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胤禛心里怕是难受的紧,正是因为清楚的知道胤禵在乌雅氏心中的分量,所以才更加伤怀吧。
胤禛低眸看向耿仪嘉,亲了亲耿仪嘉的发顶。
夜里,胤禛小心翼翼的帮耿仪嘉在膝盖上涂抹药膏,而后打横抱抱起耿仪嘉,将耿仪嘉轻轻放在了床榻上,在耿仪嘉的额头落下一吻,便回了养心殿处理政事。
过了一夜,耿仪嘉的膝盖消肿了,但的确有了淤青,胤禛再忙,都要来承乾宫陪耿仪嘉用膳,再帮耿仪嘉往膝盖上涂药膏。
耿仪嘉在承乾宫养了好几日,淤青虽然还没完全消退,但耿仪嘉的膝盖已经不疼了,走路、蹦跳完全没有问题。
当耿仪嘉再次随着乌拉那拉氏等人去慈宁宫给乌雅氏请安的时候,乌雅氏的确没有再为难她,准确的说,是乌雅氏努力将她当成空气,但偶尔目光与她交汇时,耿仪嘉看得出来,乌雅氏对她有怨恨。
但是没办法,胤禛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就是釜底抽薪。
请安会散后,齐妃再次留下来。
还不等齐妃开口,乌雅氏便说身子乏累,打发齐妃回去。
齐妃碰了钉子,撇着嘴,甩着帕子气呼呼的出了慈宁宫。
她还以为太后有多大的本事呢。
——
五日后便是耿仪嘉的生辰。
胤禛在耿仪嘉生辰之日下了一道圣旨,晋耿仪嘉为贵妃。
耿仪嘉接到圣旨的那一刻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就成了贵妃?
除了皇后最外,位分第二大的人。
耿仪嘉还没缓过来,钮祜禄氏就带着众人来贺她晋封为贵妃之喜。
承乾宫热闹了一日,到了晚上才清净下来,耿仪嘉叫谷秋和麦冬将嫔妃们送来的贺礼登记入册,这往后都是要还回去的。
小宫女进门禀报:“娘娘,皇上来了。”
耿仪嘉起身去迎:“臣妾给皇上请安。”
胤禛将耿仪嘉扶起身,拉过耿仪嘉的手往里走:“朕送你的生辰礼可还喜欢?”
胤禛说着,在临窗的小榻上落座。
耿仪嘉将一盏茶放在胤禛手边的炕桌上,问道:“皇上说的是晋贵妃的旨意,还是珠宝首饰?”
胤禛拉着耿仪嘉坐下,揽过耿仪嘉的腰,言道:“自然都是。”
耿仪嘉抬起双手圈住胤禛的脖子,笑道:“臣妾都喜欢。”
“喜欢就好。”胤禛说着,将耿仪嘉打横抱起,迈步入了内殿。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那雨落进池塘里,泛起阵阵涟漪,雨珠顺着花瓣滚落进去,惹得里头的花蕊轻颤。
夜深了,雨渐渐大起来,打湿了娇嫩的花瓣。
花瓣经不住雨水的洗礼,三三两两的花瓣松动,掉落在地上,融进了泥土中去。
三日后,耿仪嘉穿着贵妃的服饰完成了册封礼,拿到了属于贵妃的金宝和金册。
弘昼笑嘻嘻的拱手:“儿子恭贺额娘。”
耿仪嘉扬了扬眉梢,问道:“空着手来恭贺额娘?”
弘昼咧着嘴笑:“哪能啊,儿子在御花园射中了一只鸽子,已经送到御膳房了,做得就送来。”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御膳房送来的菜肴里有一道鸽子汤,便是用弘昼亲射的鸽子来煲的汤。
耿仪嘉尝了一口,便夸道:“汤味不错。”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带了滤镜,觉得这碗汤比她自己煲出来的还要好喝几分。
弘昼见状,便道:“额娘喜欢吃,儿子再给额娘射几只来。”
耿仪嘉瞧着弘昼自信满满是的模样,笑道:“看来你的箭术大有长进啊。”
弘昼眼睛一亮,而后又有些缺憾:“嗯,皇阿玛都夸奖我了,可惜,皇阿玛忙于政事,不然木兰秋狝,儿子大展身手给额娘好好瞧瞧。”
“你的口气倒是不小。”
胤禛就在正殿外站着,不知何时来的。
耿仪嘉与弘昼赶忙起身行礼。
胤禛迈进门槛,将耿仪嘉扶起来。
等胤禛在饭桌旁落座,耿仪嘉给胤禛盛了一碗鸽子汤:“这汤味道不错,皇上尝尝。”
弘昼撇撇嘴:“皇阿玛,您明明是夸过我箭术好的,我可没吹牛。”
胤禛喝汤的动作一顿,言道:“朕夸你,你更该谦逊些才是。”
弘昼顿了顿,开口说道:“好就好,不好就是不好,儿子不喜欢装。”
胤禛:“……”
三十六计,走为上。
不等胤禛开口,弘昼脚底抹油——开溜了。
胤禛叹道:“弘昼这孩子,年岁越长,说起话来越发口没遮拦了。”
耿仪嘉接了一句:“还不是皇上惯的。”
胤禛将手里的调羹放下,抬眸问道:“怎么是朕惯的?”
耿仪嘉便提醒道:“弘昼六岁后,都归皇上您管教,不是您惯的是谁?”
胤禛“啧”了一声,用手指轻叩了一下桌面,言道:“民间还说三岁看老呢,六岁,脾性都定了。”
“皇上这么大的牢骚,别喝弘昼给臣妾的鸽子汤。”耿仪嘉说着,便伸手要端走胤禛面前的汤碗。
胤禛拉过耿仪嘉的手,笑道:“朕随口说说罢了,你还真往心里去了?”
耿仪嘉鼓鼓嘴:“嗯,臣妾往心里去了。”
胤禛见状,便知耿仪嘉是在演戏,拉着耿仪嘉的手一使力,就将耿仪嘉抱坐在腿上。
胤禛低头凑上去,含住了耿仪嘉的唇。
耿仪嘉抬手推搡着胤禛的胸膛,胤禛这才松开了耿仪嘉的唇。
耿仪嘉急促的喘息着:“皇上,喝汤吧。”
胤禛笑问:“又让朕喝了?”
耿仪嘉嗔了胤禛一眼,赶忙从胤禛身上下来。
青白天日的,一门之隔的殿外还有一堆奴才侯着,这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