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啊……累死人了……”周岁用力抖了抖后背沉甸甸的登山包,让背包更好地贴合身躯,随后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那如一条巨龙般蜿蜒盘旋、看不到尽头儿的长城。
黄俊熙大呼小叫,七手八脚地抓住铁栏杆:“啊啊啊啊!我糙,我不会要摔下去了吧!”
“这坡……好……好斜啊……”钱祭叶小心翼翼贴着石砖走。
温暖的阳光如金色的薄纱,轻柔地铺洒在古老的石阶之上,每一级石阶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的温度。高大的石墙巍然矗立,以那雄浑的身姿凸显出长城的巍峨壮丽。
七个人爬的上气不接下气,因为坡度不均还差点摔倒。齐牧年擦了擦额角的汗,向前望去,人头攒动看不见一处空地。
“哇塞……我们真的要爬到头吗?”陈浩南眉头微展,嘴角似有似无地扯了扯。
“要不然……下一个楼梯咱们走?”黄俊熙迟疑不定,先看了看女生们的脸色才继续说道。两个女生也有点体力不佳,硬撑着又拍几张照片才好似放松下来,长呼了口气准备一起离开。
爬长城是个问题,下长城也是一个问题。
七个人,无一例外都是双腿打颤、直不起来。
“我们为什么要爬这么高……”许烬夏嘴唇微微翕动,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声音平淡地问道。
经奇鹤双手缓缓摊开,双肩微微耸动,嘴角噙着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悠悠开口:“某些人满腔热血,却浑然忘却了,上山之时虽凭着一股冲劲,可下山之路,却远非想象中那般轻松的道理。”
陈浩南咧嘴一笑,随后用手轻轻怼了怼旁边人的肩膀,打趣道:“哈基经你啥时候这么文绉绉的啦?背着我们内卷?”
经奇鹤长叹一声:“跟你这样的人是说不通的~”
“哎呦卧槽,夸你两句就找不到北是吧?”陈浩南嬉笑着捶了一下经奇鹤后背,然后就腿软的扶住石墙:“老子的腿……”
齐牧年白了陈浩南一眼:“废物……”陈浩南立刻恼火:“哎不是?你骂我!你现在下去,你要是腿不抖我跟你姓!”
“得了吧,我没有这么蠢的儿子。”
周岁动作利落地将水杯逐个分发到大家手中,待手中空了,便抬起头,目光落在齐牧年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看不懂的情愫,用淡淡的语气开口道:“牧年怎么这么温柔,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许烬夏调侃:“齐大风纪人美心善,温温柔柔的不知是多少人的梦寐以求呢。”
“什么啊……”齐牧年失笑,“这词应该用来形容女孩子才对别瞎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