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巴拉地解释半天后,应明烨和周砚知两人终于相信全都是误会一场。
但他们的脸色并没有因此转晴,顶多暴雨转多云。
应明烨脸上懒散的笑意淡了几分,温文尔雅的会长大人眼底尽是寒冰。
闻人月对此恍若未闻,他愉快地勾起唇角,眼里满是狡黠,盛情邀请道:“阿烨和阿砚要不要也来玩玩第五黎明?来都来了,真的要错过这么有意思的一款游戏吗?”
他晃了晃手中的游戏界面,示意大家看去,语中含笑:“要不要我来带你们?不收学费,无偿教学哦~”
时喻默默移开视线,暗暗腹诽: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很可惜,另外两人根本没给他撕伞的机会,果断拒绝。
周砚知:“学生会事务繁忙,既然阿月你这么闲,不如……”
这是事业型。
“好了,我忽然不想带你了。”闻人月当即打断施法。
开玩笑,谁不知道周砚知这个劳模一天到晚疯狂在群里抓壮丁?
从前他都是装忧郁躲过去的。
闻人月又将期盼的目光转向在一旁看戏的红发青年。
应明烨接收到他的目光,挑挑眉,果断干脆地回绝,就是内容十分不走心:“没钱氪金。”
这是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胡说八道型。
时喻听到这欠揍的话语,忍不住嘴角抽搐。
第一财阀继承人竟然会说出“没钱氪金”这么小众的词汇,真是世风日下。
在场的各位谁能有钱过他啊?连理由都懒得认真找。
闻人月显然也被他这不要脸的样子给震惊到了,他幽幽道:“阿砚,没钱不行啊,这样吧,我借些给你钱给你东山再起,利息你只要还我50%就行。”
好家伙!
时喻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都已经不是高丨利丨贷的范畴了,简直是黑丨心丨贷!
这趁你病要你命的行为,比落井下石还要狠。疑似被某款四字游戏折磨到黑化。
“算了吧,我不是东山,都日薄西山了,没有挣扎的必要,”应明烨顺势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姿态懒散,“阿月怎么改行去放贷了?”
被拒绝后的闻人月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但也就一瞬,他收起脸上的失落。
绝对不能暴露他的真实目的。
他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喻在一旁如坐针毡,这地方他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除了f4,F4都在这里了。虽然这话听起来很像是绕口令,但周砚知和应明烨的压迫感还是太足了。
方才那一场误会,闻人月可以一笑而过,笑一下算了,谁让他是f3,几人从小一块长大,在为了白语安扯头花之前好到能穿一条裤子。
他就不一样了,说他是误会的“主谋”也不为过,人确实是他带入坑的,那些尽是歧义的话语也是他说出口的。
所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想火速找个理由run走,若不是他穿的是现代,在修真大陆他早一个死遁溜掉,换号重开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
他没有想好理由。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时喻觉得他距离死亡也越来越近了,被cue到的概率比在课上遇到不会的题目,老师随机点名叫人回答的概率还要大。
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将落下,时喻索性眼一闭,心一横,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已经先张开了——
“我宿舍洗衣机绝育了,现在孕吐往外吐白色泡沫,我得赶紧回去给它接生,不然给我生出个四级耗能的太费电了。”
简直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脚底抹油,踩着香蕉皮嗖的一下溜走了。
事实上,在人消失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三人僵坐在那里,维持着时喻说话前的动作,甚至连神态都来不及变化。
他们的大脑像信号不良的机器,正艰难地运转着,试图思考并理解刚才那番话的含义及其内在逻辑。
一句话硬控三人三分钟。
即便是他们中任意一人现在退学全职研究,耗尽毕生心血也无法彻底领悟其中的奥秘。
相比之下,“嫂子开门我是我哥”这句瞬间黯然失色,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盖饭不就行了。
时喻的精神状态还是太超前了,领先世界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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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月】:时喻,我明天要回一趟白玉京处理些事物,归期不定
白玉京是这个世界皇宫的名字,位于都城京都,是闻人月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他未来毕业后的就业地。
眼下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收到消息的瞬间,时喻满脑子都是“完蛋了”三个大字。
唯一的靠山没了,他简直不敢想象今后在圣熙莱水深火热的生活。
闻人月的这次“出远门”也很可疑。
时间点也卡得极为微妙,距离他和闻人月被“捉奸”后的第三天。
告密者是谁显而易见。
时喻在大脑中展开了丰富的想象——
xx26年3月11日17:05:41,这天报案者应某同朋友周某一起去F4专属休息室,意外发现好兄弟闻人某正在****(应“清朗行动”等相关政丨策要求,此处做消音处理)
门内传来厮混对象时某引人遐想的话语。应某周某勃然大怒,欲要冲进去向被告人时某讨要一个说法。
据事后采访得知,周某应某并不相信原本冰清玉洁,喜欢深夜网抑云的忧伤男孩闻人某会在青天白日之下做出此等*****之事!
即使经过被告人时某得再三狡辩,二人发现是误会一场,决定暂且放过被告人时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