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班?
哈哈,好眼熟啊。
这不是f1和主角受所在的班级吗?时喻不明白为什么他一个穿越过来的路人甲也在里面?
如果说白语安是一朵坚韧不屈的小白花,那么应明烨可以算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食人花。
原著作者形容应明烨是一只恶劣傲慢精致的花孔雀。
有多恶劣呢?简单举个例子:
倘若他路过时有人在打架,在自己原来那个世界,旁人不说上去劝架,也起码会报个警,或者让有关部门来管管。
至于这位f1?
他只会饶有兴致地在一旁观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觉得不够意思了,还会出言拱火。
仗着身份肆无忌惮,天天挑事找乐子,偏偏还没谁能管得住他。
身为第一财阀继承人,大半个学校都是他家出钱建的,校董会那群人见了他一个个跟鹌鹑似的,一声不吭。
学生会更是把装聋作哑贯彻到底,只因会长是f2,是f1拜把子的好兄弟,能穿一条裤子的那种。
对此时喻形象地称其为“豪门四结义”。
四个断层般的存在,谁也惹不起。
“唉——”时喻又把自己摊开在床上,无望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没有聚焦,仰天长叹。
他不禁为这今后的校园生活而发愁。
一想到前期嚣张恣睢的f1,他们还一个班,时喻只觉得两眼空空,一眼望不到未来。
等一下,前期?
猛地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时喻瞬间清醒了不少,方才的伤春悲秋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是主角受该担心的,他一个路人甲跟在后面瞎操什么心。
这位应大少爷对白语安可谓是“情有独钟”“一见钟情”,哪怕是在前期还在想尽法子磨磋对方的时候。
一眼恨怎么不算情?更何况后面还直接爱上了,爱恨都是情,这不是一见钟情是什么?
自从白语安来了之后,应明烨就一心系在他身上,想尽办法刁难他。
明明不是刚入学的新生,偏偏因为白语安,不仅把对方安排到只有他一个特招生的A班。
自己也特地跑过去,就为了让对方的日子不好过。
这还没完,哪怕他正在教训不识好歹之人,只要余光瞟到白语安的身影,就会立刻转移目标。
应大少爷想干嘛就干嘛,旁人哪敢有半句怨言?
不过众人反倒因此松了一口气,有了白语安这个活靶子,大家的日子肉眼可见地舒畅了不少。
这样看来,时喻觉得自己根本不会被他们注意到,就跟熟睡的丈夫一样,大家不过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想着想着,他也就释然了。
只要在中后期可能会被波及的时候,诸如救不好去陪葬、他也是你们能欺负的、谁准你们……之类的,看准时机及时逃离现场,应该问题不大。
***
完全放下心来的时喻此刻视线又回到微信聊天界面,山水头像和“时叔叔”的备注让他的思绪又飘回到几天前——
彼时时喻还一脸迷茫地站在完全陌生的校园内,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穿书了。
他表面上装作一脸平静的样子,眼睛却止不住地观察四周,迫切地想搞清楚现状。
这位“时叔叔”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他一见面就亲切地拍了拍时喻的肩膀,满面笑容,称呼他为“小时”。
乍然被陌生人拍了一下肩膀,时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习惯同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尤其是陌生人。
但是……面前的这位亲切地叫他“小时”的中年男子,让他暗自怀疑对方难道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父亲”?
像是感受到时喻的僵硬和眼里流露出的困惑,对方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出了一个令人舒适的社交距离。
男子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啊小时,一激动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是……”
他顿了顿,表情有些纠结,像是不知该从何说起:“……我们是远房亲戚,真要追溯得往上好几代,我同你父母是同辈,你应该叫我声叔叔。”
听到这,时喻恍然大悟!
难怪刚才一副无从下手的样子,原来是隔了祖宗十八代的远房亲戚,那确实很难解释了。
心里这样想着,但时喻面上不显,乖乖叫了声“叔叔”,还暗自庆幸方才没有贸然开口,不然就露馅了。
看着面前少年如此乖巧的样子,时叔惋惜地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父母去世的早,一个人爬摸打滚长这么大真不容易。你既然叫我声叔叔,以后有事都来找你时叔帮忙。”
听到有关自己在这个世界身份的信息,时喻打足了十二分的精神,脸上的神情也很配合地随着对方的叙述而流露出几分落寞与痛楚。
看着他这副模样,对方脸上的愧疚与自责果然因此加深了。
“走,时叔带你去办理入学手续!”他大手一挥,示意时喻跟上,絮絮叨叨叮嘱着,“以后在学校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你时叔好歹也是校董会的成员,虽比不上顶头的几位,但处理些小事情的权力还是够的。”
“明白了,时叔叔。”时喻一边听着,一边点头附和,脑子里还在梳理信息,一时没注意前面带路的人忽然停了下来。
猛地一个急刹车,差点就要撞上,时喻有些发懵,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