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船听阿青讲，一时顿悟，瞬间觉得头顶清凉。她又问：“阿青，为何有的人一听便懂，有的人即便听，也是听也听不懂？”

系统轻笑着说：“你觉得智慧、福德资粮多寡，钝根利根差异，区别在哪？是在多、寡、利、钝上么？多、寡、利、钝只是某一阶段的果，但同时也是后面的因。重点不在阶段性的果上，而在创造性的因上。哝，布施就是菩提安住的地基之一咯！

布施，乃至六度的性都是空寂。有人说，即是空寂，那做与不做，作善作恶又有何差别？差别就在这里。你想搭一座大房子，连地基都没打好，建筑材料都没有，甚至地都不批给你，那还搭什么房子？在理论上玩弄空性，没丝毫用处。”

随后他叹了口气，道：“现在的人各个都想悟道，却不得证，不是因为听的法不够多，而是德本不够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