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回到家瘫坐在沙发上,抬头望向天花板沉默着,他深吸一口气,希望父亲回来不打他。
房子还是那么安静,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听见。他站起身回到房间内。萧执回到房间,盯着顾雨眠的聊天框发呆,犹豫再三发去消息:“今天…谢啦……” 。没几秒,顾雨眠回 :“嗯,错题整理记得复盘” 。萧执嘴角轻扬,指尖摩挲屏幕,那些被父亲忽视的孤独,因这简单回应,添了丝暖意。
夜里,父亲醉酒摔门而入,骂骂咧咧的声音刺得萧执耳朵疼。他缩在被子里,攥着手机给顾雨眠发:“你睡了吗” ,消息刚发,就见对方秒回 “没,有事?” ,萧执鼻尖发酸,却只回 “没事,谢啦” ,可顾雨眠像是察觉到异常,打来语音通话,萧执慌得差点摔手机,接通后,那头安静的呼吸声,让他红了眼,讷讷道:“其实…我家…挺糟的” ,顾雨眠没催他说,只是轻声 “我在听” ,萧执攥紧被子,把那些无人问津的委屈,一点点说出口,两人的羁绊,在这漫漫长夜悄然加深。
“我爸他……又喝酒了……每次都是这样……不是打我,就是骂我……”萧执语气带着些委屈,哽咽着对顾雨眠说着,他很想找个人诉说自己的痛苦。
“你现在还好吧……他打你没?”顾雨眠带着关切的语气安慰着他此刻混乱的情绪。
“没有……但他可能随时都会进我房间……我有些怕……”萧执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看来他爸打他的次数并不少,让他有了敏感的警惕性。
“如果他要是打你就往我家跑。”说着顾雨眠把自家地址发给了萧执,以免出事。“好……谢谢了……”顾雨眠对萧执嘱咐了几句他们就各自挂断了电话。
客厅传来萧执他爸的骂声和杂碎啤酒瓶的声音,萧执将自己整个身子蒙进被子里,眼眶泛红,一声也不敢吭。
砰!的一声,萧执房间的门被踹开,门锁被踹坏了,萧执站起身看到了正拿着啤酒瓶子并且喝醉的父亲站在门口。
他爸举起瓶子对着他骂道:“你个赔钱货,老子养你有什么用!” 酒瓶在半空晃荡,酒液溅在萧执脸上,辛辣刺激得他眼眶更红,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
拳头接踵而至,落在后背、胳膊,每一下都带着酗酒者失控的狠劲。萧执蜷缩成一团,脑海里只剩顾雨眠那句 “挨打就往我家跑”,趁着父亲骂骂咧咧去捡滚落的酒瓶,他咬着牙,往门外冲去。
顾雨眠家离得不远,可这短短几百米,萧执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后背的伤被风一吹,疼得他差点栽倒。敲门时,他声音带着哭腔:“顾雨眠…… 救我……”
门 “哗啦” 开了,顾雨眠拽着他往屋里躲,转身就锁门。萧执这才敢哭出声,眼泪鼻涕糊一脸,顾雨眠边拿毛巾给他擦脸,边安抚:“没事了,我在呢……” 话没说完,外头就传来萧父骂骂咧咧找过来的砸门声,一下下,像砸在两人心上 。
“今晚在我家过夜吧。”顾雨眠安慰着他轻拍着他的背试着让他平静下来。直到外面的骂声逐渐消失他才静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