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抬起手腕让阳光穿过玉珠。不含任何咒力的器具看上去没有丝毫威胁,珠子的内部也晶莹透亮,没有别的东西。
这就是近期让咒术界暗流涌动的存在?
另一头的虎杖也把珠子分给了同校剩下的男同胞们。两位话少的相顾无言,都觉得戴着这东西有些许丑陋。熊猫则吃痛地大叫了一声:“噫额!它咬了我一口!”
“哟西!现在我们来示范一下!”五条拍了拍手,压过了东京校的骚动,“我是歌姬~我现在要弃权~”
“五条!!!”
离她最近的三轮突然嘶了一声。原来是手腕发热,一只迷你的小狗突然跃上了她的肩膀。
“是实体!”蓝发的少女吃惊地说道。再捋起袖子,玉珠已经不见了。
真依观察着姐姐和钉崎的手,一言不发。她们正围在熊猫旁边,看珠子轻微地震动,似乎是它对咒骸的身体稍有排斥。
一方有一方的热闹。小狗鼻头湿润,被三轮捧在了手心,似乎对没有危险的现状感到不解,两眼滴溜溜地在所有人之中转。
“好的,现在我们来打一发苍——”一个恐怖的小球瞬间在他掌心形成,飞上了天空。
朝天打?就算站在他的手臂底下,众人也感受到了那种压倒性的威力。只见小狗欢快地吠了一声,从三轮的掌心轻盈地起跳,衔住了那发攻击。
衔,衔住了!然后吞下去了!苍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仿佛它从来没有从五条的手里发出来过一样。碧空万里,无云无霾。
三轮愣愣地看着那只小狗飞回来,定定地和她对视。在发现没有什么其他威胁时,它又变回了珠子,套回了她的手腕上。
这!这究竟是什么原理!明明没有咒力,却可以吞下那种攻击!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统治力吗!
京都校皆默然。
由于派别的关系,他们大部分人都不太清楚这个玉珠是怎么做到如此畅销的。但现在看五条笑眯眯的样子,几位心头反而涌起更大的畏惧。
可以抵消咒术界最强的攻击...到底是五条豢养了那个女人,还是那个女人在借由五条警告他们京都校?要知道,最普通的白色玉珠,是可以同时抵消咒力和撞击的。一些有钱的普通人把它们从各种途径买回家,防止交通事故或是高空坠落。听说上个礼拜有个财团的继承人被人暗杀,结果凭肉身接了好几发子弹,这件事都上报纸了…
看大家都不说话,三轮只好站出来打了个哈哈:“这...这是语音操控的吗?”
“Bingo!”五条的嘴角咧得更大,“这是专为交流会制作的工具,所以只认这句话哦。记得在被敌人捂嘴之前喊出来。”
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手。转过头却发现熊猫还在和珠子抗争。
“我的手!我的手被咬掉了!”
“那是爪子!”
“我再也不说醴酱偏好你们女生了!我摘不下来啊!!!”
“啊,你在这儿啊。”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发女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虽说昨晚变天似的下了一场雷雨,今早的阳光和空气却一如既往的美妙逼人。七海坐在长桌旁翻看手机,寻找着适合自己的任务。
他抬起头,看见帽子底下那张短暂共事过的脸。
“切斯小姐。”人类警惕地收起下巴,后槽牙平整地合拢,努力让自己变得不动声色。
她来高专干什么,现在最主要的任务不是潜伏在那只咒灵身边吗?
“啊拉,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她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当然是因为现在不能动他嘛。所以我来问问你有没有别的吩咐。”
她踏进房间,长长的影子盖住桌脚。
有实体。七海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而后她坐在了他的对面,还自来熟地倒了一杯茶:“你看,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该玩个尽兴吧?”
七海谨慎地重复了一遍当初的话:“不,我现在没有需求。”
他手上根本没有足够的筹码将灰原带回人间,而且...也没那个必要。他把灰原的妹妹照顾得不算好,贸然去打扰对方哥哥的安眠,他的良心会很不安的。
地狱官突然吵嚷地“啊”了一声。
“您今天不是无缘无故来这的吧?”
切斯歪过头,将手掌交叉靠在下巴底下:“给醴酱也看看我的新身体嘛。顺便,真人也在这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