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淮将几个想要逃跑的男人踩在脚下,他们要么肠子被扯出来了,要么被他用车断子绝孙,捂着阴处直打滚,发出的尖叫声吵地他头疼。
他刚拿出一把刀,伊西斯就先牧淮一步刺穿了男人们的咽喉。
失去了动静的几个人估摸着是死了,还剩下一个,叶伍昧的父亲,此时的他已然没了四肢,舌头掉在目光所能看见的地上,随时随地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牧淮百无聊赖,盘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男人。这些人杀起来没意思,好无聊,能不能来点有战斗力的?他其实不太喜欢压着人打啦。
伊西斯的目光就没从叶家正在燃烧的房子上挪开过,这点火还不足以对白暮识造成伤害,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白暮识会有危险,做好交代的事等着就行了。
“叶伍昧的心结真的是杀掉这些人吗?如果猜错了,我们可没有退路。”牧淮眼神担忧地在房子那儿打转,留一个叶父就是为了让叶伍昧有机会亲自了结这个罪恶的人,他们改变的过去已无法逆转,如果错了,白暮识会想怎么办?
“不会错,”伊西斯笃定地说道,“白暮识会找到那把钥匙的。”
牧淮不赞同他的说法:“他不就猜错我的心结了?虽然结果都差不多,但也只差一点,偏移的主线就回不上正轨了。”
这次伊西斯没有再接上他的话,也不知道是对他的说法犹豫了,还是对白暮识盲目的自信太强大,遮盖了其他的一切,牧淮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薄荷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捂着嘴激动地看着眼前蓝屏上他们完全看不懂的数据,“锁全部解开了,你们真棒!”
“什么玩意儿就解开了?”牧淮一脸茫然地看着薄荷清,指着地上的几个男人说:“他们不是叶伍昧的心结吗?这还没见到人死呢,也能解开?啥?”
“这个呀”,薄荷清没有立刻回答他,神神秘秘地笑了笑,“看看白暮识自己知不知道咯,他如果能意识到,就告诉你们了,只是好像……他也不太清楚呢。”
白光如地震从脚下升起,绝望的男人们在不知名的火焰下消失殆尽,变成无形无色的空气,这一幕让他们有些意外,居然不是凭空消失吗?最后一把锁和前面的还真不太一样。
伊西斯面无表情,他在意的就只有白暮识,既然锁都解开了,他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吧?
刺眼的光线打下来,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头仰着,在看天空是怎么回事?奇怪的感觉。
又闭了闭眼睛,增添了几分真实感,才撑着下面起身,就是这种感觉……软软的,有的地方又有点硬,不像土地也不像石头地,直到听见了耳边的奇怪声响才清醒过来。
白暮识猛地坐起来想走,结果被抱住了腰肢控制住了行动,而且怎么也挣不开。
伊西斯沉闷沙哑又带着些性感的声音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发出,本是下意识抓住怀里人的,因为对方在他身上的那一通摸加重了他的生理情绪,……硬得有点难受。
他坐起来,将另一只手也用来拥住白暮识,下巴搭在对方的肩头,意识还没怎么回笼,就没睁开眼,打在白暮识脖子上的呼吸也加重了,整个人昏昏的。
这个状态下的他只会跟着身体的欲望做出一些事情,比如白暮识就发现了这条蛇的存在,他身上乱摸,而且还在逐渐朝着危险地带去。
这时候他又听到伊西斯在耳边的呢喃:“白暮识,我想要……”
伊西斯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用力推开了,脑子一片空白,怀里的温暖退了出去,还迎接了某人的一通骂,听着有点脏,也帮助他清醒了脑子。
抬头一看,白暮识正脸颊通红地埋着自己,眼里还带着羞涩的怒意,他有一瞬间的不解,白暮识为什么生气?记忆慢慢回笼了他才想起来刚才发生过什么,抓着后脑勺想道歉,但白暮识已经走远了。
牧淮晕倒的姿势是脸着下的,从外人看来就是一种跪着的样子,有点好笑。
所以在醒过来的第一秒,他就撑起发软的四肢艰难地爬起来了,还非常顾忌形象地四处望了望,生怕被人看到后对自己产生不良影响。
叶伍昧是和他们一起回来的,只是眼神情绪有些不对,貌似还被困在回忆世界里无法挣脱,不过这种状态只持续了很短的一会儿,瞳孔就变得清明了起来,在看到面前的白暮识的一瞬间,眼底亮了亮,但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暮识也没有在她身上有过多停留,因为薄荷清正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烦得不得了。
“终于出来了!比预想的还快!”说着,对上白暮识疑惑的眼神,跳过来一伸手,从他兜里取了什么东西,张开手一看,是颗形状不太规则的蓝色宝石。
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白暮识就从中感受到了非常强的联系,就好像……这东西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丢失并且散落在这个地方的碎片。
白暮识从她那里夺过来,放在眼前晃了晃,嗯……好吧,就是他的东西,只是不太完整。
伊西斯走过来搂住他的腰,把手中的东西与他的贴在一起,两块宝石连接成功变成了一块更大的合成体。
“嚯,这么神奇啊”,牧淮也凑了过来,不过他有两颗,全部给了白暮识,这是他和菲维的。
四块拼合在一起,但最底下还缺失了一块才能组合成完整体,白暮识的目光落在最前面的叶伍昧身上,她单手抱臂,一只手上拿着那颗残缺的宝石放在指间把玩。
察觉到白暮识的视线,她也不避躲,只是慢悠悠地打量着这个地方,熟悉感从心头涌上来,她的胃里有点泛恶心,原来她在那么早的时候就被白暮识救过。
但和回忆里不太一样,现实中是间接的。
都要从叶伍昧的那个人渣父亲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