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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书网 > 落难侯爷又在打自己的脸 > 第22章 夫妻情长

第22章 夫妻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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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里的水已经换过,蕙兰道:“深哥,去沐浴吗?”

蕙兰问完这话,突然一愣,看向轻罗,并不知道他是否也会被她们服侍,却见她勾了勾唇,带着侍女们退了出去。

再回头,严谌将将放下手。

“我要娘子帮我。”他忽然掐起嗓子,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几分沙哑,百转千回挠人心尖,尾音刻意挑着,“娘子愿不愿意?”

蕙兰拧了拧眉,指尖戳了下他的胸口,怪道:“怎么这副模样?”

严谌反问:“方才夸她好听,现在怎么不夸我?”

蕙兰哑然失笑,搡他一下:“深哥,这不是一回事。”

他又问:“怎么不是一回事?”

她不想和他做无谓的争辩,去论谁对谁错,当即捧住他的脸,用最熟练的方式堵他的嘴。

一路走来,多有不便,蕙兰和晁珍同住,极少与他亲近。

严谌提议过让晁珍独住一室,可她病得昏沉,蕙兰不陪着,她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他的欲求因蕙兰而起,正是最盛的时候,分明她也念着他,有情人近在咫尺,却什么都做不得,如今独处一室,柴丰火旺,蕙兰哪里能逃?

她察觉他毫不留情,吻得急切又强势,唇瓣被反复描摹啃噬,口中津液被攫取一空,腰间力道愈来愈重,她几乎快让他揉进了骨血里,四肢发软,耳根发烫,只能攀着他的肩,任他予取予求。

像个不知餍足的匪贼。

裙摆的缠枝花铺到严谌腿上,渐渐委顿,他快意地长舒一口气,低声问:“蕙兰可知这缠枝纹何意?”

蕙兰打着颤,咬住他肩头,没有余力思忖,甚至没听清他的话,只含糊地闷哼一声。

他缓缓将手掌覆上她小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夫妻情长,子嗣绵延……”

话语未落,那只手骤然收紧,蕙兰猝不及防,双肩猛地耸起,松开咬着他肩头的牙,喉间溢出一声泣音,眼底瞬间泛起水气,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严谌爱怜地注视着她泛红的眼尾,细细啄吻她纤细伶仃的锁骨,动作缱绻,带着珍视。

他不会一直以赵深的身份做她见不得光的夫君;他要昭告世人,她是江阴侯夫人;他要与她办一场阖京皆知的婚事,让她不再只是赵家户帖上区区一个义女。

蕙兰是个那么容易心软的女人,严谌思来想去,决定要等到她诞下一个他们的孩子,再将一切告诉她。

她绝不会舍得抛下血脉相连的稚子。

-

浴桶中的水彻底凉透,轻罗领人又换了一次,掩门时,目光从床帷里隐约的人影掠过,一触即离。

严谌俯身,打横抱起蕙兰,拥着她一同入浴。

浴桶宽敞,他稳稳托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胸膛。香气混着水汽袅袅弥漫,他抚过她颈间斑驳红痕,指尖轻轻在方才的印记上摩挲流连,良久,才眷恋不舍地挪开。

她是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他的。纵然隐瞒了身份,她倾心相待的,从来都是他严谌。

严谌想起方才蕙兰满面是泪仍旧百般依从的模样,万分笃定,把握十足,连眉梢都染着轻快的得意。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蕙兰耗尽气力,昏昏欲睡,脑袋歪靠在他肩头,温热呼吸拂过他颈侧,尽管清晰感知到他的触碰,起了战栗,仍提不了劲制止他。

水迹蜿蜒,一地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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