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对视完,白暮识对在座的所有人说道:“从现在起,整片星系内的一草一木,任何土地都有可能是他们的入侵口。”
战场上再也不会出现忌惮自家人的局面了。
只要被控制了,一律按照叛徒罪拿下,以防再次陷入被动。
元帅将白暮识的所有指令设置为战场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违抗,白暮识这次很有可能无法上场指挥他们,军队也不行一直依赖他的指挥。
会议解散,白暮识和元帅交代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他只是刚回到位置,联邦中的许多事物还不需要插足,虽然那群人有意让他管事,白暮识却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官做了几百年,钱是赚了不少,最初想的填满空虚时间也达到了,但现在的白暮识却并不想回到战场。
不论是出于私心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不要再去那个已经厌烦的地方。
伊西斯从背后抱住他,将人一下就背到了背上,白暮识的脸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身上冰凉的温度,在会议室的那点燥热瞬间消失不见。
“自从你的身份爆出来了,行程都多了起来,我们回来后都没什么时间约会了,送你的花放在卧室也没机会像以前一样插起来”,伊西斯细数着他的罪行,“别管那些杂七杂八的事了,我想你能把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白暮识弹了下他的脑袋,“说什么呢,除了军联的事,再过段时间父亲还要把元光交给我们,你还有一个公司吧?都没见你去看过,没有老板,他们是怎么在运作的?”
伊西斯垂下头,对他的工作积极性十分不满,“有顾泽炎那个闲得不得了的家伙看着,每个月给我汇报一下公司明细,也没别的什么事了,过几天再去视察,你要去看看吗?”
白暮识想了想,他确实俩人还没去过,是得找个时间去一次,看着伊西斯当老板的这态度,他生怕哪天把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生意搞黄了。
当老板就认真当啊,一天天的,不把钱当钱,要是以后元光也到了他手上,迟早得没落。
他困焉焉地趴下去,虽然还是硌,但总比没有好,还能睡睡觉啊什么的,这条蛇养得值!
白暮识睁开一只眼,宽广的人行道上只有他们两人,安静的时候还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仔细一想,他好像的确累了挺多年了,在战场上奔波没有中途请假的说法,一去就是大半年,长的可以达到两三年,军事统帅这个位置只有他能坐,曾经的军联盟依赖他的力量,失去自己之后不也活到了现在?
是时候找个机会辞职了,回家继承公司,做点清闲的活儿,和牧淮一样,白暮识也喜欢到处旅游玩耍,快快乐乐的,人生过得那么累没啥意思。
回家的两人也没闲着,伊西斯见时间还早,就想去做点甜品,白暮识工作回来,肯定需要补充能量,虽然他们只出去了三个小时而已。
“乖乖坐着玩儿会儿,做你喜欢吃的芒果蛋糕,父亲在家里存了一箱,得赶紧用了”。
白暮识也想去帮忙,“我来切水果,你去做蛋糕”,从来进过厨房的他,今天破天荒地想自己试试。
伊西斯很意外,想说让他在外面就行了,但白暮识坚持,他也就没再劝了,“不要划伤了手,不行,我还是不放心,等我去拿个医药箱过来”。
看着他上楼,白暮识觉得伊西斯想得有点太多了,削个皮有什么难的?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艾辉的电话过来了,“干嘛呢你们?军联的准备工作都在进行了,你身为最高指挥官都不过来看看的吗?”
艾辉好像就在军营里,军官们还在喊口号,声音大地电话这头都能听到了。
“我爱训练,我爱统帅,白大人是我的命,我是白大人的狗,誓死孝忠白统帅!守护星系靠大家!”
重复的全是这句话,艾辉欣慰地摸摸并不存在的胡子,“你听听,他们的脸上全是对长官的敬仰,这口号都是军官们自己想的,门口的光屏上也是这些话,那么多年的仗没白打”。
白暮识喝水显些呛到,他被军人们的热情搞得不太好意思,“用不着,不至于吧,我更不可能去了,你们看着就行,我要享受放假的美好,谁也别来打扰!”
“哎你这人怎么一点责也不想负?全都扔给老父亲像什么话?看你悠闲我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呢,等我把这段时间熬过去的,都给老子回家继承家产,忙死你们!”
白暮识忙着往嘴里塞芒果,并无时间搭理他,甜甜的味道化开,冲击了他的味蕾,忍不住喃喃了两句,“真甜,好吃,再削一个”。
艾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嘿嘿嘿,在吗?不管你在干什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听我说完话!元光的老板虽然暂时不能给你们坐,股份可以先给,我手里有百分之九十,你和伊西斯商量一下该怎么分,两个人一人管一半不然直接交给你们哪个我都不放心”。
“哦”,白暮识没太听清他的话,算了,管他呢,敷衍两句得了,“那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先忙吧挂了”。
“等等!”艾辉叫停了他要动作的手,率先一步按下了挂断,那边的声音没了。
白暮识一头雾水,又看见艾辉发了条消息过来:哈哈哈哈,每次都是你们俩挂我电话,我也终于是抢到了一次挂断,颤抖吧!你们的老父亲我要崛起了!
“……”他是不是有那啥大病?比三岁小孩儿还幼稚。
伊西斯的蛋糕胚烤好了,正在涂奶油,“把切好的芒果给我吧”,他伸手去要,得到的是一个轻得不成样子的果盘,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哦,也不算完全空,至少还有两块小的,放在里面和空气一起做装饰。
“芒果呢?”伊西斯不太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又抬头看向眼神中闪躲的白暮识,对方嘴角还残留着黄色的可疑物体,本人似乎毫不知情。
白暮识磕磕巴巴地狡辩,“那,那啥,我切了,证据都在垃圾桶里面,只是不知道怎么就,就……可能是被哪只爱吃芒果的老鼠偷吃了吧……”
伊西斯瞥了眼垃圾桶,里面确实有削下来的皮,只是上面还剩下许多果肉,一看就是用刀的人手法生疏,切东西也不知道切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