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般来说,她周围的人都没什么瓜能吃,太了解啦!
但今日可就不一样了,并州的官员几乎都在这里了,这些官僚之间的瓜绝对多的多!
第一个,夏莳安就点开了并州刺史杨宣的面板。
毕竟她还是真的很好奇那个名字颜色变换不定的人生经历。
还未等夏莳安看完就瞧见被她点开的人物动了动,朝着她举起了酒杯,恭敬的行礼。
“安王殿下舟车劳顿到并州这穷苦之地,一路上辛苦了,臣敬您一杯。”
杨宣这话一出,席间都安静了几分。
夏莳安一听这话,眉头微微上扬。
这人有意思啊,方才不是没有人敬酒,可都是朝着她的娘亲,几乎没有人找她的。
所以她才无聊到找系统聊天。
“杨大人说笑了,官道平稳,一路上算不上辛劳,哪里比得上一直驻守边疆的将士们。”
虽然夏莳安没把他资料看完,但也知道他很在乎手底下的人,毕竟今日在太原郡的南市,她都没看见几个卖儿卖女的人,也或许她猜错了,只是她没看到。
果然这话一出,杨宣脸上的笑容都带了几分温和。
“殿下谬赞了,驻守边疆乃将士们的本职,能被安王殿下惦记实在是将士们的荣幸。”
两人遥望的举杯。
一口饮尽,对视一眼,杨宣再次开口。
“听闻殿下今日去太原郡四处走了走,不知喜爱否?”
这话让夏莳安有些讶异,但面上却不显,至少,这时他可不能回答这些。
“杨大人这是在窥视皇家行程?”
一旁的赵黛从杨宣敬酒起就将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就怕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杨宣这话一问,顿时间赵黛的脸色就暗了下来,手上的著重重的放在了筷枕上。
今日夏莳安去逛街的事,府里的人大多数都不知道。
怎么这么快就传到他杨宣的耳朵里了?
那只有一个可能,他派人在府上盯着在。
闻言,杨宣只是笑笑说:“今日臣在家中,听说南市上有一个俊俏但却面生的小公子买了十多的奴隶。
臣一想俊俏又面生且出手阔绰的小公子,那应当就是来太原郡不久的安王殿下了。”
此话一出,席间瞬间吵闹了起来。
甚至一个长须青发的官吏还略微高声的说:“臣也听说了,还一口气买了十位女奴呢,安王殿下艳福不浅啊~”
那人脸上的表情让夏莳安有些生理不适了。
打开系统,夏莳安一看,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手指朝着那人一点,唇角带笑的说:“这位是?啊~不重要。”
“要论艳福不浅哪里敢和这位大人相提并论啊,家里的小妾、娈童多到怕是都挤得睡大通铺了吧?”
那人听到夏莳安的话瞬间臊红了脸。
台下其余人听到夏莳安的话,有些聪明人瞬间白了脸,而有些不知所谓的人还笑了出来。
笑的人自然是知道这人就和安王殿下说的一模一样,最爱往房里纳小妾和娈童,那家里上过他床的人都比奴仆多了。
而脸色一白的人想的则是,这些明明要来太原郡有一段时间才能知道的事,怎么才不过半日,这位安王殿下就知道了?
这些,杨宣自然也能想到,比起其他人的惶惶不安,他反而是松了口气。
为人主公,若是一叶障目才是最可怕的。
“杨大人,你对本殿下很关心啊。”
夏莳安刺完那个人面兽心的人,又笑眯眯的看着这位并州刺史大人。
“臣只是担忧是否有对殿下怠慢之处,为此有些失礼了。”
杨宣垂手告罪。
夏莳安摆摆手:“无事,杨大人怎有得错了,不过是担忧本王罢了,只是,下次可就别担忧则乱了。”
感受到夏莳安嘴里的告诫,杨宣瞬间有些头皮发麻。
“是,臣自罚一杯。”
“太原郡虽不及京城之繁华,但也算是朴素有趣,改日,寻个时间,杨大人不如亲自带本王一起走走如何?”
杨宣立马接话:“正巧近日春临,太原郡内外颜色也亮了起来,蒙大人不嫌,定当带安王大人好好一赏春光。”
两人三言两语的过去,台下一部分冷汗直流,一部分人嘻嘻哈哈的看着舞池中的歌姬,仿若刚才只是安王与刺史大人的调笑。
台上赵黛看着安儿轻描淡写的将杨宣给堵了过去,心下也落定了几分。
但也还有些忧心杨宣不交权。
碰巧此时夏莳安几杯米酒下肚有些困顿,想要下席走走。
赵黛笑着将人送走。
转头,没过一会儿,赵黛就朝着杨宣问了一句:“不知杨大人何时与安王去县衙走走?”
这话问的太直白了,直白到场面除了歌舞声,都静了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心照不宣的放在了赵贵妃和杨大人身上。
杨宣笑眯眯的回着赵贵妃:“那自然是要看安王殿下的意思了。
娘娘何必着急,难不成贵妃娘娘想要效仿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