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白止扭头走了。出发前给灸舞发了消息,约他在圣山一聚。
今天的风很大,吹得她衣摆猎猎作响。她微眯着眼一步步往山顶走,到的时候灸舞已经在了,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往后翻。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来,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白止知道自己现在脸色很难看,也懒得遮:“我要见神行者一面。”
是“要”,不是“想”。
灸舞留了个心眼,没有急着答应,反倒把问题抛回去:“为什么?”
白止没有周旋的念头,将自己拿命换来的情报尽数相告:“我在预知中看见打伤夏天的是枪灵王。护住雄哥而粉碎的乌风重组,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顿了顿,有些难堪地移开视线:“我找不到枪灵王,也不确定能成功杀了他。以防万一,还是得让神行者出手。毕竟他们也是老对手了,胜算也许会大一点。”
她承认自己撒了点谎。自己不是杀不死枪灵王,只是以命相搏的最后一击不能浪费在他身上。
“枪灵王?”灸舞有些意外。他不是不信白止,但也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个早被宣告死亡的人突然跳出来搅局。
他越想越觉得不敢置信,试探道:“你确定是他吗?可他应该在那场大战中就被师父——”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活着。要问,只能问神行者是不是又在打什么算盘的时候弄巧成拙。”白止没什么好气地打断了他,说着走近两步,面上因愤怒反倒多了些许血色,“我只知道我从预知中看见他出现、打伤夏天,最后搞得火山喷发,海啸不断,铁时空防护磁场断掉,火焰使者出现。”
白止说到这里,见灸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便知道他算是听进去了。
她停了一拍,风还在两人之间呼呼刮着,不知是否错觉,四周的空气越来越冷:“我只能把乱源归结于枪灵王杀了夏天。”
灸舞沉默着。风把他袖口吹得鼓起来,他没立刻接话,垂着眼像在盘算什么,眸色隐藏在长睫下看不真切。
“我们必须想办法帮夏天解除无极印,才能阻止悲剧发生。”白止看向他,“你有没有办法?”
灸舞缓慢抬起眼,对上她的视线,慢慢点了点头:“有。”
他唇抿成了一条线,“无极印的本质也只是将能量堵住封印,被打散应该就可以让异能回归,让夏天成为终极铁克人。”
“那就打散它。”白止说得干脆。事到如今,她只希望一切都能按下快进键,越快越好。
“我也希望有这么简单。”灸舞扯了一下嘴角,没什么笑意,“想打散无极印,恐怕至少得是跟它抗衡的力量。”
“神行者不是打败过他吗?”白止没有犹豫,“那就再打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