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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覃霖一大早便带着圣旨来到了铸币局,然而刚一进门,便被铸币局的主事拦住了。
“覃公子,我是铸币局掌事钱玉林,覃首辅让我在这等您。”
钱玉林身着官袍,笑盈盈的看着覃霖。
“我爹让你等我,他想干什么?”覃霖试探一问。
“是这样的,覃首辅料到今日覃公子会来铸币局上任,所以让我来堵你!”
“堵我”覃霖冷哼一声,随即拿出圣旨。
然而,钱玉林看都没看,继续道“即便是有圣旨,可如今这朝局,谁做住,我还是分的清的,覃首辅既然亲自来找我,必定是不想让公子进这铸币局,我怎么敢放公子进去呢?”
“你……”
与此同时的覃仲已经站在勤政殿内与赵玄晔对峙了。
“皇上,您想干什么直说便是!”
赵玄晔拧着食指上的扳指,浅笑“朕并没有打算做什么,朕只是觉得覃霖是个可用之才,不想我朝埋没人才而已,难道覃首辅不这样认为吗?”
覃仲撇了撇脸,“我不想跟皇上胡扯,霖儿他不是做官的料,他还太年轻。”
“年轻?”
赵玄晔脸色一沉,“朕被你辅佐登上这皇位时也不过十岁,那时你怎不嫌朕年轻?”
“皇上是天子,这是你的责任,臣辅佐皇上难道还有错吗?”覃仲道。
赵玄晔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了,覃首辅还没演够呢?我母亲只是一个才人,她当年怎么死的你我都清楚,你拼命将我纳入太后膝下扶养,为的是什么,也不用朕多说了吧覃首辅!”
“所以呢,所以皇上现在是要打算怪罪我吗?”覃仲淡定道。
“不,朕很感谢覃首辅在众多皇子里选择朕,登上这皇位后,朕不需要费一点头脑就能将这江山治理的井井有条,这可全都归功于首辅您,所以,您的儿子也必定向您一样优秀才对。”
赵玄晔微声细语的说着,连笑都是浅浅的,可他的眼底却藏着几乎压制到极致的疯感。
“皇上最好真能这么想!”覃仲摇头笑了笑。
“那是自然”
“可臣还是不能让霖儿进这铸币局,还望皇上收回成命。”覃仲语气坚定,不容一丝置疑。
赵玄晔扬了扬头,轻呼一口气,“既然覃首辅都这么说了,爱子情深,朕也不好薄了首辅的情面,不去就不去吧!”
“皇上圣明”覃仲站起,躬了躬身。
“那皇上若是没别的事情,那老臣就先告退了!”
说着,覃仲便殿外走去。
赵玄晔背对着覃仲,撇了他一眼,忍不住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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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霖耷拉着脑袋走在出宫的路上,远远瞧见了覃仲道马车,顿时脸色铁青,他快步走上前去,拦住马车,马儿受惊,嘶吼一声,迁马的奴才赶忙拉住马绳。
“覃公子,小心啊”迁马的奴才赶忙说道。
马车内的覃仲眯着眼睛休息,听到覃霖的名字,缓缓睁眼,“让他上来”
片刻后,覃霖便坐上了马车,眼底一片愤愤。
“义父进宫这是做什么?”
“见皇上”
覃霖额头青筋暴起,“你果真向皇上请示了?”
覃仲白了他一眼,“是”
覃霖咬着后槽牙,“你怎么能这样,这是我的事,你为何处处阻挠!”
“你的事,你的事难道不是我的事吗?”
此话一出,覃霖嗤笑一声,“是,我的事全是义父的事,我的女人也是义父的呗!”
覃仲面色狰狞,大吼一声,“你下车,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瞬间,马车停在原地,车厢内一片死寂。
覃霖绷着脸,攥着拳头,“好,您没有我这样的儿子,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随后,覃霖直接跳下了马车,在马车边啐了一口,便扬长而去。
马车内的覃仲紧闭双眼,气的脖子通红,心里憋着一股气。
离开后的覃霖一头钻进了醉生楼,一下子点了五个姑娘和数不尽的酒,醉生楼的店小二再一次接待了他,还贴心的帮他开好了雅间。
被怨气冲昏头脑的覃霖没注意哪里不对,便直接走进来顾清也为他准备好的陷阱。
顾清也料到他会来这醉生楼买醉,于是早早的便在这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