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呢?
怎么跑了?
观众走了,赵黛就将要流出的眼泪给收了回去。
放下手中的扇子,转头看向方才安儿指着的人。
“还不跟上去?以后你就跟着王爷了。”
那小童本还愣着,被赵黛一句话喊醒,这才迟迟的行了个礼追了出去。
赵黛看着也和个木头一样的小童脑袋就发晕。
两个木头在一起,能有结果么?
一旁的赵嬷嬷自然看出了赵黛的愁。
笑眯眯的舀了一碗银耳汤送到她手边。
“娘娘何必这么抽?儿孙自由儿孙福,况且王爷也是个有主意的,说必定那日就带个王妃回来。”
赵黛一听,头更痛了。
“本宫愁的是王妃么?她这不早早的就将王妃定下来了?本宫愁的是她之后的子嗣!”
有没有人陪,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
但,转念一想,安儿女扮男装的事儿,赵黛又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随她去吧,总归还小,大不了等日后,她看着合适的给安儿买几个人回来。
比起这边赵黛的忧虑,那头的夏莳安直接钻进了自己的小厨房。
孩子是真的没吃饱。
方才那情况,她就来得及吃点鸡翅。
可惜,今日小厨房的人接到了主院的消息,说是王爷在贵妃娘娘哪里吃,就早早的收拾干净下班了。
于是当夏莳安站在自己的小厨房时,看到的就是干干净净的锅碗瓢盆。
就连灶头里的灰都被收拾干净了......
夏莳安转头看向秋雯:“能给孤做点吃的么?”
这土灶,还有柴火。
不是她不会做饭,实在是用不来,几年前,她一时兴起的想给娘亲做碗长寿面,那厨房都差点被炸了。
从此以后,夏莳安就远离了厨房。
而作为从穷苦人家长大的秋雯。
她会,也不会。
能弄口吃的糊弄自己,但若是正经的吃食......
秋雯苦着个脸。
“王爷,奴也会的有限,做的只能算是吃不死。”
夏莳安叹气:“能生火么?”
秋雯点点头:“这个会。 ”
“那就行了,去生个火,我们煮碗面吃。”
上辈子作为一个社畜,别的不会,下碗面还是会的。
至于面条......
她小时候还是看爷爷做过的,至少她还在一旁玩过面团子呢!
在厨房中找了找,果不其然找到了白面。
夏莳安撸起袖子就想干。
一旁的秋雯面色惊恐的上手就要拦住。
“王爷,要不奴还是去把厨子些喊来吧,您就别动手了。”
不是其他什么原因,还是当年炸小厨房的事儿,秋雯也是亲历者之一!
她简直是心有余悸啊!
夏莳安只觉得秋雯的担心是多余的。
“诶,秋雯你安心,这次是你烧火,又不是我烧火,我就扯个面。”
说着就开始了和面。
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
没一会儿,碗里就有了夏莳安脑袋那么大的一个面团。
夏莳安沉默,果然人还是不能干自己不擅长的事儿啊!
这简直就是在糟蹋粮食!
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侍女:“秋雯啊,要不你也吃点吧,我记得你也没吃什么东西。”
被点名的秋雯看了看碗里的白面,又看了看夏莳安,声音颤抖的说:“王爷,这可是白面啊!”
这年头白面可是很金贵的!
普通人家怕是一辈子都吃不到白面!
“嗯,没事儿,孤喊你吃,你就吃,就是......可能味道不太好......”
毕竟,她也不会调调料,等下加些盐和酱油就无了。
若是幸运,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肉酱当哨子。
寡淡的很啊。
可恶,为什么大夏没有辣椒啊!
今天也是想念辣椒的一天!
还好还有花椒能抚慰下她的味蕾~
夏莳安将面挼好,找了个盘子盖上,放在灶旁发酵一下。
蹲在灶火旁烤着火,嘴里忍不住的嘟囔:“秋雯,你说娘亲那么着急干什么,我才几岁啊,就这么着急的往我这里塞人。”
秋雯抬眼看着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的王爷,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让灶头里的火又大了些。
“王爷,娘娘也是担心您,若是不想将来收到房里,您就当带了个玩伴,今日早些时候您不是还和奴说,想找个伴读么?
书童四舍五入不就是伴读么?
若是将来他有出息了,说不定还能成为您的左膀右臂呢。”
夏莳安听到这儿,眯了眯眼,身体微微前倾的看向秋雯。
“孤的娘亲怎会知道孤想要伴读?
说!
是不是你告的密!”
秋雯目瞪口呆的看向夏莳安。
不是,王爷,这是重点么?
但下意识的,秋雯就开口:“不是奴啊!王爷今日您在学堂和奴抱怨的时候,可不只有奴和王爷您两人啊!”
越说,秋雯越委屈:“奴冤枉。”
夏莳安拍拍她的肩膀,略微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头:“放心吧,孤就知道不是你,就是问问,问问。”
正当两人在厨房里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点点动静。
夏莳安这些时日跟着表哥一起习武,久了倒是耳聪目明,瞬间就发现了。
“谁?谁在那?”
一略微有些瘦弱的身影从门边站了出来,猛地一下跪下。
“奴,奴不是有意的,是,是娘娘让奴跟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