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王公公拔腿就跑,边跑还不忘说话,尖锐的声音直扎耳:“哎呦喂,陛下您醒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昨晚忙于政务今儿一早又上早朝的,您日日睡在勤政殿,这身体怎么吃得消啊,我这就吩咐御膳房给您端些糕点来!”
赵玄晔揉搓着眉间,眼神尽显疲惫,“不必麻烦了,朕不饿。”
“那老奴为陛下沏茶!”说完,王公公便要出门。
“刚刚是何人喧哗啊?”
王公公顿了顿,“回禀陛下,就是一个刚入宫的宫女,不熟悉宫里的路线,乱跑乱撞到勤政殿了,我已经打发她走了!”
赵玄晔轻叹一口气,“不要责罚,让她走了便是!”
“老奴明白!”
长时间跪在殿外的顾清也有点支撑不住了,她拳起手轻轻捶打着膝盖,试图缓解酸痛感。
“怎么还不出来啊,累死我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编着麻花辫尖嘴猴腮的男人正揽着一名满身脂粉的女人朝宫内走去,男人一脸痴笑的看着女人,时不时还上手摸一把,毫不在意来往众人的眼光。
“咦,这是搞什么,好油腻!”顾清也吐槽着,鸡皮疙瘩掉一地。
与此同时,王公公也从勤政殿内徐徐走来,对着被油腻男吸引走的顾清也道:“你走吧,以后注意着点,别在宫里乱窜,这次是陛下,下次要是撞见不该撞见的人,掉脑袋都是轻的!”
“公公,那是何人啊!”顾清也全然没在听王公公的嘱咐,嘴巴下意识脱口询问。
王公公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刚好看到油腻男被建筑遮掩住。
“覃首辅的义子,覃霖”王公公一本正经回复道,等脑袋反应过来时,斥责道:“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刚刚说的你都听见了吗?”
顾清也频频点头,虔诚的说道:“我…哦不,奴才告退!”
顾清也撇了一眼勤政殿门口,弯着腰灰溜溜的离开了,不过她没打算放弃,而是从长计议,只不过现在有让她更好奇的事情。
她沿着覃霖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遇到巡视的侍卫,头就微微低下,一整个专业宫女帮娘娘干坏事的状态掩人耳目,只见她频频朝四周望去,终于在御花园找到了覃霖的身影。
“美人今天高兴吗,你的心愿是不是达成了?”
覃霖收不老实的在禾姬的腰上掐了一把,舔了舔嘴唇痴呆呆的看着她,“那我的心愿美人是不是要帮我达成啊!”
“讨厌!”禾姬轻轻拍了一下覃霖的肩膀,娇嗔道。
“比美人的巴掌先到的是美人的香气。”
利用枝繁叶茂的竹林遮挡的顾清也听的那叫一个真切,她干呕着,仿佛要把21世纪的饭都呕出来了。
“我们就在这吧!”覃霖语气急迫,一整个饥渴难耐。
禾姬用手堵住他的嘴来回观望,“不行,会有人看到!”
“这我天天来,没人!”
顾清也真心听不下去了,再听下去就要看见污秽之物脏掉眼睛了。
“你天天都来这干嘛,是不是看上那个宫女了?”禾姬言语间有些质疑。
而刚刚迈脚准备离开的顾清也又将脚收了回去,“好想听完啊,果然人类的本质是八卦!”
覃霖轻轻弹了弹禾姬的脑袋,“说什么呢,哪有宫女能比得上你万分之一的美色,而且我来这是因为御花园的鸟种类繁多,个个生机勃勃,逗起来好玩!”
“想要逗鸟笼子里有的是,为何还要来这御花园?”
覃霖邪魅一笑,“善于振翅翱翔的鸟儿怎么能跟奄奄一息的笼中鸟比较!”
禾姬撇了他一眼,“切,没劲!”
“美人别生气,我最近在坊间找到一个好玩的东西,用悬丝就能将木偶吊起来,活灵活现的,改日带你去啊!”
“我才不去!”说完,禾姬便扬长而去,覃霖痴笑着追赶。
站在原地的顾清也眨了眨眼,“我没听错吧,悬丝…木偶?不能是太太太太祖吧!”
她有些震惊的宕在原地,“不能是太太太太祖,爷爷说我是悬丝傀儡术的第多少代来着,按照现在的朝代,玄启三百二十五年,那应该就是…”
顾清也掰着指头算,“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此处省略六十加)太祖,我天,见到了那得磕多少个响头啊!”