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月说:“先看看这边放的什么吧。”
行李箱的另一边拉链还没拉开,安晓月边开边幻想:“我猜是一盒一盒的金条。”
“那我怎么可能拎得回来。”夏回南翻她白眼。
这边拉开,里面的东西又一次出乎了她们意料。
是半箱衣服。
安晓月和潘了了一件一件看过去。
“都不是什么很大的牌子诶,一半不认识。”
“这么多加起来估计也没有那边一个镜头贵。”潘了了下定论。
“不过都是通勤风商务风的,很适合日常穿——啊。”安晓月说一半想了起来,“他是不是嫌弃你一天到晚就那两套衣服啊,买了一堆五花八门的让你换着穿。”
“而且都是普通的牌子,穿着上班也不会被人注意。”
安晓月又拆开包装看了几件:“还挺好看的诶。”
潘了了接过,往夏回南身上比了比:“是挺好的。”
安晓月忽然贼兮兮笑道:“让我们猜猜这是他让人买的还是他自己选的?”
夏回南无心听她们嘻嘻哈哈,自顾瘫坐在地上:“失败了……”
安晓月敲了敲她脑门:“失败在哪儿了?我倒是觉得挺好的啊,至少人家对你是真心啊。”
夏回南失魂落魄地走进自己房间,关门之前留下一句:“但我背的是人命的债啊……”
安晓月和潘了了在门外面面相觑。
“人命的债?她杀人了?”
潘了了沉思起来:“你认识她也就这两年的事情是吧?”
“是啊,她几乎不讲以前的事情,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她和姜远章居然还有过一段。”
“我知道了,我来想想办法。”
“你想办法?”
潘了了身负重任般严肃说道:“我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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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就是沈时渡的演唱会的静常首日,也是和凌梦、徐力勤约着吃午饭的日子。
夏回南推开房门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正在收拾厨房的潘了了回头一看,惊讶得套垃圾袋的动作都停住了。
听到动静,安晓月踩着拖鞋咬着牙刷往卫生间外探头:“哇哦,罕见的风格啊。”
夏回南穿了身粉蓝色的运动风上下装,脑后扎了两个马尾,身上别满了各种装饰、徽章、小玩偶。
底妆并不浓重,但睫毛用了较长的假睫毛,美瞳如碎星般繁复,面部还加了几笔油彩涂抹的痕迹,看起来十分青春活力——
如果不是她顶着一脸丧气的表情的话。
潘了了套好垃圾袋,满脸欣赏地看了半天:“我能拍照吗?”
“你拍呗。”夏回南的语气跟一笔划拉过去的横线一样,“你们赶紧换衣服,到那儿也得半小时呢。”
潘了了颇为认真地拍了两张,才转身去了夏回南房间换衣服。
安晓月到底是每天赶死线上班的人,动作很快,洗好了脸换了条裙子,就和夏回南一起在客厅,一边化妆一边等潘了了。
安晓月上了个防晒,忽然就放下了化妆包:“哎,不化了。”
“我帮你?”
“不用,单纯不想化了,又不是出去见什么人,懒得化了。”安晓月把刚拿出来的瓶瓶罐罐放回去,“你想好一会儿怎么问了吗?”
“我们的目的是问出她为什么要跟潘了了分手,以这个为基点套话吧,剩下的只能随机应变了,我之前也只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也行,他应该不知道你和姜远章的关系吧?”
“应该不知道,目前为止除了三年前就见过我和他在一起的人,其他人并没有表现出认识我的样子。”
“那就好,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大庭广众的,我也会有分寸的。”
等潘了了收拾好,三个人一起打车到了一家叫“风月RE”的简餐店。
店里人不算多,夏回南还是选择坐在了外面,让潘了了和安晓月坐到里面。
外面太阳灿烂,有了街景映在玻璃上遮挡,外面不太能看清店里的情况。
等到十一点半左右,凌梦先到了。
她在门口转悠了半天,直到夏回南走过去喊她,她才认出来。
“你这身好好看啊!你自己化的妆吗?好适合这次的演唱会!”
夏回南在凌梦面前还是努力装出寻常的情绪,她原地转了一圈:“是不是很符合‘糖果派对’的演唱会主题?”
“太符合了!一会儿可以帮我改改吗?我也想要你这样的。”
夏回南仔细看了看凌梦的妆,应该也是找化妆师化的,和她平时手法差别比较大。
“可以呀,一会儿吃完饭我帮你改改。店里我刚看了有洗手间的。”
“好好好,就冲你这句话,这顿饭必须我请。”
凌梦坐下来就开始点菜,夏回南犹豫地看了眼路边往来的人,问:“你不等等徐力勤吗?”
她随意地摆了摆手:“不用,他每次吃饭都没什么胃口,我点什么吃什么,你也看看你要吃啥吧。”
等她们各自选了几个菜,店员已经开始陆续上菜时,徐力勤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