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江亭悠在这时“呀”地一声把门打开了。
萧千峙和萧千安循声向她看来,她弯弯眉眼:“二皇子,继续说,这事一听就很奇怪。”
萧千安想要问她感觉怎么样的话就这么被她堵住了,他只得无奈地开口:“我也……”
但他刚说了两个字,一道很响亮沉着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打断了他。
“萧千安,你又跑到亭悠这里干什么?”
院内的江亭悠三人往院门口看去,看见顾栖辰和江云闲跨门而入。
质问萧千安的是顾栖辰,他一进门正好对上江亭悠的视线,更多质问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紧接着道:“亭悠?你醒了?感觉如何?”
江亭悠弯唇:“我人都站在这儿了,还能有什么事?我当然没事了。看到你们站在这儿,我也放心了。”
顾栖辰走到她身前,牵过她的手:“那刚好,早饭刚准备好,我们去吃早饭。”
顾栖辰是不想让江亭悠和萧千峙、萧千安多待,萧千安也察觉到了他的这个意思,双手环胸:“喂喂喂,顾栖辰,你别当我们都不在啊。”
萧千安义正言辞:“我们说正事呢。”
江亭悠倒也没有抽出手,她想了想:“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二皇子,你把烤鸡带上,我们边吃边说。”
·
饭厅。
有江亭悠和顾栖辰在,她们验完烤鸡没毒也没其它什么不干净之后,六人也没有什么不敢吃的。
烤鸡被摆上了桌,唯一不太合适的就是大早上吃这么一只大大的烤鸡真的有点多。
江亭悠看着萧千安将烤鸡摆盘,看着看着眼神就飘到了对面的江云闲身上。
江云闲难得没有一直盯着她,而是绷着脸,与他左手边的陆絮凛似乎在闹不愉快。
江亭悠有些头疼,抛去刚醒时的一身轻,她就感觉事情全都朝她涌了过来。
她现下需要了解一下这三日有没有发生什么、然后要与萧千峙讨论有关幕后人的事,其次她要跟江云闲和顾栖辰谈谈心。
在幻境中她既然已经叫出了哥哥,她就不能和江云闲保持心知肚明但面上无事的状态了。
萧千安摆好烤鸡,坐下,厅内便陷入完全的静默。
没人动筷,六人清醒之后的第一顿围坐在一起吃的饭,彼此之间的氛围十分怪异。
还是江亭悠打破了静默:“你们不都是睡了一夜就醒了吗,怎么看起来有些生疏,我这三日没醒你们也是这样吃饭的?”
顾栖辰给她舀了碗粥:“我们不在一起吃。”
顾栖辰先有了动作,其他人也动了起来,江亭悠便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哦,所以是因为我。”
萧千安正在思考能不能当着一桌人的面取出自己怀中的大饼吃,江亭悠忽然叫他:“千安。”
这一声千安瞬间给他叫得悚然一惊。
而且他马上就收到了顾栖辰冰冷的目光。他只能有些哆嗦地道:“干嘛啊亭悠?”
他话里的意思是:别害我!
江亭悠幽幽地拍了下顾栖辰的肩:“我听栖辰都没喊你二皇子了,想来你们这几日熟悉得差不多了,也跟你熟悉熟悉。你们就都别绷着了,前几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不要到我面前就这么紧张。”
江亭悠的话很有用,一桌人稍微放松了下来。
她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问右边坐着的萧千峙:“殿下,您这三日没闲着吧?有没有抓到幕后人的影子?”
关于幕后人的讨论就这么开始了。
萧千安还是吃了他的大饼,看在他特意让摊主少油做得清淡的份上,萧千峙没多说什么,至于烤鸡,看着也不油腻,萧千峙就也没意见了。
他替萧千峙回答了江亭悠:“亭悠,我们是觉得幕后人短时间内不会轻举妄动,你晕过去前不是说他没力气对付我们了吗?你用画中阵跟他对抗的时候应该伤到他了吧?”
江亭悠点点头:“有。且他转移走那么多画要费不少劲。我们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他也少不了要养伤、想对策。毕竟我们也从他那抢到了十来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