完全敞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我只想处理你身上的‘污染’。”
她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为什么兰斯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呢?
很久之前,就听爸爸说过特别行动组的人脑回路都不正常,神人辈出。到底是她见识短浅,还是兰斯太过奇葩,她无从知晓。
“兰斯!停!你先看看这是哪里!”
猛地推开在脖子上啃食的人,她压低声音:“兰斯,这是走廊!虽然现在没人,但万一清洁工大妈路过怎么办?万一有摄像头怎么办?你是首席你不在乎,我还要脸呢!”
听到“要脸”两个字,兰斯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打断了兴致的眼瞳微微收缩:“我又不是人,不需要脸这种东西。”
天哪,迟佳音已经彻底被呛得无语到了。
哪有人说自己不是人的,她男友的脸皮比城墙都厚了。
兰斯不要脸,她还要这张脸呢!迟佳音立马给自己的男友顺毛。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兰斯的脸,在那还要继续放狠话的嘴上,响亮地、重重地“啾”了一口。
“啵!”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趁着兰斯还在处理“亲吻”的空档,迟佳音语气温和地说道:“我不是不让你碰,只是这个场景不合适,我们去办公室。等我处理完工作的事情,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只要饼画得好,她知道,兰斯肯定会答应。
兰斯被乖乖地牵着往前走,许久才反应过来:“上面的嘴被你安抚了,可还有嘴没有被安抚,它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