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牧年将解冻了的鸡翅洗净,改了花刀,加了料酒、生抽、盐和胡椒粉、姜片。
“哎呦,不错啊,这都会。”安林打趣道。
齐牧年唇角微勾,目光温柔得能沁出水来:“这我还是可以帮忙的,不能什么都麻烦安林哥。”
“咱俩谁和谁啊!别客气!”安林打着哈哈,调料汁。
齐牧年整理道具问:“你需要什么?”
安林沉吟思索:“耗油、料酒、生抽、老抽,有蜂蜜吗?”
“有,我给你拿。”
安林一一倒入碗中,又到了三分之一的水搅匀。起锅倒油下鸡翅,这边就差收汁所以就交给了齐牧年,齐牧年看了看牛排问:“你要煎牛排吗?”
“是,牛排我也没有其他好做法。”安林给肉排扎孔,撒盐和黑胡椒。倒油烧热放牛排。
齐牧年这边收汁后撒好白芝麻就过来看安林操作,安林也是迅速,没一会儿就好了。
齐牧年刚想端上桌就被安林拦住:“夜宵不能这么敷衍,哥给你露一手。”
“好。”齐牧年应声。
“知道什么东西百搭吗?”安林重新热锅。
齐牧年摇头疑惑:“什么东西?”
“芝士啊,你去做火鸡面,我搞芝士。”
“好,没想到你还是个老吃家。”齐牧年调侃,安林笑做回应。
焖好芝士,安林将芝士倒在鸡翅和火鸡面上,再撒白芝麻显美观。香味早已弥漫,周岁和齐暮月也是闻着味就来了。
“哇——好香啊!”齐暮月看着色香味俱全的两道菜抹了抹口水。
“我再搞个素菜和甜点就开造!”安林一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倚靠着,一脸满意。
“凉拌黄瓜解腻,我来吧安林哥。”齐牧年清洗黄瓜再一次道谢,“辛苦你了。”
“唉,咱俩一家人啊!”安林怼了怼齐牧年,“别见外啊!”
齐牧年笑着不做声,安林调制饮料又拿了现成的蛋挞壳和蛋挞液说:“时间不允许,以后给你们做蛋糕吃。”
“安林哥你这是要做厨子啊?”齐牧年一句玩笑话却引起安林沉思。
“可以试试。”
“我开玩笑,你才华横溢的以后有的是好工作找你。”齐牧年擦着灶台,“看看干啥钱多吧,小时候视金钱如粪土,我现在是离不开钱了。”
安林端菜到茶几上喊:“开饭开饭!”
齐牧年沉思片刻落座,握了握安林的手。安林看着周岁和齐暮月赞不绝口,什么都没说,只是浅笑着回握了一下齐牧年的手。
深宵的客厅只亮了一盏暖融融的落地灯,光晕软软地笼着茶几。四个人各占茶几一角的懒人沙发,陷进去就再也不想起身,软得像陷进了云朵里。
“啊……舒坦……”安林喟叹着,身上还有着烟火气,围裙还没脱。
茶几上的吃食堆得满满当当,烧鸡翅的香气混着特制饮料的甜爽漫开来。齐暮月随手摸过遥控器点开综艺,嘉宾们的爆笑糗事刚播到一半。
综艺的背景音混着他们断断续续的闲聊,像一首最熨帖的夜曲。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晕染在窗棂上。
渡过逍遥快活的一晚,几个人是真的疲惫了,放肆的在白天补了觉,下午也就散了。
周岁和安林都回了家,但是齐牧年的家里好似还有他们的影子一样,处处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