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O吹了声口哨:“没想到开个门还能让人长高。”
卡兹看着对方幸灾乐祸的表情,打心眼感觉对方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白瞎了自己的身高。
哪怕脱离了门把手,粉发男人的喘息并没有停止,如同刚刚进行了什么刺激肾上激素的极限运动。
就在大家以为他会平静下来时,这个男人突然朝墙壁撞去,力道大的顷刻在白墙上留下了不详的血痕。
“为什么要我想起来,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男人发出了一连串的咒骂,随后脱力的贴着墙壁滑下,如同之前的金发男人般,成为了不会说话的植物。
法尼·瓦伦泰思忖了片刻,还是朝‘变异’的托比欧走去。
原因无他,现在处境不妙,身边已经有人开始抱团了。那个黑皮肤的家伙选择了高大的金发男人,两人刚刚交谈了几句。那个紫色头发的家伙嘛……法尼觉得他的衣服实在是不雅,像落后野蛮的民族,所以没有结交的想法。浅金色头发的男人,绝对不是善茬。思来想去,还是粉发男子最适合组成同盟。
“兄弟,你还好吧?”如同靠近一只负伤的野兽,法尼·瓦伦泰试探着和对方进行交流,看可不可以接近,而对方痛快的给出了答案——“你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啊!!!”
声嘶力竭的惨叫,让法尼·瓦伦泰蹙眉,刚想结盟的家伙,似乎已经疯掉了。
对方的碎瞳震颤着,最后慢慢变回了焦糖一样的棕色。
“头好疼……”他轻声咕哝道。
“有趣。”DIO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托比欧,“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双重人格。”
托比欧搞不懂DIO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寂寞的绝望的死掉了。
原来这里真的是死后的世界啊。
喉咙干涩的发烫,他拼劲全力才没有让眼中出现眼泪。
见两个触碰门把后郁郁寡欢,但是完好无损的家伙们,卡兹倒是升起了兴趣。
他现在很无聊,同时也对自己的身体相当自信,他自认为自己不会和那两个豆芽菜一样,碰一下门把就变成打了霜的茄子,一蹶不振。
结果很快,卡兹也沉默了。
“JOJO”他咬牙切齿的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不大,却如雷贯耳。
所有人都因为这个陌生却又熟悉到极点的名字,吸引了注意力。
但是卡兹没有在意任何人的视线,他的手变成了动物的利爪,咆哮着朝墙壁砍去。
结果,无事发生。
若不是卡兹太过古怪,DIO此刻已经放声嘲笑了。
接下来,卡兹使劲浑身解数,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却连墙壁上的碎屑都刮不下半分。
其余几人则各怀心思的触碰了门把手,心中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惊涛骇浪。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托比欧将其称之为噩梦。
当大家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出不去后,戾气达到了顶点。
那些互相残杀,彼此抱团的事情,托比欧甚至不愿深想。他不愿意猜测地上的肠子属于谁,也不愿意看谁吃了谁的身体。每当血液泼洒在他身上时,他只是沉默的擦拭,然后将鲜红越变越大。
当所有人死了成千上百次后,吉良吉影发现了,只要愿意沉睡,且不被人唤醒,就可以永远的长眠。
哪怕被人称之为懦弱,吉良吉影依旧做出了选择:“这样的生活,根本就是活人的生活,你们愿意继续受折磨请便。”
他来到二楼选了个房间,再也没有出来。
托比欧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便去询问迪亚波罗。因为之前无法找到“电话”,再加上大家的嘲笑,托比欧终于明白了,自己所谓的BOSS,是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
但是这依旧不影响他们的感情和称呼,托比欧依旧全心全意的相信着对方。
看你,我无所谓。
迪亚波罗有些颓丧的声音在脑海中浮现:这里除我们以外,哪里都不正常。你想要沉睡很正常,想要保持清醒活下去也很正常。
托比欧犹豫的心情,在看到窗外面的海之后,终于坚定了起来。
我还想再等等……看看会不会有转机。
随你
自从经历了太多的折磨,迪亚波罗的灵魂变得比常人虚弱,所以他很容易感到疲惫,说完这几句话后,便彻底静音。
接下来,又不知过了多久,法尼·瓦伦泰也去往了二楼。
就如同那天推开房间的门一般
第二、第三、第四
最后只有托比欧留在一楼,执着的守在窗边。
外面的海很蓝,在晴空的照耀下,美的让人永远也看不腻。
如果……
“咔哒”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