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抱歉。”
和m国大部分人的思想不同,他认为,接吻是一件很神圣的事,要在两人情同意合的时候,说是要沐浴焚香都不为过。
巴克稳了稳身体,趁乱从台上离开,假好心去主持局面:“诶,两位都别吵了,我们提倡爱与和平,这样,我给两位提供处理的空间,我带两位去。”
说话间,他忍不住擦了把汗,双腿因为越来越严重的幻觉隐隐打颤。
不久前,他吃过苏景提供的药,明明有好转,谁知道到了晚上特地开声明会,居然反扑加重了。
苏景“贴心”把亚当斯扶起,两人衣摆交错间,原本放在他口袋中的怀表,自然滑到亚当斯口袋中,没有掀起一滴波澜。
负责辅助的殷谈面无表情低声:“这个男人要完了。”
一旁的斯梅德利众人不明觉厉:“什么?”
“斯梅德利,欧文……”苏景把团队里的所有人都带上。
巴克有些迟疑:“苏医生,这么多人,不太好吧?”他可不想把弱点暴露给那么多人。
苏景嘴角勾了勾:“放心,接下来是完全根除的最终治疗,需要人多效果才好。”
一听这话,巴克一句话也不说话了,心心念念的都是根除方法。
他想,这位来自神秘东方的医生,就算说要喝符水,他都认了。
结果他描述完声明会时的症状后,苏医生居然蹙起了眉,看起来欲言又止。
在声明会时,短短几秒钟在他看来都像几小时,不断有鼓点敲在他的心跳声。
鼓点忽快忽慢,他的心跳甚至感觉都和鼓点同频。
那种鼓点的声音很奇怪,像是蓝色古堡时幽静挂钟发出的钟表走动声。
可当他仔细凝神去分辨时,又消失不见。
巴克看着苏景的神情,心里咯噔一声:“苏医生?”
苏景睫毛低垂,掩盖住眼里所有的危险暗色,等他抬起头后,情绪又归于平静:“有些麻烦,但别担心。”
苏景似是忽然想起提了一句:“巴克先生的保镖都在门外吗?”
巴克连忙解释,他作为灰色地带的政客,身边的危险太多了:“……就是这样,我也是没办法,说不定这条船就有想抓我的人。”
亚当斯麻木了:所有靠近苏景的人都会变蠢吗?
他记得资料里巴克政客也没那么蠢啊。
苏景轻笑:“巴克不用过分焦虑,按照我的推断,您的症状本应该消除得差不多了,现在不减反增,大概率是人为。”
巴克脸色变了变:“我这就让保镖进来。”想抓他的人居然就是他身边!
苏景:“巴克先生让保镖搜身,我们都会配合,如果有人身上搜出闹钟钟表一类,那结果很明显了。”
巴克现在对苏景几乎是百分百信任,一方面是信任苏景的医术,一方面觉得就算短时间治不好,他也能想办法让苏景消失,专门锁住给他治病。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亚当斯看着巴克的蠢样,药效还在持续发挥作用,他真快爆炸了。
真希望这场闹剧快点结束。
然后,就真的很快结束了。
快到他都来不及反应。
亚当斯指着保镖手里的东西:“……那是什么?”
巴克:“把他绑起来!”
房间内,有苏景全团队,巴克和一群保镖,以及势单力薄的亚当斯一人。
不出所料,保镖损耗了不少,但亚当斯还是没逃掉。
而怀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苏景手上。苏景声音带着莫名的有点蛊惑意味的小钩子:“亚当斯,放心,我马上来救你。”
顶着巴克信任又狼狈的视线,苏景熟练调快钟表走动速度。
苏景声音带着莫名的有点蛊惑意味的小钩子:“亚当斯,放心,我马上来救你。”
“你!”
巴克捂住头,一滴冷汗滑落:“你在干什么?”
苏景仿佛变了一个样,变得陌生,危险,气质有股致命的吸引力。
“抓住他们。”
巴克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下达的命令。
一个又一个保镖倒下,在普林精英团队面前,实在是不够打。
布朗笑眯眯把巴克绑在椅子上:“你要完蛋了~等着明天去蹲大牢吧。”
莱斯朝苏景晃了晃手里的u盘:“丑闻已拿到。”
明目张胆的,在丑闻对象面前。
巴克:“我的u盘!”
到了这种时候,巴克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要完了,u盘里任何一个视频,任何一段录音,都足以让他从政的路彻底塌陷。
苏景控制着怀表:“是不是很痛苦,现在有一个方法,可以根除你的痛苦。”
“这点我可没说谎。”
巴克:“你这个骗子!”
苏景无视男人的怒骂:“1387号宝石在哪?”
“别说‘死也不说’那种话。”
苏景居高临下俯视着巴克:“你难道觉得,你自己的意志力很强大?”
他的眼里满是嘲讽:“被你害过的那些人,每一个人的意志力都比强。”
巴克后背全湿了,正如苏景所说,终于坚持不住抬起手:“……我说。”
那晚。
所有人手机里都接收到了普林胜利的消息。
据知情人员透露,这一次普林大学胜利不仅是完成了任务,更是一场压倒性的胜利。
游轮甲板上,灯火通明。
苏景潇洒举杯:“大家尽情玩,今晚——由苏公子买单。”
普林大学所有人一起碰杯:“干杯!”
黑暗处,亚当斯一口一口喝着闷酒,他过后去查了监控,药是想要爬床的服务员下的,和苏景没有一点关系。
克莱夫凑近:“部长……”他们这次输得也太惨了,里子面子都没了。
部长一定在为此伤心。
克莱夫:“反正是友谊赛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亚当斯皱眉:“你在说什么?”
他晃悠悠站起身,稳了稳才往苏景身边走。
“苏景。”
亚当斯无视苏景身边围着的一群人:“今晚有空吗?”
殷谈神情冷淡扫过男人,握住苏景的手:“抱歉,他没空。”
苏景没回握也没挣开:“今晚确实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