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够花的。
幸好苍天有眼,他们的奸情很快就被桑惑发现了。
桑惑和家人要去甲板上看海豚的时候忘记拿他的胸针了,返回去拿的时候看见侍应生进了楼深的房间。
他不可置信地跟了过去,果不其然在门里面听见了暧昧的声音。
活该啊!还好发现得早!
让喻翊失望的是他居然没有踹门捉奸,而是哭着跑回了父母身边说要退婚,不要嫁给楼深了。
父亲听过原因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们告诉过你,现在你已经被标记了,除了他又有谁会要你呢?”
“可是他对爱情不忠!他背叛了我!”桑惑哭喊着。
父亲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道:“宝贝,每一个成功的alpha都会有情人的,你现在只是比其他人更早知道了事实而已。”
喻翊听了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这叫什么道理?人成功了就能光明正大的渣吗?放屁!这些alpha没一个好人!
不过关于宝石事总算有了转机,因为今天晚上,楼深来到了房间的油画前,他将画框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保险箱。
只见他拧动着上面的转盘,“咔哒”一声,保险箱开了,一顶华丽的,整个半圆形状全都镶满钻石的皇冠出现在他的面前。
其中最耀眼的,还要属王冠中间镶嵌的那颗足足巨大的蓝色宝石。
不过让喻翊感到疑惑的是,从他的视角看,这个王冠是暗淡无光的,甚至连台灯的光芒都比不上。
喻翊觉得有点奇怪,他尝试伸手去抓那顶皇冠,却发现也碰不着,他的手从皇冠中间穿了过去。
拿不到吗?
还是只是没有到合适的时候?
都这么久了,喻翊不甘心离开。
楼深将皇冠拿开,露出底下压着的信件与支票,上面的文字并不是现在通用的,喻翊看不太懂,但是依稀能看见保险箱的角落里还放着几枚同样价值不菲的戒指与项链。
真够有钱的啊。
楼深将压在底下的支票与皇冠都拿了出来。
第二天日落时分,他约桑惑在游轮顶端的露天餐厅见面。
喻翊发现自己可以跟着桑惑出去了,但外面的海还是黑得不见底,唯有打在两人身上的光是亮的。
太诡异了,像舞台剧一样。
桑惑还是赴约了,哪怕他现在的心都碎了。
楼深没有察觉到桑惑的忧郁,掏出皇冠给他戴上,温柔而深情地望着桑惑,还和从前一样说着情话,“你是我的王子,殿下,我愿意将心剖给你。”
谁知桑惑听见这样的话,没有往常的羞怯,他再也忍不住了,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他哭着问:“那个低贱的侍应生呢?你也愿意把心剖给他吗?”
听见桑惑近乎崩溃的质问,楼深也只是微微一愣,脸上甚至没有一点愧疚,很快就找好了理由:“那不过是一个排遣欲望的玩具罢了,你知道的,alpha在易感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我是怕伤害到你,宝贝。”
“我不知道!”桑惑高举起皇冠,一副要摔在地上的样子,“你这个骗子!你背叛了我们……”
喻翊当时都伸手去接了,可惜手指还是穿了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要像接棒球一样,桑惑把皇冠丢出去,然后他稳稳接住就是破局之法。
下一秒,一声清脆响起。
“啪!”
连喻翊都愣了。
楼深猝不及防地扇了桑惑一个耳光。
他的脸上凝着阴沉的郁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把皇冠给我。”
桑惑不可置信地捂着脸。
他这样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从来就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喻翊也有点不可置信,他隐隐觉得……这个皇冠对楼深来说好像很不一样。
不应该这么在意的吧?他们看起来都是很有钱的人,一个皇冠而已,为什么要动手打他?
桑惑的眼底泛起绝望,这样对待他的人是标记过他的alpha,他只能与他结婚。
他近乎崩溃地问:“你不爱我……为什么要标记我呢?”
“我爱你啊。”楼深依旧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你只是……太天真了,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是什么样的规则让你成了这幅……恶心的样子!”昔日的爱人如今在桑惑看来面目可憎。
“听话,先把皇冠给我。”楼深慢慢靠近桑惑,“你为何这样天真?难道你父亲的情人们不是和你们住在同一个庄园吗?”
“他们……他们……”桑惑怔愣片刻,像是明白了什么,“我和他们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你会是未来的主人。”楼深低语着,上前一步,想要将桑惑拥入怀中,“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夫人,桑惑。”
“我想成为你唯一的夫人……”桑惑哭着退后,不想让楼深抱住自己。
可楼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他们对峙着已经走到了栏杆边缘,似乎是怕桑惑失手把皇冠丢下海里,楼深一直在试图让桑惑先下来,把皇冠交给他。
老实说,喻翊也有点怕,万一皇冠其实在海里根本不在保险箱里怎么办?
可桑惑不愿意给,一直在哭着退后,直到抵上栏杆。
楼深也有些不耐烦了,他上前一步,“把它给我!”
桑惑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船板上,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他抓着皇冠不肯松手。
两人拉扯间,楼深用力地把皇冠从桑惑手里拽了出来。
下一秒,桑惑一个不稳,竟然直接从栏杆处翻了下去。
他瘦弱的身躯直直坠入黑色的海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生还。
喻翊彻底懵了。
这……这是凶杀?
情杀?
还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