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还没到,快快快!”
他们飞速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抓紧时间凑在一起说想说的话。
“溪月同学,早。”
五人组最先到的是温予糯和罗越——罗越特地起了一大早,坐车到温予糯家门口,非要跟着他一起上学。
现在,温予糯和温溪月打招呼,罗越就第一时间站到两人中间,背对着温予糯,面朝温溪月,咧嘴,挥手。
“哟,温溪月,早上好啊。”
下一个到的是陆守言。
他换下黑色劲装,身穿圣绯月校服,很有点青春男大的气质。
进教室后目光第一个锁定温溪月,快步走过去,将一杯热豆浆给她。
“多加糖保留豆渣,你说你最喜欢这个味道,但是外面没有,所以我一早起来做的。”
“那太麻烦你了,陆同学。”
温溪月记得,她当时只是在开学自我介绍上这么讲了一下,没想到居然有人记住,还亲自为她准备。
“你喜欢就行。”
陆守言在温溪月右手边座位坐下。
“原本上周试出口感和味道最好的配方后,就想给你做,没想到临时有事耽搁了,但今天也不算晚。”
“谢谢!”
温溪月从包里摸出一把牛轧糖给他。
“这是我周末做的,希望你喜欢。”
陆守言从不吃甜食。
但眼前的牛轧糖好像格外美味。
他当着温溪月的面剥开糖纸,吃了一颗。
“很好吃。”
温溪月的眼睛弯成月牙。
“下次做了还给你带。”
“咳咳……咳咳咳……”
人没到,声先至。
一个长发斜束在右边的同学出现在教室门口。
他脸色略显苍白,在温溪月前面落座。
“咳咳……”
他咳得有些厉害,温溪月和他不熟但也忍不住担心地看过去,见他似乎在找什么,忙递上纸巾。
“多谢。”
那人接过纸巾,等身体舒服一些后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我是云舒砚,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刚开学那段时间,他身体不舒服,几乎没在学校上过课。
“你好,我叫温溪月,你快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接点水。”
“我去吧,你先喝豆浆,待会儿凉了味道会不好。”
陆守言第一时间起身,从云舒砚那里拿了杯子去接热水给他。
对此,云舒砚依旧认真说出感谢的话语,面上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情绪。
铃声响起。
历史老师楚绾走进教室。
她的目光从各位同学身上掠过,没有在任何地方多做停留,包括还空着的那个核心位,淡然开始讲课。
云舒砚不动声色地观察,没发现这位老师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和情报中说的一样,不管是之前只知道围着罗越转的祁浩宕,还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上课听讲的季柠,竟然都在她进教室后,放下手里的东西,拿出历史书,看向讲台。
为什么?
陆守言倒是没关注那些东西,他的目光一直偷偷朝温溪月瞟。
只不过,当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到S班外,陆守言的目光莫名转向老师,楚绾说的话不再是没有意义的背景音,而变成清晰的字句钻进他的耳朵,刻进他的脑子。
云舒砚也一样。
只不过和陆守言乐呵呵地听课不同,他还能继续思考。
怎么会这样?
云舒砚想要寻找原因,可是目光和注意力都没办法从老师那里挪开。
那种身体和思想都不太受控制的滋味,让他感到煎熬。
他也是第一次觉得,下课铃声那般美妙。
奇怪的禁制随着铃声响起而消散,他又拿回对自己的控制权。
“陆守言,不对劲。”
云陆两家关系不错,云舒砚和陆守言从小一起长大,比和其他家族的孩子感情更深。
因此,一下课云舒砚就把准备对温溪月献殷勤的陆守言薅走。
“什么不对劲?你身体不舒服了?”
陆守言瞬间严肃地开始检查并去摸兜里的药——两人从小一起玩,他对云舒砚的各种症状、吃的药一清二楚。
“咳咳……学校不对劲。”
“啊?”
陆守言顿时警惕地把云舒砚护在身后,东看西看。
“坏人在哪儿?”
云舒砚确认,陆守言是一点儿都没察觉。
他微微垂眸。
“没事了,回去吧。”
“嗯?坏人又走了?我还没出手呢。”
陆守言挠挠后脑勺,不过没多想,和云舒砚一起返回教室。
回去后,陆守言立刻凑到温溪月旁边去问题目,云舒砚的目光则在教室里的每个人脸上流转,然后,和温予糯四目相对。
还没等他们说什么,上课铃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