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骂白喻的姿势像母狗XX的声音就是武大郎的,那就让他像狗一样待在笼子里吧。
季一然认识白喻这件事情,自从他在林家浩五人面前问起的时候,就已经藏不住了。
没有什么比八卦传的更快,说不定现在满学校的人都知道了他季一然是专为白喻而来。
既然选择了用暴露来换取信息,那么季一然就不会再坐以待毙。
那天的疯子给了他很多灵感。虽然这些人对他而言关系还算不错,甚至他们五个人称得上对他很好,但自己其实没有必要顾及他们的面子。
他的潜意识中总觉得这是一群还没长大的小孩,他们有着和如许一样的年纪,所以他一直没有使用什么过激的手段。
直到那天,他无意间发现林家浩几人又在欺负同学。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木讷的男生被他们围在中间,衣服上满是涂鸦的男孩一下下扇着眼镜男的耳光,剩下的几个人在旁边笑着,闹着。
林家浩发现了在暗中注视着他们的季一然,表情瞬间骤变喊上剩下的四个人快速跑远。眼镜男生莫名其妙得了救,抱着书包三步一鞠躬的跟在季一然屁股后面道谢。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用一种看弟弟的眼光去看待这些人。
其实偶尔疯一疯也不错。
他随意将手上最后的水渍擦在旁边人的身上,这人正是听见武大郎的呼救赶来救援的涂鸦男,季一然还给他留了句话。
“你可以试试,后果自负。”
季一然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穿过走廊,从教室门口陆续涌出想看热闹的学生。大家似乎都想看看,这个唯一敢说出‘白喻’二字的男生想干什么。
他走到尽头,八班的门口。现在是午休时间,高三最后的这段日子,学校要求学生们午饭都在班级里吃完,午觉也在班级里睡。所以同学们一般情况下是都在教室里休息的。季一然此刻因为武大朗缩头乌龟的怂样子心里正惹了火,但他还是礼貌的敲了敲门。
班里有个矮墩墩的女孩开了门,看见季一然的脸之后她磕磕巴巴地说:“找谁?”
季一然温柔地朝着女孩笑了笑:“麻烦把你们班那个脸上有一道长疤的男生叫出来。”
女孩的眼神变了,她从娇羞不敢直视转变为直勾勾盯着季一然的眼睛。
季一然看懂了,姑娘在给他暗示,暗示自己不要和这个人产生关联。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无视女孩的劝诫,把门大力推开,目光精准瞄中伤疤脸的位置。
和伤疤脸对视了几秒,季一然淡淡一笑,伸出食指朝他的方向勾了勾。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伤疤脸没办法拒绝,他眼神晦暗地走出门口,想随手把门关上。
季一然右手成拳轻怼在门上,打断了伤疤脸想要关门的动作。他比伤疤脸要高蛮多,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伤疤脸被季一然圈在门和身体之间。
尤其季一然还用一种垂下眼的蔑视目光看着他,冷脸的季一然真的会给人带来一种很强大的压迫感,伤疤脸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弱了许多。
“关门干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敢让同学知道的吗?”
季一然戏谑地说着,伤疤脸本就按耐不住自己那颗烦躁的心,听见这句话脸色更是变得愈来愈难看。
“你谁啊,找我干什么?”
季一然默不作声,一直保持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他。
伤疤脸面子彻底挂不住了,他满脸通红地喊道:“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
几秒之后,他听见季一然带着笑意的声音说:“被孤立的感觉不好受吧?”
“什么?!”
看着伤疤脸握紧的双手,季一然收起笑意,又严肃的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被朋友孤立的感觉不太好受吧。”
“你胡说什么呢!你是谁啊?!我都不认识你!”
“这么着急干什么?心里有鬼?”
伤疤脸的状态已经达到了心中预期的结果,季一然几不可察地微转过头朝后看了看。
教室走廊被设计成了半人高的瓷砖墙,学生们可以在课间伸出头朝上看到天空。一层层整齐的墙砖缝瓦镶满了少年人展翅高飞的梦,使得整栋楼美观又大方。
季一然后退几步将腰靠在身后的瓷砖上:“我确实不认识你,那我们现在认识一下吧。”
他面无表情地朝着身旁的人堆喊到:“哪位同学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是谁真的有胆子扯着脖子大喊了一声:“张军伟!他叫张军伟!!”
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季一然只得大声回复:“谢谢你了小妹妹。”
“张,军,伟。垃圾场里被人划伤了脸。怎么样,很生气吗?”
“你以前的那些好兄弟,是不是都怕你脸上的伤口会牵连他们,从那天开始就没再搭理过你吧?”
“你应该被孤立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