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多余问。江知延懊悔地想。
林序宁仰躺着,去到了池子的另一边。
“江知延,喝了酒是不是就要多说话。”
江知延在原地定定地看他:“你想的话,当然可以。”
林序宁点点头,仍是那句话:“这样啊。”
短暂停顿之后,他毫无预兆地聊起正题:“江知延,你以为你现在知道所有事情了吗......如果我不说,你什么都不会知道。”
“你知道我没有出轨,那当时给你看的那张照片呢?你又知道多少?”
江知延根本没话说,关于那张照片,他真的毫无印象。
“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林序宁大发慈悲,要让江知延了解他所隐瞒淡忘的一切,“那张照片上的人就是你和我,是我们大学的时候,在一家商场的照相自助机里拍的。”
追寻脑海中深刻久远的记忆,江知延想起了一点毛头,那是他们的热恋期,感情最洋溢灿烂的时期。
“我再问你。”林序宁直立起身子,像是在对峙,“我们的结婚誓言是什么。”
江知延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地躲避林序宁的视线,他心虚,他答不上来。
“天天见面,天天相爱。”林序宁深深的吸了口气,“自己许下的誓言自己都记不住吗。”
他自嘲地笑笑:“果然,alpha的话就是不可信。江知延,违背誓言的到底是谁......”
“序宁,我......”江知延急于辩解,林序宁却不给他机会。
“还有,你知道后来,我为什么开了自己的服装店吗。”
一个个的问题迎头劈来,还没消化完上一个,下一个紧跟着堵在面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水汽太盛的原因,江知延马上就要被憋得喘不上来气。
“因为这样,我所有的心血,所有的创意,都不会有人夺走,都会牢牢地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林序宁说的坚定有力,却字字扎在江知延的心尖上,滴下一滴滴名为爱人的血。
“其实......我也很舍不得你。”
汹涌的情绪急转直下,最终成为凄凄流水。
闻言,江知延浑身倒流的血液似乎重新变得有秩序起来。
“我也不想离婚,但我没有办法,我觉得我等不到你了......”
说不真情实感、不想念都是假的,提离婚的前一天晚上,林序宁不停地翻阅着两个人这些年来的聊天记录,每看一条便删一条,时而痛苦时而傻笑,彻夜未眠。
提完离婚后,林序宁还挺钦佩自己,心真狠,真冷,竟然真的能把这种话说给江知延听。
可没过几天,他就觉得自己愚笨懦弱极了。
虽然他没有告诉过江知延,但他一直都很喜欢江知延对他的执着追求,就像现在。
江知延走近他,而后不由分说地抱住。
对于过去,他再多说什么争辩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他能做的只有在以后好好爱林序宁。
想说的话毫无忌惮地吐露而出,林序宁从未感到如此轻松过,这些事情长久地积压在他的内心,就像江知延独抗公司大任一般。
“我们复合好不好。”江知延吻吻林序宁的鼻尖。
“我不要。”林序宁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红肿,叫人怜爱。
“没关系,不急。我就在你身边。”江知延又亲亲他通红的眼角,跟哄小孩似的晃晃他肩膀,“只要你想,我随时都可以。”
“谁给你说我想了?”林序宁嗔怪道。
江知延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皮肤传过来,结果那人什么都没说。
林序宁跟没骨头似的让江知延抱了好一会,而后意志不清地说:“江知延......你热不热。”
江知延回他不热,随之伸出手测了测林序宁的体温,忐忑问:“你是不是发.情了......”
林序宁很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
“你等一下,我叫人拿点衣服,咱们去屋里......”
江知延着急忙慌地去翻手机,结果被怀里人特别大力气地摆正脑袋,唇上一片湿热。
Alpha愣怔了一下,随后扣住林序宁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迟迟不肯分开。
汲取完唾液中的信息素平平火气后,林序宁显得格外吸引人:“我们话都说开了吧......”
“嗯。”江知延应了一声。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定。”
林序宁皱皱眉,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又问:“上一次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来着?”
“......炮友来的。”江知延回味刚刚的吻,声音沙哑。
林序宁点点头,又道:“为什么要回屋里......”
江知延认真回答这个问题:“怕你感......”
冒。
话没说完,林序宁的长腿便缠上他的,咬住他的下唇。
“就在这里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