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情人很多。”华筝一句话石破天惊。
夏回南吓了一跳,潘了了更是惊慌失措:“你都从哪里听说的,可别瞎听说了。”
“我朋友说的啊,有钱还长得帅,情人多不是很正常吗。”
潘了了扶额,赶紧和夏回南解释:“你别听她的,绝对没这回事,我都没听说他谈过。”
“什么,居然还是初恋吗?那个姜远章?”华筝不敢置信,又看向潘了了,试图得到确认。
潘了了点了点头:“就我听说的是这样的。”
夏回南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其实我们也就昨天才确定交往的。”
“啊?这么久吗?”潘了了抬起头。
“什么这么久?”
“等你这么久。”
“等我?”夏回南还是没听懂。
“那不然他为什么跟你去乡下?体验自然吗?”潘了了震惊。
“不是吗?”夏回南也震惊。
潘了了一脸不相信:“他好好的日子不过,去乡下吃苦啊?”
华筝有点鄙视她:“说的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
这句话直接把潘了了说沉默了。
夏回南解围道:“我其实也不太了解他的过去,他很少说以前的事情。”
潘了了苦笑:“阿筝说的没错,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但对他也一点也不了解。这次订婚也是,我是完全不敢违抗我爸的命令的,如果不是他主动揽下悔婚的责任,我本来以为我们就要这么听父母安排结婚了。”
华筝拿了一块点心吃了起来:“你们这群人,有多少能拥有如愿以偿的婚姻的,能和姜远章结婚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这也是我放弃反抗的原因之一。”潘了了叹息一声,然后和夏回南说,“我没有他现在的联系方式,你要是方便的话,也帮我转达一下,很抱歉我一开始没有拒绝,也帮我谢谢他。”
夏回南点了点头,她倒是很想问问潘了了和徐力勤现在的关系,但这涉及姜家的秘闻,也不方便在这种场合深聊。
以后有机会了再问吧。
夏回南心想。
“话说你是为什么在这儿的来着?”光顾着吃瓜,潘了了才想起来自己最开始的疑问。
夏回南简单说了下前因后果,潘了了深有体会般点点头:“姜叔叔就是这样的,什么事情都要符合他心意,一有超出他既定路线的意外,他都要坚决抹除。”
“抹除?!”大概是点心的粉质细腻,华筝噎得咳了几声,“要杀人啊?”
潘了了懒得和她解释,对夏回南说:“你确实得做好心理准备,哪怕姜远章是他亲儿子,他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华筝一脸不屑:“不行就分了呗。”
潘了了瞪她:“虽然我不了解姜远章,但按他的性格,难得喜欢的人能轻易放手?”
“现实会教他做人的嘛。”华筝说。
“好了你不要说话了。”不知道是听不下去华筝的抬杠,还是不想在夏回南面前说这个,潘了了直接截断了这个话题,“总之,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找我。”
“我也是我也是,虽然估计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了。”
夏回南感谢了一番她们的好意,加了华筝的联系方式后,她们就离开了。
她坐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
尽管她早有预料,但潘了了对姜业德的判断给她本就沉重的心又加了一个秤砣。
潘了了自称不了解姜远章,但她又了解多少呢?
短短三个多月的时间,甚至不够让她去将头发剪短一次。
他的过去,他对未来的想法,他对她的感情,还有他坚持的底线。
她还没来得及问,他也未曾主动提及。
如此想来,不管是那一次提前拒绝,还是昨天的告白,基本都是她在表达,他在接受。
他到底怎么想的?
夏回南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并没有底。
她打开和姜远章的聊天框,最后的对话停留在姜远章几分钟前发的他到家了。
往上翻聊天记录,因为最近两人多形影不离,聊天基本是一方出门了何时回来、要不要带什么东西之类没什么营养的对话。
她看着姜远章没有换过的默认头像,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一直在她身边的,只是一个用着“姜远章”名字的全新人格,真正世俗意义上的“姜远章”,只有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在她面前出现过。
这种莫名的情绪来势汹汹,顿时将她情绪搅得一团糟。
她正惴惴不安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双高跟鞋的脚步声停在了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