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佛讲完无上菩提道记，波旬问佛：“你为什么说菩萨记，不说声闻呢？”

佛即回答：“这里是菩萨国土，所有人天悉善知之。那是菩萨站出来提问，我就因缘说的就是菩萨道记咯。我说菩萨道记，是为让这里的诸众生发菩提心。如果降维讲声闻，他们听了反而会退转，所以不说声闻。”

文殊站出来：“波旬，你来干啥？汝今何故来至此众。”

魔王波旬撇撇嘴，说：“佛给宝上天子授记，宣说菩萨记，我不开心、不喜欢。”

文殊说：“你怎么不喜欢了，碍你啥事了？”

波旬愤愤地讲：“佛说罗汉记，没事儿！罗汉是自修，只度自己一个人。可佛现在说菩萨无上道记，菩萨能以三乘法拔济无量众生出于三界。我的魔宫都被遮蔽了，黯淡无光。”

文殊菩萨听明白了，菩萨以三乘法教化众生向善断恶，魔界没有供养啦，所以波旬找茬来了。文殊很淡定，对波旬讲：“波旬，你算了，还是就此打住吧！汝无势能留难遮。你遮蔽不了菩提大法。为什么？诸菩萨已离诸魔缚，已毕竟成，行善巧方便，行般若波罗蜜。”

波旬本来不想问法，但来到佛的磁场里面，自然就被佛的威神力摄受，情不自禁地向文殊请教起来。他问：“什么是菩萨修毕竟，行善巧方便，行般若波罗蜜？”

文殊回答：“若有菩萨离于一切诸少分行，是名菩萨成毕竟行。若见一切结使魔业，悉能利益于无上道，是名菩萨善知方便。不共一切诸结使行，是名菩萨行般若波罗蜜。

若菩萨心毕竟拔济诸众生，以大庄严而自庄严，是名菩萨毕竟心行。若以四摄（布施、爱语、利行、同事）摄诸众生，是名菩萨善知方便。若毕竟观一切众生体性寂灭，是名菩萨行般若波罗蜜。

若有菩萨舍于内外一切能施，菩萨之心毕竟究竟，是名菩萨毕竟心行。菩萨若为一切众生起受者心，是名菩萨善知方便。若有菩萨乞者受者，知知实，始终行平等行，是名菩萨行般若波罗蜜。

若有菩萨于诸善法，从初发心终不退转，是名菩萨毕竟行于菩提之心。若有菩萨不为他逼，能舍自利，是名菩萨善知方便。菩萨念义，不念文字，是名菩萨行般若波罗蜜。

若见乞者不背舍之，是名菩萨毕竟心行。若有菩萨集诸善根，不求其他旦求菩提，是名菩萨善知方便。菩萨善知诸法体性，是名菩萨行般若波罗蜜。”

这时宝上对文殊讲：“波旬有大魔力，能附身到人身上阻碍他们趣向大乘。”

文殊讲：“宝上你说的不对，你可瞧好了。”说罢依文殊大神力，令波旬作佛身相坐于师子坐上。波旬想用魔力逃遁，可一点儿都逃不了，一瞬间呢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看见波旬像佛一样坐在师子坐上。

文殊笑着对波旬说：“波旬，汝今得诸如来道耶，成佛色身坐师子坐。”

波旬真的就像佛一样，宣说法义：“菩提者是报恩相，非离欲得，非解向得。又菩提者得无为相。觉知空相，是名菩提，非空觉知空故。觉知无相相是名菩提，非以无相觉知无相相故。觉知无愿相，是名菩提，非无愿相觉知无愿相故。觉知法界之体性者，是名菩提，非以体性觉知体性故。觉知于无分别相，是名菩提，非如觉知知故。觉知住于如实始故，是名菩提，非住如实始觉知，住于如实始故。觉无我，无众生，无命，无人，无丈夫体性，是名菩提，无觉知者故。

文殊师利，若有菩萨闻说如是菩提之相，闻已能于诸法体性无所分别，即名为佛。”

王小船大为震惊，魔竟然和佛一样在讲法，而且听他说完后，五百菩萨得无生法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