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封霁月和周蕴山去家里探望后,周蕴山就开始喊丛舸去他家吃饭。
丛舸一开始是拒绝的,毕竟谁喜欢去领导家吃饭呢?
不自在不说,朝夕相处的万一话说多了,言多必失,那简直得不偿失。
可是她耐不住周蕴山一遍一遍的邀请啊,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本来以为这饭吃的肯定不自在,结果没成想大领导和他夫人私下人超级好。
除此之外,领导夫人做饭还特别好吃。
在她家,明彰和丛枝都不会做饭,她小时候,家里一直都是有专门的做饭阿姨的。
但周蕴山家看着条件绝对不差,结果家里连个保姆都没有,一日三餐都是领导夫人亲自下厨做的。
有时候大领导还会帮忙择菜洗菜,而且每顿饭吃完,桌碗一定是周蕴山收拾,然后洗干净。
简直不敢想象,这样的大领导,私下如此平易近人。
特别是领导夫人,最近专门做了许多适合她口味的饭菜,还顿顿都给她煲汤,说要帮她养胃。
搞得她特别的不好意思,一直想着如何报恩还人情。
但丛舸这几天吃得好,气血明显上去了,脸色也有了些红润的模样。
此刻的饭桌上,周蕴山按照惯例先给从容盛了碗汤:“小丛啊,听说你这些天进步飞速啊,五公里拉练你跑全程了,射击课你好像第一啊。”
原先丛舸是怎么都不敢让大领导给她盛汤的的,但这些天过下来她已经习惯了,大领导为人简单朴实,不在乎那些东西。
丛舸接过汤碗立刻道谢:“谢谢院长,主要是最近吃的太好了,干什么都很有力气,所以才能进步飞速,能取得这些成绩,我真的非常感谢我封姨的。”
这两个月的“饭饭之交”让丛舸和封霁月的关系突飞猛进,丛舸也开始将称呼改变,叫封霁月封姨。
封霁月恰好从厨房里出来,她捏了把丛舸软乎乎的小脸,撅嘴笑着说她:“小丫头就知道贫嘴,快吃饭。”
虽然相识不过两个月,但二人举止亲昵,不知道的人看着,都会认为她们是亲母女。
周蕴山也是很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她来不过两三个月,可秘书的工作做的很好,哪怕是他一向不擅长的人情世故方面,小姑娘都能游刃有余。
虽然不清楚丛舸的家庭背景,但他知道小姑娘的家世必定不会差,毕竟能力可以短时间内提升,但处世之道必定是从小家中长辈言传身教才成养成的。
可她来北京这么久了,也没听过她提过她家里的情况。
不过这倒底关乎人家隐私,小姑娘不主动讲他必然不会主动去问。
虽然组织部有相关材料,但他也没必要揪着小姑娘家世不放。
等吃完了饭,丛舸就和封霁月在院子里摆弄花草。
现在是四月了,北京的春天说来就来。
“小丛啊,下周就是五一小长假了,你放假回不回苏州啊?”
封霁月五一节要去参加一个校友会,说是可以带家属,她想着要是丛舸不回去就带她去,这不比带周蕴山长脸。
最主要的是,提前给她的圈子预预热,毕竟这可是她看上的儿媳妇儿。
丛舸想了想如今她与她爸妈的关系,摇了摇头:“不回去了,放假时间也不长,来回也挺累的。”
封霁月一听她不回家,立刻凑了上来:“那你陪封姨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呗,你周领导人古板,带出去也不好玩,你陪姨去,好不好呀?”
封霁月这两个月对从容的照顾十分细致,丛舸一直找不到机会感谢,难得遇见封霁月请她帮忙,她必然是会去的。
“嗯嗯,没问题,我陪您去。”
封霁月一听这话,开心的不得了,一下子就抱住了丛舸。
丛舸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热烈的爱意表达的方式,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不过,她确实与她的妈妈很久没联系了。
——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封霁月为了这次同学会可是下了血本的。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拉着丛舸去准备战袍。
丛舸跟着导航穿过了不知几个小巷子才找到那“锦绣坊”的门牌。
这个私高制衣店的门头看起来着实有年头了。
丛舸感慨这不愧是北京著名的“八大祥”之一,比起她外婆给她定制的那些竟也毫不逊色。
俩人进了店里,封霁月直接大手一挥,给她和从容一人定制了一件旗袍。
丛舸看了眼价格,不便宜,她有些不好受下,想着怎么把钱给封霁月转过去。
封霁月似乎是看出来她的心思,直接就戳破了直说:“别想着把钱转给我,你陪我去参加聚会,我给你安排衣服,多好的事情,你要是给我转钱或是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可就生气了。”
封霁月语气坚定,听着绝不是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