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靳斯扬拖着咩咩到花园里玩，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正被咩咩缠着玩飞盘。

靳斯扬看着手机屏幕“靳斯随大坏蛋”的备注，不紧不慢把飞盘扔出去，才接通靳斯随的电话。

“干嘛？！”语气凶巴巴的。

“看到图片了，我们小羊真棒。”靳斯随哄小孩似的语气。

靳斯扬矜持地哦一声，见靳斯随身后的背景像是会议室，小声道：“你在开会啊？”

“刚结束。”靳斯随捏了捏眉心，道：“这群人有点难缠。”

靳斯扬笑起来，看着屏幕，很有自知之明的问道：“比我还难缠吗？”

靳斯随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目光落在屏幕上。

靳斯扬被他看得不自在，直接把手机扣到桌子上，留给靳斯随一个黑漆漆的画面，紧接着，他听见靳斯随说：“我们小羊很乖。”

“好吧，原谅你。”靳斯扬翘了翘唇角，要是靳斯随敢他说不乖，他就，他就不考前250名了。

“你还不去吃饭吗？”靳斯扬拿起手机，让自己的脸重新出现在镜头画面中。

“等一会儿再去。”靳斯随说。

“哦。”

靳斯扬闭上嘴巴不说话了，靳斯随也没说话，靳斯扬看着镜头对面的靳斯随，莫名觉得心跳加速，脸颊也变得热热的。

不多时，咩咩叼着飞盘跑回来，塞进靳斯扬怀里，很明显想让靳斯扬陪着他继续玩。

靳斯扬拿着飞盘没动，靳斯随也没说挂视频，急得咩咩在旁边团团转，朝着靳斯扬嗷呜嗷呜吠叫。

“你说话算数吗？”靳斯扬摸摸咩咩的狗头，状似不经意问靳斯随。

靳斯随笑说：“算。”

“哦。”靳斯扬干巴巴应一声。

“去陪咩咩玩吧。”靳斯随拿着手机起身，对靳斯扬道：“爸爸妈妈催我下去吃饭了。”

“哦。”靳斯扬提醒他，“别忘了让爸爸妈妈给我们带礼物。”

“嗯。”靳斯随应一声，在离开会议室前挂断了视频。

靳斯扬看着十二分钟三十五秒的通话时长，嘿嘿笑了笑，抬手就把飞盘扔出去很远，咩咩嗷呜一声，追着飞盘就跑出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靳斯扬每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认真程度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他的好同桌李星眠甚至问出了：“小羊，你是被上身了吗？”这样的话。

彼时的靳斯扬正在努力解一道数学题，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李星眠朝他比划了下，道：“你，这么认真学习……”

“秘密。”靳斯扬神秘道。

“加油。”李星眠不解，但李星眠鼓励同桌，且放下手机，拿出习题册，也准备学一学。

同样大为不解的，还有柏陈深。柏陈深的成绩数一数二的好，首先他很为自己的好朋友开始努力学习感到高兴，其次就是为此感到惊讶与不解，最后就是反应过来，然后问：“你哥答应你什么条件了？”

是这样，能让我们靳小羊同学如此努力学习的，只有他的哥哥靳斯随能做到了。

“嘿嘿。”靳斯扬嘿嘿笑两声。

柏陈深轻啧一声：“说。”

“不能说。”靳斯扬坚定拒绝了自己的发小。

“行，那你忍着一直都别说。”柏陈深说。

“那不行。”靳斯扬故作深沉：“现在还没到时候，时机成熟了自然就告诉你了。”

距离这个成熟的时机还有一个月，靳斯扬埋头苦学，学完英语学数学，学完数学学地理，学完地理学画画，就这样学学学学学学，终于迎来了高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

为期两天的考试一闪而过，考试结束，靳斯扬杨博然还有李星眠柏陈深四人约着吃饭。

靳斯扬和杨博然的初始学习水平都差不多，靳斯扬小声问杨博然：“你觉得题难吗？”

杨博然摇摇头，声音很小，语气有点不好意思还有震惊：“我觉得不难，好多题我都能看懂。”

“我也是。”靳斯扬说。

“哎，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李星眠转头见这俩人凑一块说悄悄话，凑上来问道。

靳斯扬问他：“你觉得题简单吗？”

李星眠点点头，很是自信：“不难啊，反正我都看不懂。”

“……”

四人吃过晚饭，又跑去玩了密室，一行人结束行程，已经将近晚上十二点。

靳斯扬按开自家门锁，就见靳斯随正在给咩咩倒狗粮，靳斯扬走过去在靳斯随旁边蹲下：“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没事不能来？”靳斯随侧头看向他，问。

“我可没说。”靳斯扬说着就起身，结果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干嘛？”靳斯扬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靳斯随，他很少用这个角度看靳斯随，觉得很新奇。

“考试怎么样？”靳斯随问道，看起来像是随口一问。

“不怎么样。”靳斯扬觑着靳斯随的神情，说：“好多题我都看不懂，这也不会那也不懂，可太难了。”

靳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