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看上去很痛苦,混乱且无助。
五条撇了撇嘴:“是他养的两个女儿,爱吃可丽饼的幼稚家伙。”
少数他放不下的家伙。
“哈,”醴忙着收拾医务室——用人类的方式,“年龄够上高专吗?”
她怎么什么人都想往高专带?高专是什么专门用来托管孩童的地方吗?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年龄...差不多吧?就算超出了也可以跟你一样当留级生不是吗?”
醴给了他一个眼神。
“别这样看我。她们...高层可不一定会让她们入学。”隐姓改名也不行,她们自己都不会愿意的。首先理念就相悖吧?
五条干巴巴地笑了:“有时候你真的很像怕自家小孩寂寞,所以送他来上学交朋友的家长。那两个家伙可不行,她们被杰养得都不能自理了吧。”
这一听就是故意往夸张了说的。比起“她们有罪,不适应高专”,五条更想向合伙人传达的信息是“我不喜欢她们,你也得跟我一起说她们的坏话”。醴深吸了口气,假装自己原来没有准备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幼稚。
她把刀含进了嘴里,然后像咬薄脆煎饼那样,将它啃了个腰斩。
五条打了个哆嗦:“你最近压力也太大了吧?”
他手中的枯木跟着安静下来,仿佛在等待这个房间里最有力量的人下达命令。
“你让歌姬去接触机械丸了吧?那两个女孩子,我也要亲自去见。”大多数人会躲着五条家的家主,他的残秽好认,任务也够多,获取他的每日行程就像狗仔贩卖明星的私人信息一样简单。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她们真的找到幕后之人的行踪时,还是得他亲自出马,才能不打草惊蛇。
直到五条接过可以模糊乃至更换残秽的玉珠时,他还是对着空气骂骂咧咧着:“真是的杰,看你干的好事。当年我就应该把他们全杀了跟你一块儿跑的,现在还要给人家当快递员。”
“啊,所以顺平要跟着五条老师出任务了是吗?我以为醴酱反悔了,把你包进饺子里吃掉了。”虎杖坐在天台,把吃干净的汉堡包装纸团成一个球扔了出去。
这附近是一片荒地,要到明年的夏天才会被开发,倒也没有人会突然钻出来指责他乱扔垃圾。
最近的任务朴实得紧,都是一些二级术师就能完成的级别。伏黑一个人去了乡下,钉崎攒了假期和真希学姐逛街去了。二年级刚完成了一个深山里的任务,暂时只有他和顺平还待在学校外面。
“啊...”吉野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她倒也不会这样做...”
听起来很适合当睡前故事里的大灰狼呢醴。
“哦苏!”粉发少年做了个加油的动作,他们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调查,接下来只需一鼓作气往建筑物里冲就好了,“赶紧击败这个咒灵,回去吃醴酱的烹饪了!”
吉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