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择，你最近作业都自己写了？”

“是，是啊。”

“肯定是被他爸妈打到皮开肉绽，学乖了。”来亦南冷哼。“不过也就这阵子，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以后肯定不会了”余择随即反驳，表情和语气都很坚决。

他暗暗吃了一惊。“发生什么事了吗？”

余择显得有些郁闷，吞吞吐吐地说。

“大家都在说，陈老师这学期结束就要走了。”

“好像是……”

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据说原因是他们一二班这次英语平均分年段倒数。

“我在想…可能，可能我们这次英语考得不太好，害了陈老师。”

“不是‘我们’，是像你这样成天顾着玩游戏看直播，不写作业不念书的家伙在拖后腿。”

来亦南毫不客气直接指出。

余择把脑袋压得更低了。

他连忙安慰。

“不过，也不用现在就消沉。还有期末考，加把劲考出好成绩，说不定能留住陈老师。”

“季翊…”余择猛地抬起头，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你说的对。”

“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不再抄英语作业……”

被来亦南无情打断。“就不抄英语这科啊？你还想把其他老师挨个送走吗？”

“为什么‘从今天起’？”他有点不解。“你不是，这周都没来问吗？”

余择眼神躲闪，尴尬地挠挠脸，嘿嘿干笑两声。

“其实…我最近都向班上其他人求助。”

季翊：“……”我以为你从期中考出成绩后就开始反省了。

“季季，我早就叫你不要惯着他，这下他整个寒假都要躲你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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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亦南那家伙最近怎么回事？吃zha药了？”余择垮着一张脸问他。

季翊头顶问号。“没吧，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做卷子，发现很多不会的题，就给他发消息打电话，结果被他喷了一通，喷到我彻底怀疑人生，唉……”

他下意识想了下今天几月几号，瞬间明白了。

快到那些日子了，难怪来亦南那么暴躁。

余择垂头丧气地继续叨叨。

“来亦南也太不给人面子了，亏我低声下气地求他。他回说‘那道题前两天老师刚讲过，而且讲了三遍，连这也不会，肯定平常上课不认真听讲，作业也用抄的，最讨厌浪费时间跟这样的家伙废话。’”

“就不兴人记忆力不好，况且一天到晚得吸收消化这么多内容，一时忘记也很正常吧。”

季翊点点头。“不过，你能清楚记得来亦南昨晚的话，记忆力应该不差。”

余择一下子被堵得有气无力。

“这，这跟那不是一回事……”

“临近期末考前一个月，还有重要考试前两个月，那家伙都处于‘闭关’状态，特别讨厌别人打扰他学习。”

“啊？”

来亦南居然还有这‘怪癖’，跟他那个儿时玩伴游向榆的‘开学综合症’有得一拼，都不爱搭理人。

余择看着练习卷的空白处直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