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宁闭眼皱眉,不愿回忆。
昨晚应该果断地拒绝江知延的.....可是这么大晚上药店都关门了,他上哪买抑制剂去,说要让他去找别的Omega,江知延现在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看他也挺难受的......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他做了.......好在自己昨晚没什么异样,但是现在好没力气,整个人好像飘在天上。
“易感期发泄完了,你能滚了吗。”
江知延不理这句话,找他的下巴去亲:“我们好久没有这么亲昵了,老婆。”
“谁你老婆?”林序宁不认。
江知延挑挑眉,“那你说我们现在在一张床上了是什么关系?”
“炮//友。”林序宁冷道。
江知延心里不是个滋味,露出犬齿轻咬林序宁的耳垂,没办法推开他,林序宁只得哼哼几声,听着像犟骨子服软。
“没见过跟炮//友搞出两个孩子的。”
卧室门没锁,小猫学得精,跳起来扒拉几下就能把门开开,这会儿正迈着猫步晃悠到了林序宁面前,江知延勾勾唇,轻声道:
“三个。”
沉默几秒,他又开口:“陈从......是第三者吗?可你昨晚并没有抗拒我......”
林序宁拧着的眉头没松开,使了点劲把搭在他身上的手都撇开,然后撑着床坐了起来,江知延见状也顺势坐起。
一整夜没见过光的皮肤从被子里褪出来,两人这才看清在彼此身上留下的印子,红的、紫的,都各有各的狠。
林序宁严肃开口:“你这么信蒲文,昨天晚上你特么怎么不找他去睡?”
“说什么呢......”
“哦我忘了,昨天你爽过头了,也没注意有人给你发了消息吧。”林序宁气极反笑,从床头捞过江知延的手机,顺利地指纹解锁后调出他和蒲文的聊天记录,把手机狠狠摔给江知延。
[蒲文:江总,我大约已经猜到了您和林老板是什么关系,但是我觉得您这么优秀的人不用再苦苦追求他了,有好多喜欢你的Omega在等着你呢,比如我......
江总,我只知道放下一段感情很难,但是没关系,我愿意等你,多久都可以。]
江知延一下子顿悟,原来这些天以来,蒲文加他微信,给他发早早视频,都是因为这个。
那那天晚上林序宁突然变脸,也是因为他看出来了蒲文喜欢他?!
吃醋了。
还很生气。
所以,陈从也不是林序宁的出轨对象。
可那照片......
不管了,现在p图软件这么发达,指不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先哄哄老婆。
“好我都知道了,你别生气。”江知延想凑过去亲他,却被推开。
林序宁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犹如是最后一眼般的:“江知延,虽然说了你也不听,但我还是想说,他说的挺对的,你别再追我了。”他起身开始穿衣服,“大家都挺忙的,各上各的班吧。”
收拾好自己,林序宁下楼打车去服装店,寒风凛冽,他不停地搓着双手予求温度,呼出阵阵白气。
“预计今日十七时至二十时,我市将出现雨夹雪天气,提醒广大市民注意添衣保暖,做好防寒措施。”出租车上的收音机播放着最新的天气预报,林序宁这才抬头看天色很灰,好像马上就要压了下来,让人透不过气。
车外景物一刻不停地后退着,林序宁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最近服用对付素感症的药有用,这次面对江知延这么浓重的信息素,他虽然感到乏力,但是并无大碍。医生曾叮嘱过他不能这样冒险,可是成衣项目要进入收尾阶段了,恐怕没有时间复诊......他在心里说服自己:既然现在没有什么大问题,那拖得晚一点去看也没有问题吧......
就这样,林序宁再一次压下顾虑。
服装店里,林序宁带着同事们大干了一下午,也不知道是收尾工作繁重还是怎么着,休息的时候,他总是将两臂搭在桌子上枕着头假寐,思绪混沌间,他脑子里蹦出江知延昨晚说的一个词。
监控。
他和陈从从来没有在仓库里独处过,所以蒲文发给江知延的照片肯定是p的。
想要用第三方的捉//奸证据获取信任不知道要用视频么。傻瓜。
那江知延的微信他是怎么来的?江知延的联系方式只会在合同上出现,难道项目文件的丢失也和蒲文有关系?
他本来以为陈从蒲文是他在店里最信得过的人,所以文件丢失的事情上,林序宁从来没有怀疑到他们的身上。
现在看来,可真真是家贼难防。
林序宁立即跑到监控室去查监控,调转时间到江知延要求看猫的那一天。
监控画面上显示,就在那天的午休时分,蒲文独自一人值班,鬼鬼祟祟地在文件柜里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