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拉屎吗?”
“太恶心了杰!”
挑战一秒钟破夏油的功,五条表示很有成就感。
“明明是你先开始的!”夏油想,或许,等他转世,悟也刚好结束了这一生呢。
狱门疆外,羂索握了握拳,发动了无为转变。奇怪,现在的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出奇地好。
“哦,九十九由基,你也来了,今天还真是热闹的一天。”四人遥遥相望,里梅好整以暇地立于羂索身后。
而在虎杖的眼里,把自己团成了一口气的切斯小姐,正在盯着假夏油的肚子看。
他身前的金发大美女凹了个造型:“我真是姗姗来迟,东京都变成这样了。”
她想慰问一下血战的后辈,却因为目光触及到一边的巨兽而疯狂语塞。
“额,你能告诉我,那边那一坨大家伙,也是夏油的杰作吗?”
太夸张了吧!站起来能有八九层楼这么高,或者十几层?这样一只似羊非羊的东西要是被外界看到,全世界都会疯狂的!而且它没有咒力,摆明了就不是咒灵,能被相机拍摄到!
好打吗?能击败吗?是夏油的门神吗(夏油持有的不是咒灵操术吗怎么连这种东西都能收服)?现在坐在那里不动是已经力竭了吗?还是要进入二阶段了?
虎杖浑身一个激灵:“不是的!她是…是我的恋人…”
九十九见多识广地追问:“人类?”
“不是,但她是站在我这边的,这您就放心吧!而且这个人,不是夏油杰。”
天哪!醴酱能不能不要挂机了,解释这种东西不是他的强项啊!而且她这个样子真的很危险!如果假夏油再来一次…
羂索笑眯眯的:“是一只我无法参透,但或许可以作为你治标之法的巨兽。可惜她现在只认虎杖一个人,看其他人都是食物。”
他拥有夏油的记忆,自然也知道九十九的想法是消灭咒力。这想法和夏油如出一辙,但和他的,算得上是背道而驰了。
就在他这么说的时候,饕餮不知怎么的又开始动了,不同于普通羊的手状蹄缓慢地跋涉,朝剩余几位“观众”的方向走去。
“吃人的吗?”九十九疯狂流汗,“那个体型,吃多少人她才能吃饱?”
虎杖不知该怎么解释,但眼看天空高处的印记消失,地面涌出无数的咒灵…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羂索所阐述的世界太过癫狂出格,是常人难以想象且难以接受的。什么古老术师,什么光有术式无法使用咒力…顺平会被他操控吗?伏黑的姐姐是否也是他计划里的一环?还有醴酱,最重要的醴酱,她到底在想什么?
“醴酱!”
那厢,醴也走到了秤的面前,用电影院屏幕一般大小的绿眼睛询问他。
她的声音穿透力不够强,传音也不适合人类。在终局到来之前,最好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秤金次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照他这样说,岂不是有很多人都会…”
“那不正好迎合了你的想法。”醴发出了她平常的声音,“哦,对了,还有这个。”
她拍击地面,比之前所有坍塌和爆炸都要剧烈的地震发动了起来。霎时间,一个比羂索创造的结界更牢固,更小的空间出现,由涩谷外围往她的脚底缩拢。
从卫星的角度看,那或许会有点像一双无形的手环住了这块地方。
与此同时,之前埋下的玉珠齐齐爆发,制住了大部分正在百鬼夜行的咒灵们。这些珠子都是无差别玉珠,和其他她特别炼过的不一样,极难被破坏。
“切斯,他归你了。”
一个从来没听过的名字,或许正好应和住了羂索心中一直以来的不安。
黑发的透明女人兀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将手伸进了他的体内。
之前使用无为转变的顺滑感从灵魂深处消失了,羂索动弹不得,连着他身后的里梅一起。
他瞠目结舌:“真人?”
恶魔欢欣地握着手里的咒力球,把它捏成了一个拥有真人外表的娃娃。
“啊啊,真可爱!”
切斯随手抓过里梅的灵魂,荡进半空,魂体像朵烟花一般爆了开来,然后齐齐飞向了饕餮的大角。
“这就是你的王炸吗,醴。”世界上竟真的存在外显的灵魂,这比咒术可有趣多了。
之前五条是怎么跪在狱门疆展开的束缚之间,这下切斯也让他摆了一个别无二致的姿势。
南方口音。这个叫切斯的,是霓虹本地人!她是什么?神?鬼?
恶兽没有搭理他,只是自顾自地挤弄着自己的身体,重新压缩成了人类的形态。
“没有那几根手指的下落?”醴从白裙的侧边袋里,掏出了切斯给自己做的身体。
恶魔操纵着自己的灵魂“嘭”地一下撞了进去,只见死寂的躯壳从地上一骨碌地爬起来,还左右转了转。
??她眼部的菱形图案已消失不见,就是怀里多了个非常可爱的娃娃。
“我怀疑他根本不记得了。老年痴呆。”
两个女人围住羂索,毫无顾忌地诋毁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跪在地上的人棋差一招,“嗬嗬”地出声。这两个人,一个夺走了他最得意的作品,一个抢了他看中的咒灵。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明明一切都是他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