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经历这种训练吗,希望有情谊的同校生之间能手下留情一点吧,虽然说醴酱什么伤都能治好…
这两人都是怪物!庵在最前面皱眉,真的不会有点太过分了吗。反观五条,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啧。庵撇过头。
“诶,那两个人停下了。”
鸟的距离太远,待机室里的人也没法听到现场的声音,只能瞧见虎杖摆了个起手式,东堂却没有再度出手。
“呐,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哈?虎杖没有感到害羞,反而有点莫名其妙。
“这个时候问这个…”哦!他想起来了!之前他去出任务的时候京都校的人来找茬,伏黑在群里说过,东堂就喜欢问别人这个问题。
【如果我说我喜欢会飞的那种,你觉得我能逃脱这顿殴打吗?】
可恶!他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东堂怎么才问出这个问题啊!满脸血的少年愤愤然地开口道:“我喜欢能让我抱个满怀,还不用我担心的那种。”
丰满强大的类型吗?这倒是和他的偏好差不多。东堂忖度着,双手抱胸。
虎杖又做出一副回想模样:“收藏了Jennifer Lawrence的海报,我喜欢《乌云背后的幸福线》,醴酱则偏向《X战警》。”
等等,他问的是对女人的偏好,没错吧。为什么这个小子谈论起了别人。他凶巴巴地指向粉发少年:“喂,我说的是,对于你想要结婚的那种类型的女人。”
结,结婚,结婚什么的!虎杖摆着手:“我已经有结婚的人选了。”
他满脸通红,眼神却坚定得很。
虽然还没想明白很多事,但既然挚友没有反驳那些流言,也不着急,那他也没有问题。
嚯。东堂若有所思地看着东京校一年级脖子上面的猴子屁股。原本以为伏黑很无聊,这次交流会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但现在看来,剩下的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
“可恶!我都还没有向小高田求婚呢。”他捏起两个拳头,又实在非常欣赏这个一年级的家伙,打算跟他继续对战。
就在这时,一颗子弹飞了过来。
“诶?都在虎杖那里?他们不要击杀咒灵的分数了吗?”钉崎数了数手上的钉子,百无聊赖地捏着手机晃动。
这附近也没有咒灵啊,交流会是这么索然无味的活动吗?要不是能揍真依那个家伙,她肯定不会来。
熊猫托着下巴,思考京都校的目的:“你也听悟说了最近咒术界变得很热闹吧?加茂和京都校的老爷爷全在宿傩的容器一事上吃了瘪,现在他们肯定要找回场子的。保守估计,集齐全部力量把虎杖打趴下吧。”
“鲑鱼。”
“啊啊啊好没意思!像小学生一样,打趴下也不能证明什么吧,难道是仗着醴酱没法找他们麻烦吗?哦,这样说醴酱好像虎杖的妈妈啊。”
狗卷没有说话,只是用非常一言难尽的眼神盯着她。
熊猫诚恳地求问:“难道不是像他的妻子吗。”
“No——stop!别这样看我。认识她们俩没多久我就和伏黑打了一个赌,我赌她们这个月在一起,伏黑赌的是下个月。”
“现在我们俩谁也没赢,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她们依旧没有在一起。”钉崎抿了抿唇,后又抓狂地咆哮道,“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我不接受双输这个结果啊!!!”
憨憨的大熊手搭脑袋:“唉,还是先走吧。万一他们一时气不过,把虎杖给杀了呢。”
“Usodeshou?!!他们不敢这么做的吧,万一把醴酱给惹毛了...”
“但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醴酱有多强吧?”
“鲑鱼鲑鱼。”
他们每天在学校都唱歌打架的,外校的人怎么可能了解得这么清楚。啊,从这个角度来看,起码东京校内是没有和诅咒师还有咒灵勾结的家伙的。
“说的也是...”钉崎跟在熊猫身侧快速地奔跑着,“诶早上说的乙骨学长呢,还没拉进群吗?”
熊猫正要感叹非人类怪物一般的体质,被她这么一打岔也开始卡起壳来:“额,忧太说他,有点,社恐...”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