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花本就色调一致,做花礼更容易,林初晓三下五除二完成,转头帮池砚舟收尾。
“纯真爱恋……”池砚舟读了遍黑板上的几个字,又看了看林初晓桌子上的花礼,眼珠一转,“晓晓,你说《爱恋》男主花落谁家?”
《爱恋》是她们追的买股文,最近快要大结局,只有俩男角色激烈追逐男主桂冠。
林初晓不假思索,“傅临州。”
“为什么?季淮之差在哪里?”
“十个男主九个傅,从姓氏上傅临川就赢了,再加上他是冰山霸总,季淮之这种温润如玉的角色绝对是男二。”
池砚舟看法与她截然相反,“现在温润如玉的男主很受欢迎,晓晓我们打赌吧,我赌季淮之是男主。”
林初晓点头,“那我押傅临川,冰山霸总永远吃香。”
“行,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件事。”
俩人一拍即合,赌约赌注定下。
林初晓在包花纸打下最后一个结时,池砚舟抱着手机险些尖叫出声,“晓晓,晓晓,《爱恋》更新了,傅临川被临时调离,篇幅里都是季淮之和覃羽灵互动。”
事已至此,男主毋庸置疑,准是季淮之,林初晓惜败。
池砚舟计上心头,正好手头有现成的道具,她让林初晓去跟沈之南表白,成了就谈,不成就换,省的林初晓天天唉声叹气。
林初晓愿赌服输,下课抱着自己做的花礼,对沈之南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没想到对方当众接过花,错愕之际答应她的表白。
关系转变措不及防,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林初晓一时间不知怎么面对他,躲沈之南躲了好几天。
直到她下课横穿艺术楼回宿舍,被沈之南堵在楼道。
少男身量颀长,只身挡住林初晓视线的多半阳光,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却依稀感受到目光沉沉。
“为什么躲我?”
他开口质问,带着满腔的委屈。
“没有躲。”
“信息不回,电话不接,出门走小路,生怕我找着,还说没躲。”
那天他满心欢喜地接过花,憧憬了一晚上俩人的美好未来,天亮林初晓就不理他,不光不理,简直是单方面断联。
“为什么躲我?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不应该黏在一起,约会逛街吃饭……”
林初晓打断他,“其实……谈恋爱是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我们需要多花些时间互相了解。”
许是心虚理亏,她声音越来越小。
沈之南气笑了,“什么意思?我现在有时间陪你,谈恋爱的同时互相了解不冲突吧?”
两个月以来,他不眠不休做竞赛干兼职,赚的钱总算够他们谈恋爱了。
“我的意思是太快了,你明白吗?我们或许需要一点时间。”
“太快了……我给你整整三天时间了不是吗?”沈之南咀嚼这三个字,下巴紧绷,“你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了吗?”
楼道尽头的转角传来女生们的嬉笑声,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沈之南推开空无一人的琴房,拉林初晓进去。
琴房门轻轻关上,空间密闭,隔绝沈之南却没有放开握着的手腕,重复她没有回答的问题,“你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了?”
林初晓转转手腕,但挣脱不掉他的禁锢,“没有,只是字面意思,你不要多想。”
“没有吗?那我不认。”
沈之南步步逼近,林初晓步步后退,直至退无可退,她的脊背贴上墙面,他空闲的那只手按在墙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林初晓,你要对我负责。”
少男气息温热,眸光滚烫,她再也无法逃避,掀起眼帘迎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负什么责?”
她又没做什么?
“负我名声的责,外面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
林初晓别开视线,绯/红爬上脸颊,小声道:“我可以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沈之南轻笑,桃花眼弯弯,“我喜欢林初晓,我希望林初晓做我女朋友。”
扑通!
扑通!
扑通!
琴房静谧无声,狂跳的心脏和泛红的脸颊似乎给了她答案,亦给了他回答。
林初晓平视,目光所及之处是他白皙的脖颈与滚动的喉结。
少男耳尖红的能滴血,鼻腔呼出的热气渐渐离她越来越近,室内暧昧的气息愈发浓郁,鼻尖堪堪碰到时,他问 :“可以吗?”
林初晓轻轻嗯了声,随后再次仰头与他对视。
爱慕欢喜,呼之欲出。
“宝贝,是可以做我女朋友,还是可以吻你。”
直白真诚的目光给林初晓许多底气,她笑道:“都可以。”
一吻终是落下,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后来他们在这间人迹罕至的琴房吻了一次又一次,沈之南吻技越来越好。
某年初夏,他们吻了好久,林初晓感觉氧气愈发稀薄,她被亲的四肢绵软,怎么推都推不动沈之南,最后她咬破对方下/唇,铁锈气味充斥口腔,沈之南才放开她。
她大口大口喘气,沈之南带着嘴角一抹殷红,靠在她颈窝低笑,“宝贝,怎么还学不会换气?”
言外之意是没亲够。
林初晓锤了他一拳,她哪里不会换气,分明是他亲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