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动灵力,运转化霜剑,化霜剑开始发出阵阵寒气,她将剑身的寒气,引入手掌心,没一会,掌心便受寒气侵蚀,凝气雪霜,发出白气。
手掌仿佛被冰冻住了一般,快要失去知觉,难以动弹。
她心一横,腾空,手紧握住那珠子,将它拿下来。
冷热相撞,掌心产生一种别样的感觉,一会热如火烧,一会冷如冰窟。
黎云椿咬紧下唇,眉头紧锁,忍住这刺挠的痛感。
在珠子上设下一道禁制,禁制犹如灵罩般将珠子笼罩在内。
她做好这一切之后,将珠子塞进她的储物袋里。
掌心已经泛起红彤彤的一大片,手中的刺痛还在持续,手控制不住的抖动。
黎云椿想伸手去碰,左手刚一碰上,右手便被强劲的痛意给甩开。
“嘶-”
她嘟起嘴唇,向着掌心呼气,缓解痛意。
虽然呼气作用不大,但还是减轻了痛意。
黎云椿视线落到那具男子尸体上,那男子一袭灰衣,她眼微眯了眯,她好像没见过这身颜色的服饰,哪个宗门的?
十州内地,各大宗门名门仙派,都有自己独特服饰,这样一眼便可知晓是哪一派。
但眼前的人所穿的服饰她却在十州内地没有见过。
她凑近瞧着,想看看有什么可以代表他们身份的动西,他面部朝下看不清面旁,黎云椿左瞧瞧右瞧瞧,在他的腰间瞧见挂着一枚骨哨。
黎云椿将骨哨扯下,握在手中端详着,骨哨旁还挂着一个香囊,香囊摸起有些粗糙,做工也不是太精细,但能够看出来浓重的心意,上面歪歪扭扭的绣着“平安”两个字。
她左看右看,没在那上面发现有什么样的信息。
她心道:“算了,先带回去,再去问问。”
黎云椿望着周围的一切,她不能直接就这样走了。
她在手中用灵力化作一个和那珠子一模一样的珠子,将它反回原处,伪装成没有人动过的景象。
她正准备走,把手中的香囊捏了捏,凸起的“平安”两个字像是提醒了她一样。
她回身望去,看着那具尸体,心里泛起情绪。
……
黎云椿将那具尸体埋在一处树下,做好这些,她才转身离开。
她正准备起身离开时,身后穿来窸窸窣窣和说话声,声音越来越近,心头一紧,她躲到不远处的树后。
一群人交谈话语间停下脚步,那些人身着颜色各异,是不同宗门派别的弟子聚到一块,其中一个灰衣男指着上空刚刚黎云椿刚刚放的假珠子说道:“你们看!就是那珠子!不久前我们门派的人前去取珠,被这珠子发出箭光一箭穿心,葬送性命,现下我们将这发现的机缘广为告知各位道友,将这机缘拱手相让,所以各位道友能着居之。”
人群中,有人质疑道:“拱手相让?我怎么这么不信呢,不会是想拿我们做踏板来助你去取下珠子的吗?”
这话一出,周边的人附和道:“就是就是,谁知道是不是坑我们的。况且你说的那被穿心的人的尸体怎么没见着?”
灰衣男下意识指向那具尸体的位置,却发现那里什么尸体的没有,空空如也。
他嘀咕道:“怎么会!”
见鬼了。
一只沧桑粗糙的手在灰衣男的肩膀拍了拍,从灰衣男的身后走出一个沧桑的老头,头发乱糟糟,看样子许是许久没有打理过,回道:“许是被野兽叼走了,没什么好稀奇。”
虽是口头这么说,但那老头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块地方,眼微眯了眯,环顾了一下四周,不可察觉般露出阴险的笑容,令人发颤。
黎云椿一眼便认出了那身灰衣,与那具尸体上的服饰一般无二。
那老头的一番话根本没有打消人群中的疑虑,反而还加深了他们心中的顾虑。
“不是说将这机缘拱手相让各我们各位吗?既然这样,你们先为道友们起个头,让我们看看这机缘是否有诈。这样我们才能相信你们的一片苦心啊!”有人说道。
随后,便跟来一群附和的声音。
老头眉头轻蹙,面部松松垮垮的皮肤,抽了抽,半响,他朝身旁的人传递了几道眼神。
开头的灰衣男被其他弟子强行给踢了出去,意思很明确,他要去做那只待崽的羊羔。
即使他万般不愿,他也不敢轻易反抗,即使他反抗等待的他的还是死路一条。
他颤颤巍巍的走向珠子,时不时回头,希望他们可以改变主意,随着步子的逼近,他们还是无动于衷,对他们来说他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