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觉得，她生得太美了些？”韦成蹊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带着痴迷，“那样干净的美，像是从未被这尘世沾染过。合该养在深闺······”

韦乐陵心头一跳：“成蹊，你可别胡来！她是纪澜奕的妻子，纪澜奕虽出身卑微，却得圣上与宁王赏识，你若动她，惹的麻烦不小。”

“麻烦？”韦成蹊笑了，笑容里带着扭曲的快意，“我韦成蹊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姐姐，你说若是我将她请到慈山别院做客，日日相对，该是何等美事？”

“你疯了！”韦乐陵霍然起身，“叶观沁是朝廷命妇，你若是掳了她，别说纪澜奕，便是宁王与她祖父越国公也不会善罢甘休！到时闹大了，连韦家都保不住你！”

“姐姐放心，我自有分寸。”韦成蹊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渐暗的天色，“我会做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等他们找到时，她再也离不开了。”他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得可怕。韦乐陵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她这个弟弟，早已不是她记忆里那个顽劣的幼童。如今的韦成蹊，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成蹊，你听姐姐一句劝。”韦乐陵软下语气，“你想要什么样的美人，姐姐都能给你找来。但叶观沁不行，她背后牵扯太多，动不得。”

“可我只想要她。”韦成蹊转过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偏执，“姐姐，你不懂。有些美，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我养的那些毒虫，每一只都有独特的毒性，替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